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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作品為百度[肯普法]吧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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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想作為學生,最重要的不是學習,應該是玩才對吧。雖然不太清楚,不過據說緊張學習三天休息一天是十分有效的。
正因為這樣,我精疲力盡的肉體需要一些恢複的餘地。這和學習一樣,學習中加上遊玩的話,我想二者可以達到高度同步。
雖說如此,但教育者們根本不想給學生們玩的時間。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學習能力的不足是人的能力不足,或許這與國力不足也有關係。
國家想儘快改革教育體系,毫不保留地使教育進步。
也就是說究竟想說些什麼呢?暑假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
我,瀨能名津流的高二暑假本來是想過得幸福一點的。
高一暑假的最後一天我一邊反省這個暑假太過無趣的每一天一邊想著到了高二的暑假一定要隨心所欲的狂玩一把。
比方說和沙倉同學親親熱熱地去海邊玩,奉上讓大家為之羨慕的玫瑰色的青春之類的。或者說在山上果然是玫瑰色的之類的。
(這句不太明白,可能不太對。原文為:ぁるぃは山てゃっりパラ色とか)
可是現實是沒有那麼快樂的。真是討厭呢,本來預計是會快樂的說。去海邊變成了去游泳池,游
了泳並在那裡住了下來,順便還去了一趟群馬。有了這些的話,可以看成是在享受青春吧。
但因為實際上不是那麼美好的事說以我很痛苦。或者說想死。在游泳池如往常一般變成了一場鬧
劇,在群馬則是被迫吃了一大堆咖喱,後來連錢包也遺失了。算了,反正錢包的話過一陣子就會
回來的。
話說回來我被變成了一種叫做肯普法的東西。而且變身的話還會變成女人。明明高一的時候我還
是一個平凡的高中生,相貌上跟高一相比是有些變化。而且是變成一個美女,大概是我體質不好
吧。
正因為這樣,甩開多餘的事情在家裡暴睡一頓的話,暑假就結束了。煩心的事一大堆,開心的事
一點也沒有,一言蔽之——累死了。但一個高中生都這麼說的話這個世界怕就要完了吧。
「真想重來一次。」終於我如此自言自語道。心裡的想法泄露出來了。在公路上的話大概會有警察跳出來把我裝上救護車直奔心臟內科吧。幸運的是這是我自己的房間。
「你想重來什麼呢?」從桌子上傳來了聲音。我把臉轉向那邊。發問的是一個內臟外露的玩偶,叫做「切腹老虎。」
我想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說明這傢伙明明只是一堆化學纖維為什麼卻在說日語。剛開始以為是被靈附體了,現在也差不多習慣了。順便說一句,聲音是初代靜香的。
話說為什麼這傢伙的腸子會露出來,是因為有《內臟動物》這種系列片。聽說製作這個「內臟動物」系列玩偶的玩具公司正盡全力解決赤字問題。但恐怕什麼也改變不了。
「當然是指暑假的事了。」我如此答道。真不愧是生來就這麼麻煩的傢伙。
「是這樣啊。"
切腹老虎把頭歪向了一邊。因為他的脖子很短所以看不出它歪著頭,為什麼用這個姿勢。
「別的什麼不用就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挺快樂的吧。」
「怎麼可能快樂。」
真不愧只是一隻玩偶而已。
「我可是過得一點也不好,又是戰鬥又是掉錢包的,連個喘氣的時間都沒有。有什麼好快樂的。在那天睡覺前有個安全按鈕的話就可以馬上回去的說。」
但人生這種玩意是很痛苦的,既沒有安全按鈕也沒有重置按鈕。而且如果光發獃的話時間是會溜走的。連老大都沒有的遊戲是十分恐怖的。
「唉?」
切腹老虎把頭歪向了一邊。
「在水上樂園的時候有發生過戰鬥嗎?"
「不是有嗎。和白色的肯普法打得熱火朝天呢。」
「奇怪了?」
切腹老虎似乎對什麼抱有疑問。表情上沒有什麼變化,要讀懂它不容易,但似乎有問號浮現了出
來。
「是這樣嗎?」
「不是說了就是這樣的嗎!」
「沒注意到呢。感覺很和平。」
「有這種和平嗎!」
明明在戰鬥著卻說和平,只能說是感覺麻痹了。不戰鬥就活不下去的傢伙大概是傭兵那樣的傢伙。
「玩偶也會得失憶症呀」
「我怎麼會知道玩偶會不會得。」
「嗯——總覺得有一種有什麼被叫出來的感覺呢。」
有叫出內臟動物的傢伙嗎。你是召喚獸嗎。突然從空中掉下一個內臟被挖出來的動物的話,召喚
它的傢伙也不會好受吧。
「呃,這個旅館和水上樂園那時的情形我幾乎都記不起來了。」
「痴呆了嗎?」
「但是,有一點點被召集了的感覺。」
「召集是指?"
難道還有內臟動物的搜藏者?別攢了吧。剝奪你的市民權喲。
切腹老虎悠哉地說道:"就是被召集到一個地方,好像還聽了演說。」
「是選舉嗎?」
「不對,好像就只有我們幾個在」
「我們是指?」
「內臟動物」
「真噁心。」
內臟露出來的動物大集合什麼的,只能認為是噩夢了。那樣的話單是玩具店的手推車就要很多了。
「那你在那兒聽到了些什麼?」
「聽到了些什麼……。」
「忘記了。」
「傻瓜。」
我如此罵道。我一直忍著你的廢話心平氣和地問你事情,你居然給我說忘記了。
「不是夢嗎?」
「玩偶會做夢嗎?」
「我不知道!」
「不管怎麼說,總之有這種感覺。」
「單單只是被召集而已嗎?其他的內臟動物是怎麼一回事?積壓品大賤賣嗎?」
「我想那是我們的夥伴吧。」
切腹老虎興高采烈地說著。但是似乎自己也不能完全相信,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混亂不清的。我
的話是完全不信它所說的。為什麼非得聽這樣的傢伙的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不管怎麼說這事兒的確是有。」
「是嗎,那太好了。那樣的話這次總該能派上點什麼用場了吧。」
「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或者說我預感到名津流你會遇上些很不好的事。」
「住嘴!笨蛋!」
也不是說發火,只不過是人生的天平正在往「不幸一方傾斜卻還被這麼說。
我倒在了床上,僅僅是一個糟糕透頂的暑假而已,為這事兒浪費時間跟玩偶商量像個傻瓜一樣。
總而言之,真是個沒意義的夏天啊。如果什麼也沒發生的話還好,但是一堆事情圍著我轉個沒完。
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見到了沙倉同學。
我腦袋的深處留下了那無法磨滅的沙倉同學那詭異的微笑。
那個時候的沙倉同學真的是最美了。因為我以前就不太會應付那種有點神秘又沉默寡言的女孩子。開朗又平易近人,對所有人一視同仁的沙倉同學也是最棒的,如果再加一點點冷艷的話那就完美了。
但話說在前頭,骨子裡只有冷酷的女人是最差勁的,例如哪個高中的學生會長之類的。(痴情的男人是好的,但弔死在一棵樹上拒絕享受身的邊美好世界的男人是傻瓜。)
沙倉同學現在與我們是敵對關係。因為她突然就和我們大打出手,想必是錯不了了。真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但是對作為對沙倉同學痴心一片的我來說,無論如何也想讓這個良機維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