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星鐵學園。
我以女生的姿態上學了,早上以何種姿態姑且算是隨機安排決定的。因為我怕如果有一定規律的話是會被懷疑的,不得不注意啊。
水手服也多少習慣了。雖說習慣了,但並不代表喜歡。
尤其是從胸口開始一直到背後這個寬寬飄飄的不知道幹嗎的。是領子嗎?聽說原來是海軍士兵用來更好地接收聲音的,但是女高中生應該不會有什麼海上活動要參加吧。何況陽關直射的話會很熱,感覺就像熨斗直接熨在上面的感覺。以前不經意把這個想法泄露給東田後,他竟然發火說「沒有這個就不是水手服了」,嘛,話是這樣說沒錯……
這麼短的裙子總讓我覺得很囧,好像就我的特別短。別的女生的雖然也短,但是那些好像是把腰那裡的布料折起來故意讓裙子短一點的。就我的是原創的么。
覺得下半身涼颼颼的很奇怪,總覺得太沒有安全感了。即使穿很長的襪子也避免不了違和感。
話說女子部的女生們都是各自對統一的校服進行微妙的改造以進行攀比的,女人還真是厲害啊……
接近女子部校門的時候,周圍就不停地有女生的視線飛來。
如果我是男生狀態的話絕對不可能發生這樣的現象,男生的我存在感還不如躲在電線杆陰影中的小蟲子,但是女生的話就不同了,視線很刺啊。
這個不是我自吹,都怪「瀨能觀察協會」和「和名津流成為姐妹協會」這些非法地下組織搞的鬼。這些女生對我進行誇張的宣傳,再加上新聞部還要添油加醋,真是不得了。
但是以女生姿態如此受注目也未免……竟然被說成「(女的)名津流同學不怎麼來學校,很神秘很有魅力。」男生的我缺席程度也差不多但是也就被罵成「老是請假的廢材」,差別也太大了。
嘗試著對那些視線視而不見我進了教室,如果因為這點就動要的話是沒法在女子部生存的,忍,要忍。
但是這個心理在走進四班後瞬間吹飛了。
「名津流同學恭喜你了!」
「要參加選美大賽啊!」
「瀨能同學的話一定能贏的!」
排得整整齊齊在拍手,在隊伍前面的自然是老三樣,紅音又在她們身後渺小著。
我被這個聽歌劇時聽眾要求再唱般的氣勢壓倒了。」什……什麼……「」聽說是今早沙倉同學推薦的呢。「
班長說。」由於迷之美少女瀨能名津流同學的出場全校都炸開了鍋呢,我們班決定要團結一致支持你。「」……哦……「」為了勝利我們會不擇手段協助你的。「」例如?「」從監禁競爭對手到使用藥物,你就放心地交給我們吧。但是,非法手段的話會貴一點。「
不但要犯罪還要收錢嗎。
女生都幹勁十足,副班長在發出遊行示威般的助威聲,而會計同學則在編製什麼表。有寫賠率什麼的,估計是想開賭場了吧。
「根據我們班的情報」
班長說。
「最具冠軍競爭力的就是瀨能同學,由於推薦者是沙倉同學,所以可以認為是板上釘釘。但是也有沙倉同學自己參加候選這個不確定因素,所以還不能下斷言。」
看這個樣子簡直就像一個優秀秘書啊,能做如此流暢的報告估計會是各企業望眼欲穿的人才吧。如果沒有這個腹黑的話。
「其他的話還有二年一班的山川涼花同學、三年三班的皆川瞳美同學、一年五班的植田牧惠同學是強力候補。嘛,名津流同學的話應該能輕取她們的。」
在我之前周圍的女生反而很積極地在點頭,甚至還有人在做筆記。「現在還只是序盤戰,我們可以想像還會有很多女生會申請候選,但是我們同樣預想名津流同學可以過關斬將。我們要感謝有如此強力的賽馬……不,同班同學。」
原來我是馬啊。
副班長舉手了。
「吶~敵人只有沙倉同學嗎?」
「是的。」
「會不會出現更多啊?例如會長。」
嗚!我在心中叫苦了,雫的話可是星鐵兩大美女其中一個,她出場的話還要熱鬧了。
但是班長持否定意見。
「這個是不會的,會長這人對這些沒有興趣。」
「是嗎~她會不會其實意外地有興趣?」
「會長候補了的話確實會是強力的競爭對手。」
「現在去確認吧,否則小流流就危險啦。」
「小流流」嗎……直到剛才不還是瀨能同學嗎。班主任叫我名津流醬我已經夠驚訝了……
「但是沒有確認手段,確認難度也是很高的。學生會的隱密性是超越想像的。」
「嗯嗯……」
副班長抱胸沉思了,嗯,確實如此啊,學生會的情報一定程度上雖然是公開的,但是到了某一界限後就會變得絕對無法逾越,這個就是雫設立的情報系統啊。
話題還在繼續,托這個的福我低調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學生會裡沒有線人嗎?」
「雖說有養了幾個,但是我們最好認為他們都是碟中諜,只要和會長搭上邊的話他們會立刻背叛我們的。」
「那我們當面問她吧,問她會不會出賽。」
「誰去呢?除非召開全體班委會議否則我是不會被允許進學生會的,前面不就吃過一次閉門羹嗎。」
不只是副班長,幾乎所有女生都點頭了。班長你都干過些什麼。
「就沒有認識會長的嗎~?能自然地和會長說話的,和她要好的女孩子?」
「是啊……不但滿足這些條件最好還是會長認可的……「
突然兩個人的……不,是全班的視線都轉向了我。哎?怎麼了?
「小流流去吧~」
副班長奸笑了。
「你都成為三大美女之一了,你的話一定可以說上話的。」
「我……人家和會長並不是要好……」
「確實很合適。」
班長給了我最後一擊。
「會長大概不會想到候選人自己會收集情報吧,在情報戰中取得優勢的話這次賭博就能贏了。就算是為了吞併賭金,請你去吧。」
簡直就是不容反駁的語氣,眾多視線一下子刺過來了。
我再一次地感受到女生的厲害。
嘛,本來就有想問雫的事情,我抱著紙袋子走向學生會辦公室。
自從變成肯普法以後就老在這樓里走,害得我都把路給記住了。
上到圖書館四樓,不知為何我放輕了腳步。
今天學生會辦公室門口並沒有平時那個看門的,先前那個叫葛原的女生是肯普法,被我和紅音打敗了。
悄悄地接近,迅突然地開門。
雫正端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
「歡迎,瀨能同學。」
本來想出其不意嚇她一跳的,她怎麼就這麼穩。該不會是預測到我要來吧。
我沉默著拉出椅子坐下。
「是女孩子啊,是不是不叫瀨能同學,叫名津流同學比較好呢?」
「隨便你。」
還真是篤定。我也沒必要在意她所以也挺輕鬆的。因為雖然樣子是女的但是聲音卻是男的,在他人面前都不能好好說話。
「有什麼事嗎?」
「被班級同學唆使……」
「二年四班的話過了文化祭就會平靜下來的吧。」
「我想是不會,倒是這個。」
「我拿出了紙袋中的東西。
裡面是肇事逃逸河馬,我從家裡帶來的。
「我想問問關於這個的。」
將河馬伸到雫面前。
她沉默著接過去,我隱隱覺得紅音不在真好,她說過不想給雫看的,如果知道我做了這個就一定會殺無赦的。
「好可愛……楓的話會這樣說的吧。」
「不是問你評價,這個是在土裡的,我家的切腹虎說這傢伙有曾經是信使的痕迹。」
「啊啦,是嗎。」
「你的話多少知道點什麼的吧。」
「是呢,那就『好像被涼拌過』……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這個世界哪有人會涼拌玩偶的,這不是食物吧。
「你不想認真回答的話也不要緊,反正我們是敵對關係。」
「告訴你也不要緊。」
雫將肇事逃逸河馬在桌子上轉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