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準備張紙。A4大小的就好了。比A4小的話就有點不好寫了。大一點雖也無妨,但是不能放在桌上會很困擾。雖然說放在地上也是個方法,但是放在榻榻米上字會歪掉,放在地板上呢手腳太涼了。所以雖然說A4紙最適合,但其實是只要能寫字的什麼都可以。
筆呢要黑色記號筆,顏色濃就有幹勁了。然後在紙的正中間寫上「瀨能名津流」。
這是我的名字。哦對了,剛才忘記說了,紙的話還希望用廣告紙的反面或者撕下來的月曆,回收也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用白花花的列印紙太浪費了,現在我用的就是百貨公司的包裝紙。
好了現在請在旁邊寫上「沙倉楓」。你也覺得這是一個好名字吧,她是我憧憬的女孩子,沉醉一會以後從我畫一個箭頭到沙倉同學。
箭頭代表的是人物關係。也就是說我喜歡沙倉同學,直接寫「喜歡」的話我會不好意思的,但是用箭頭就不至於了。
然後從沙倉同學那裡畫個箭頭出來,但是朝著我的反方向。在箭頭所指的地方果然寫著瀨能名津流。
這下就以沙倉同學為中心,兩邊都有我的名字了。光這樣的話各位都理解不能吧,我也一樣。所以在一開始寫的我的名字下的括弧里寫上「男」,在最後寫的我的名字下的括弧里寫上「女」。
也就是說同時出現了男的名津流和女的名津流。不知道事情緣由的人也許要莫名了但事先讓我說下去吧,後面我會說明的。
然後,就在十萬八千里處寫三鄉雫。不用畫箭頭,在名字下方寫「惡魔」之類的吧,並不是說有惡魔這樣一個性別,只是代表了這傢伙的性格。然後在別處寫下美嶋紅音,她就先放著吧。然後就類似地寫下近堂水琴、西乃增美。姑且把別班的女生也寫了吧,這樣應該就足夠了。
好了接下來才是關鍵,先是沙倉同學,從她那裡畫一個箭頭出來指向男性的我,然後在箭頭旁寫上情敵,雖然說不是「喜歡」很可悲但是我們要面對事實。然後從別班的女生那裡畫箭頭指向女性的我,箭頭旁什麼都不寫,也就是「喜歡」的意思。
水琴的話畫一個箭頭指向女性的我,箭頭旁畫上一個問號。增美也一樣,在旁邊寫上「好奇心」。然後從男性的我劃一根箭頭指向雫,寫上「敵意」。
最後從女性的我畫一個箭頭穿過沙倉同學指向男性的我,箭頭旁什麼都不寫,聽說是「喜歡」……啊。
這樣就完成了。好了以後請從稍微遠點的地方好好看一下,很複雜的人物關係圖吧。然後么很簡單,扔到垃圾桶里去吧,我在家就會那樣做了,但是現在不能扔,團起來塞到包裡面了。
「嗚哇……」
我抱頭感嘆啊,感覺就好像世上最不講道理的道理打了個報告進入體內。
這個人物關係到底是什麼,太錯綜複雜以至於腦子就想要爆掉了。我喜歡的是風平浪靜的平凡生活,夢想的將來和沙倉同學結婚,在郊外有一棟洋房或者住在3LDK的公寓里。職業的話當然是公務員,穩定萬歲。
為了這個夢想現在不能過這麼誇張的生活,如果在高中時期度過一個過火的的青春的話將來的夢想會破滅的概率很高。統計是由我的大腦完成的。
一邊鬱悶一邊從椅子上滾下來,因為太過於絕望了所以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滾到地上去了。
「瀨能「
從某處傳來了聲音。
「身體不舒服嗎?生病了?「
像看著稀有動物一樣看著我的是班主任。
一下子清醒了,對了,這裡是星鐵學園男子部二年四班,是我在的班級。順帶一提現在正在開班會。
「不好意思,稍微發作了一下。「
隨便敷衍下後回到座位,老師也就說了一句「是嗎。「
班級同學的話好像在說「瀨能,是不是變得奇怪了。「之類的。嘛,從某個角度上說我確實變得奇怪了。
坐在附近的東田小聲問道:「你幹嗎阿,瘋啦?」
「我也想瘋啊。」我如是回答。
「你大概不能了解,但是我現在是」倒霉「的壞賬狀態,索性發瘋的話反而輕鬆了。」
「你說倒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什麼沒什麼大不了,真的倒霉的話是連發瘋都不被允許的。」
「是嗎?」
「是啊。」
我趴倒在了桌上,事情變成這樣是有原因的,嘛,且聽我道來。
今天的天氣也是多雲,使原本就憂鬱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如果是晴天的話也許會好一點的吧,但是生活總是這麼殘酷。最近令我頭疼的事情呈幾何比例增加,如果沒什麼好事情發生的話我真的會想跳河的。
如您所知我上的星鐵學園高等學校男子部和女子部是分開來的,我因為是男的所以在男子部,一一加註實在很痛苦但還是要強調雖說是肯普法但我本來是個男性。
對不知情的人說明的話肯普法就是我的煩惱之源。突然有一天我被迫成為肯普法,是只為戰鬥存在的,而且一定要是女的,好像。拜他所賜身為男性的我就被強硬變成女的了。為什麼是女的么,聽說是因為「就是這麼回事」。
當然我感嘆啊悲傷啊,更多的是驚訝。如果有能接受這個現狀的超積極傢伙,我真想拜他為師。然後就不得不戰鬥,還出現了同伴什麼的直到現在。
細節我們就不要深究了,事已至此,好像是不能回頭的。生為戰士,死為戰士,聽起來很帥但是實在沒有生產性啊。
男的身體和女的身體,姑且可以根據自己的意思來變身,而我在女子部也有學籍。名字還是瀨能名津流,好像設定是從休學復歸了。這過程中發生了很多,在這裡先省略。反正為了這個還得再女子部露臉,但是今天我決定要在男子部。
再說了因為這個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我決定貫徹「基本在男子部,偶爾到女子部」。要不然我這個體會崩潰的。
然後這樣的我來到二年四班,以打哈欠代替打招呼後聽到同班同學中的一人突然說「聽說這周開始文化祭的準備啊」
「文化祭?」
我反問了東田。
「對啊。」
一邊檢查數碼相機,這個男子部第一美少女控回答了我。
這傢伙是星鐵學園非法地下活動部——美少女研究會的會長。豪言道「女子部女生的情報的話我什麼都知道。」全名是東田干仁。
「已經這個季節了嗎「
「今年稍微提前了,每次都是文化祭一結束就期末考試吧,出現了『沒時間複習』的意見」
「說要複習,是哪裡的乖乖牌好學生啊。」
「女子部的吧。」
東田的頭抬也不抬看著數碼相機說道。我們學校本來聚集著讀書好的學生,尤其是女子部水平很高,男子部雖說也不差但是只有二年四班是幹啥啥不行,將各班的成績做成柱狀圖的話我們會很失落的。
「我們班決定幹什麼了嗎?」
東田邊關數碼相機電源邊回答我說
「沒有吧,這事我也剛聽說。「
「什麼都不用,反正不會有客人來。「
「和去年一樣嗎「
「客人當然都會被女子部搶掉的。「
我斷言了,星鐵學院的文化及曾經一直都是男女分開來進行的。男子在秋季,女子在初夏。但是這樣效率太差了所以改成男女都在初夏的同一天。將以「會破壞傳統」為借口反對同時進行文化祭制伏了的正是學生會長三鄉雫。經她之手,「星鐵祭」一直舉行得風風火火。
但是同時將舉行也有壞處,就是客人基本都流向女子部,而男子部閑得發慌。因此出現了明明是同一學校卻只有一邊異常熱鬧的奇怪現象。這個被稱為雫極少數的失敗之一,聽說她原來打算完全混合即「男女班級統一起來安排活動」。但是因為抵抗實在過於強烈所以只能做到將日期並為一天。
順帶一提我們在那天就基本去女子部融入客人的大部隊里。我們班也沒有什麼節目,在教室門口貼上「休息所」然後放置。為了「將鬆散的班級凝聚起來」才將文化祭安排在初夏的,但是我們班實在太廢柴了。
「美少女研究會幹什麼」
「因為是非法組織所以不能露面,但是想法還是有的,名津流,你是顧問吧,要協助我們阿。」
「你所謂的協助也就是拍拍女子部那裡的照片什麼的吧。」
「猜得真准,需要名津流你的人脈啊。」
這個男人知道我和女子部的關係非常密切,通過紅音來找我,和幫他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