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翁軍給地球聯邦軍的飛馬級強襲登陸艦賦與的代號叫做木馬,木馬的1號艦白色基地在德克薩斯殖民地遭到擊沉,2號艦艦名叫薩拉卜雷特,3號艦則是飛馬Jr。這三艘軍艦是專為配合運用機動戰士而設計、建造的,放眼吉翁軍和聯邦軍都沒有類似性格的艦種。船身整體造形就像是裝了二片巨翼的人面獅身像,也難怪看見的人會聯想到特洛伊的木馬了。
在飛馬Jr的兩隻前腳上方,鋼彈G3與兩架鋼加農C108、C109手持光束來福槍警戒著,像是古代站在船頭探勘水路的水手,不過駕駛員阿姆羅、凱、隼人可沒有那種閒情逸緻。已經進入長距離MEGA粒子炮和飛彈的射程之內了,從阿巴瓦庫那個方向隨時可能有!!
阿姆羅發現阿巴瓦庫的某個空域閃過了數道光紋,下一個瞬間,十數道光柱便已襲來。而且來源不止一處,而是多處採取固定間隔發射的,是飛彈火網。
阿姆羅看出發射來源有十五處,四處位於傘頭部位,其他則來自周邊空域,組成了飛彈火網。由於飛彈是無法自動導向的原始武器,盲射只會浪費彈藥而已,但這次的齊射恐怕是這次大戰中最猛烈的一次,應該有上萬發飛彈吧?阿姆羅用鋼彈的右手取下扣在腰脊上的高性能火箭炮,將光束來福槍換到左手,腳一蹬飛離了飛馬Jr的甲板。
左前腳上的兩架鋼加農也跟了上來,鋼加農的主力武器是雙肩上的兩門加農炮。但,凱和隼人都不打算動用它。現在的他們已經逐漸習慣了戰場的生存法則,也擁有了足夠的能力和自信。兩架鋼加農以五十公尺的間距夾著中間的鋼彈向前飛去。
怎麼可能打中嘛!
盲射的飛彈沒有任何導引,只能筆直的向前沖。以凱和隼人的能力,雖然還不能預測飛彈的前進方向準確的加以擊落,但閃過迎面而來的飛彈已不成問題。兩人的目視監視範圍涵蓋了208度角,配合上他們剛剛萌芽的新人類能力,以及過去的戰鬥經驗,使他們有信心面對今天的戰場。
兩架鋼加農精準的穿越飛彈火網,偶而也露一手狙擊的絕技,將可能危及飛馬Jr的飛彈擊落,飛馬Jr便在爆光的推擠下繼續前進。
不錯嘛,隼人中尉!
照這麼看,我們真能衝進傘的中心宰掉敵軍大將啰!?凱中尉!
廢話!而且動作要快,得要趁著我們精神飽滿的時候一股作氣殺進去!
凱一面叫著,還不忘操作鋼加農緊跟上徑自向前猛衝的鋼彈。
阿姆羅在彈雨中穿梭,情況也差不多,只不過他把全部的焦點都放在戰鬥目標,阿巴瓦庫的空域,他希望自己能感覺到一些東西,就像和多茲爾艦隊交戰時的氣支配著整個戰場的氣。當初阿姆羅體會到了一股奇特的壓迫感,結果發現那是在戈雷席多暗礁空域前方布陣的多茲爾軍主力散放出來的。
現在阿姆羅也在尋找類似的東西,有奇特壓迫感的東西。可是,他只察覺傘的內部蘊藏著混沌的思維之霧,卻沒有他期望發現的核心。
因為距離太遠了嗎?
不,這不可能,阿巴瓦庫照理說也應當有強烈敵意組成的意識洪流才對!
就在這時
傘那邊湧現了第二波攻擊的浪潮,阿姆羅睜開眼睛,是隕石飛彈!?還沒突破飛彈防禦線嗎!?後方的聯邦軍主力艦艇群已經有三分之一被爆炸的閃光所包覆、搖撼著。
我軍才不會輕易敗給這些原始的玩意兒!
一面顧慮著後方艦隊的損失,阿姆羅還得抑制自己想開火擊毀隕石飛彈的慾望。直到再次遇見夏亞,展開新人類對決之前,他可不想浪費掉任何一發火箭彈。
所謂的隕石飛彈,不過是隨便按上的一個稱呼罷了,吉翁軍把太空中的岩塊、殘骸安裝上用過即丟的化學燃料火箭引擎,同聯邦軍盲目的投射,效果倒也不錯。至少是一種廢物利用,花費極少,威力卻不小。
阿姆羅操縱鋼彈加以迴避。
來啦!
一顆顆巨大隕石飛彈的背後,竄出了無數卡托爾戰鬥轟炸機,下一波則是吉科突擊艇,他們以隕石為盾向前推進。接著現身的是格伍空母為主力的艦艇群。前方的阿巴瓦庫以交叉火網強固防禦線,外加上由機動戰士組成的銅牆鐵壁,要想加以突破,就得先找出防禦力最薄弱的那一個點。因此,聯邦軍早已議定了三種攻擊方案,一是運用佯攻吸引敵軍,這成防衛失衡,二是全面進攻,找出防衛較弱的地點,三是將所有兵力集中於一點,強行突破。
雷比爾選擇了第三個方案,雖然犧牲不小,但突破的可能性最強,他將突破點指向傘柄的中央部位,這個位置是火網最弱的地方。至於飛馬Jr,則負責擔任攻擊矛頭的尖端,不過他們另外還負有特別的命令,就是一旦發現適合突破的地點,就開始自由行動。
這並不是單純的向前猛衝,雷比爾深信阿姆羅、凱、隼人和飛馬Jr的乘員,他們具有這樣的經驗和實力,他們一定能找出活路,帶領後續的聯邦軍艦艇殺進傘的中樞。
阿姆羅本人和飛馬Jr的戰友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小心的閃過敵軍的狙擊,一方面將感官開放向整個戰區。
戰場的核心呢?核心到底在哪裡?
他短暫的把正面螢幕影像切換成超望遠模式,已經進入了可以目視阿巴瓦庫形狀的距離了。
戰場的氣息開始發酵,那是死亡的氣息
愈是明白基連的為人,秘書瑟西莉亞艾琳就愈覺得無法忍受,即使她努力的想裝出事不關己的表情。
基連把眼光由檔案夾移向神色不大自在的瑟西莉亞,她恐怕是基連身邊唯一一個比較敢說實話的女人。基連本人當然也有妻子,不過他卻從來不帶妻子出席官方宴會及正式場合,似乎在他的觀念里,妻子應當是足不出戶的傭人。
而瑟西莉亞,則是基連認識的女人之中較為傑出的一位。雖然出身於下層階級,但也因此培養了自立的人格。她從十幾二十歲便學習擔任秘書工作,因為對他人的警戒心與洞察力強,很快便受到基連賞識。一方面基連確實迷戀她的美貌,另一方面她的能力也是基連所需要的。
說不定她也是基西莉亞所說的那種新人類。
所以基連才會將她帶在身邊,藉助她識人的長才。
不過,這幾天她逐漸了解了基連的陰謀。
真討厭,電文里為什麼要寫這些,為什麼不直接說明事實經過
基連完全沒料到瑟西莉亞會用微笑和完全不相干的話來疏解內心的緊張。他報以苦笑,暗示她不必為他故作愉快。
我的表情真的這麼難看嗎?
是,比平常更嚴肅了。
嗯因為戰局變化沒有如我的預期呀!
基連拿起了桌上的一份通訊,是駐防阿巴瓦庫的蘭德洛夫中將發出的,全文洋洋洒洒,但真正有意義的內容卻不多。
電文上註記了地球聯邦軍再度發動攻擊的時間。
當初,聯邦軍離開了阿巴瓦庫空域,移向夾在所羅門與阿巴瓦庫之間的戈雷席多暗礁空域時,基連原本還對多茲爾艦隊的表現抱著期待,沒想到卻是那麼的不堪一擊,這使得基連心底蒙上一層不安。
為什麼?
怎麼會輸呢?即使所有聯邦艦艇包圍殲滅多茲爾艦隊,也至少得花半天工夫才能完全殲滅,更別提多茲爾在一開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擊潰了聯邦軍的側防,結果卻大出基連的預料之外。
看來多茲爾艦隊這次犧牲,充其量只暫時擾亂了聯邦軍進攻阿巴瓦庫的企圖而已。
太脆弱了,看來基西莉亞並沒有任何行動。
這二個疑惑使得基連有些動搖。不過,聯邦軍實力應該有所折損才對,否則不會毫無理由退回戈雷席多暗礁空域。
是不是對蘭德洛夫的戰力抱太大期望了?
基連望著瑟西莉亞的豐胸,心裡卻考慮著別的事。
嗯,或許吧
她的回答謹慎而緊張。她一直覺得,動用系統時連帶犧牲掉蘭德洛夫和基西莉亞,這種損失對吉翁公國而言未免太過慘重,而且缺乏人道。當然,瑟西莉亞也明白,基連向來只把部下當做棋盤上的棋子,每一步都是在遂行自己的陰謀,他非常享受棋局的快樂
我不會怪你的,我也明白但是,包括我在內,所有獨裁政權都有其階段性和必要性。
國王說我是希特勒的跟屁蟲,其實我不是。我明白自己的立場,人類都是軟弱愚昧的,除非墮落到極點,否則無法浴火重生。所以我現在所做的,是在實現吉翁戴肯的人類革新理想。
我存在的價值是擔任劊子手,只有具備新人類資質的人,才有能力生存下來。
基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