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冒險的選擇龍的方法 龍王們的戰鬥

黎明──。

圍繞著城市的堅固街牆上的八扇門中,被稱為正門的門前,為了參加在市政廳前的廣場的白天市場,近郊農家的牛車和人們開始聚集。

因為支付了高額的通行稅和所得稅,所以馬和牛拉的車子上裝滿了大量的作物,但是會拉屎弄髒道路的馬和牛的通行有嚴格限制。

教都王住的首都.教都,是古老的四相神教團總本山所讓出來的地方,並排的美麗街道可說是大陸第一,當然這兒所課的稅金也是大陸第一高的。

正門可以看到王城正面的位置,配備了守門的警備士兵數名,從夜晚值球的小屋走了出來。

打開門準備開始收取通行稅的士兵們,在看到往街道這兒走來的白色人影時,因恐怖感而僵住了。

──那是,亡靈……?

士兵們會看錯不是沒理由的。

銀和灰色的甲冑,披著白綢斗蓬的白髮騎士,仍帶有些許夜色的薄霧,讓他的輪廓有些模糊,周身的顏色感覺上是異樣的白漂浮於其上。但還是可以聽到甲冑的金屬聲。

這個男人是前一天到達時城門已經關了,不得已在街牆外的旅店住一夜的騎士,在開門的同時進入街道,來找認識的人嗎?

可能只有傭人醒著,但住在這個都市的貴族主人,絕對不會高興的迎接著不知道禮貌的早上的訪問者。

每天晚上王宮和有勢力的貴族家中一定會開的晚宴,遊戲到深夜才結束,那些人優雅華麗的一天,大概在白天中午才開始。

就算對方是國家的王族還是會吃閉門羹,更何況是不知道教都情況的鄉下人,再來吧!

但這個穿著甲冑的異樣男人,似乎不像是鄉下騎士這樣普通的存在才對。

左眼戴著眼罩,右眼也不知看向何處,空虛的目光。只有一眼張開的那個眼睛,帶著不吉利的深紅,士兵實在無法忍受。

打算向負責開門的同伴報告可疑者的存在。

如亡靈般的甲冑身姿的騎士,微上翹的薄唇露出冷酷無情的笑容。

慢慢的舉高手轉向街牆,用著嘶啞的聲音──。

『『爆裂烈火彈』』

從那隻手發出的耀眼光團,一直線飛向雙重的石頭組成的牆,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從劇烈衝突的一點發生的閃光,把在街牆附近的士兵及農民們包進去。被高熱的光吞沒的人的身體,在發出哀鳴聲後不久燃燒起來,骨頭也不剩的燒光了。

比光線還慢,廣範圍的街牆倒塌的轟然巨響,打破教都的街道的睡眠。

那,是宣判以聖王娜迪亞的曾孫為始祖的教都王室滅亡的無情命運的聲音。

趕在晚上行軍的瑞卡爾多王子率領的逢阪軍,從拉塞葛夫破壞的街壁侵入,沒有受到什麼抵抗就攻到了王城前。

破壞了街壁的正面後,拉斯回覆到白銀龍的本來模樣,使用炎的龍息燒著街壁外頭的廣大建築群。

見到不允許居住在街壁裡頭的貧窮人們被燒死的場面,而抵抗的人們也被殺掉,受雇保護街道的私兵團沉默著。

王城前的河川正對著街道,教都王的家臣將連接兩岸的橋弄斷,切斷進路,然而隨軍的逢阪魔法師卻召出了石橋,簡單就過去了。

知道發生戰鬥的教都王的家臣團,為了守護主君賭命的奮戰,和逢阪所集結的經歷多次戰爭的精兵戰成一團。

再度變成人類模樣的拉葛塞夫和瑞卡爾多王子匯合後,教都王的魔法師和家臣都被深紅的龍心劍砍成兩截,用魔法破壞障礙物後進入。

來不及使用王城地下的逃亡用地下道,被抓的國王一家被帶到瑞卡爾多王子前時,太陽才剛升上來不久。

殘留在歷史的正史里的記載,聖女王娜迪亞能在短時間內統一大陸,是因為有幻獸王賽法德和數頭龍王的幫助。

除了娜迪亞是擁有強大魔力的人類之外,能夠和龍王戰鬥的也只有龍王。最強的龍王的炎烈王賽法德和她誓約的那時開始,大陸全土就註定是屬於她的了。

傳承自聖女王直系曾孫的古老血脈,被稱為名門中的名門的王家所支配的首都,在侵略者開始攻擊後的半天不到就陷落了。

在發覺逢阪軍的軍規似乎頗嚴,幾乎不幹掠奪之事後,一時間稍微放心的氣息飄浮在市民們之間。

如果只算國王的帳不破壞自己們的生活的話就好了──這樣的時代,不管是那國的平民都是這樣的心情。

但是有王族的血緣關係,並以此榮華而自豪的大貴族們,現在卻是戰戰兢兢。他們知道普通士兵還沒有出現掠奪是因為逢阪王的掠奪命令未到,一但開始的話那隻貪婪的手絕對不會漏掉他們。

聚集了如寶石般高價且易搬運的物品,預先藏在適當的地方。計畫著抓住機會,化裝成平民混雜在從市場離去的農民們之中逃出街道。

而娶了逢阪王的女兒的貴族們,苦惱著要請媳婦怎樣在本家的逢阪王面前美言。

持有瑞卡爾多王子命令書的士兵,逐一的到貴族和街道上的有勢力者們的家中,將他們集中在市政廳前的廣場。

市政廳前面的廣場,是進行公開處刑罪犯的地方。

其它的國家是在大神殿前的廣場進行罪人的處刑,然而總本山的大神殿所在的教都,卻是在比神殿前的廣場要大的市政廳前的廣場進行。

來到這兒的貴族們因恐怖而顫抖著,在看到來此參觀的普通市民們,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國王一家的處刑——。

體弱的人們馬上因休克而昏倒,跟隨的家臣們驚慌。

可是瑞卡爾多王子卻不放過他們,再次被叫了起來。

臉色蒼白的眾多貴族們加上幾乎可淹沒廣場的群眾,注視著逢阪軍的士兵們警戒著的處刑台。

而面廣場的房屋和市政廳的窗戶,許多人在後頭窺視著廣場。

手被縛在後面的王和王妃,以王太子為首的王子數人,排列被帶過來。廣場的群眾一齊發出了呻吟。

「連王妃也被帶來斬首……」

「包含王太子在內的還幼小的孩子嗎?」

到處交談的低語,包含著顧慮。那是因為內心擔心如果大聲批評征服者,可能會被人告密。

其中也有冷酷無情的述說著對舊統治者感想的人。

「這是沒辦法的。享受特權的王室,也得有現在被殺的覺悟。」

「噓。聲音太大了,芬。」身旁的亞肯傑爾責備道。

烏蘭波克幫二人找來了普通的衣服換上,更在上頭披了斗篷,這才來到廣場。

才剛從總本山過來這兒的他們,正好順著到廣場來的市民們的動向到來。

「如果我是男的,會跟妻子一起排在那兒。」

「真是諷刺不是嗎?……現在是風平浪靜,現在想要出手幫忙嗎?」

青年湊到教都王的女兒耳邊低語著,女騎士同樣回話。

她的語調跟平常一樣完全沒有變。

「讓我們陷入生命危險?失去國家的王室有價值嗎?……哦,根本是沒有價值。」

王室被處刑的順序排了出來。首先是王太子妃,再來是國王的三個妃子,接著從最小的王子按順序一直到王太子,最後是國王這個順序。

沉重的斧頭不斷的擊下,斬首台上彎著身子的人們的頭被砍了下來。

每次可怕的血濺出來之後,廣場的群眾都發出了哀叫聲。

「這是在比那一次的哀叫聲比較大嗎?」烏蘭波克說著樸實的感想。

現在的神聖聯合軍是連戰連勝,然而輸掉時被捉的話,也要有這樣的下場的心理準備,亞克沒有說話,表情不變的看著。

到最後的國王,即使遠處看著的人們也全身震動。由於無法自己走到處刑台上,被處刑人和做助手的士兵拖過去。

然後是砍頭前的準備,遲遲沒砍下來。

國王的慘叫被嘈雜的人聲完全消掉,沒有傳到廣場邊緣,然而從人們激烈的身體動作大體上可以察覺到。

「已經夠了。趁現在混在結束時回去的市民們中離開吧!」

不等朋友們的回答,菲莉艾妲轉身離去。

亞克和烏爾跟著沒說話的她離開那兒。

與總本山沒有秩序發達的小路街道不同,教都即使是內部的街道,也是充滿了洗鍊高雅的氣氛。

但是,不管是那戶人家,窗帘和百葉窗都是關上的,傳達了今天開始必須和侵略著一起生活的人們的緊張感。

沉默的走到聽不到廣場的喧囂的女騎士總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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