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燃燒 Chapter.3 迴轉Rotor

芭洛特幾乎快哭出來。所以沒發現到烏夫庫克已經醒來,容器也打開了。

那是因為博士像怒濤般地教她有關賭博的事。

他利用合法的在線賭場教芭洛特賭博的構造,以及各式各樣的賭博。

在在線睹場的網頁上還詳細記載他們跟實際睹場里的遊戲規則有哪些差異。加上有博士一起陪她賭,讓她更容易了解.像是二十一點,百家樂、梭哈、HIGHBALL跟LOWBALL,以及HI-LOWSplit和幸運輪、輪盤、吃角子老虎的構造與玩法,她大概都知道了。

到此為止都還OK,但博士的課程竟然從現在才要開始。

妳聽好了。

博士在稿紙上沙沙地寫方程式跟圖表。

就像我剛剛說過的,有限的玩法全都可以用標準系統來表達的,讓我們用標準系統算出總和為零的玩法,各閑家會選擇什麼樣的戰略才是合理。考慮過合理性的基準之後再來探索玩法的均衡解吧!

眉頭緊縮的芭洛特拚命點頭,博士好像在教她什麼,應該是如何蠃錢的訣竅,只是她怎麼樣都聽不懂.不過還是很努力在聽。

我們用收益表來表達這個標準系統吧!從1到n的數字是你的戰略記號,另一個就當做是我的戰略記號。如此一來就能夠明顯看出收益額給雙方帶來什麼樣的影響,而每個閑家也能確實獲得最大的收益額。經過種種考慮之後,結果就會擬出最適合的戰略,我們就把這一組稱之為玩法的均衡解。

他邊說邊寫一大堆的英文字母。而且是附帶數字的英文字母。

如果有+或一的記號倒還OK。問題是接踵而來的各種記號,害她根本分不清那單純只是英文字母,或者是另有其它意義的記號.

但是閑家之間如果可以互相幫忙的話,又會變成什麼樣呢?讓我們看看下一個協力玩法,理論很簡單喲!閑家從有限的純粹戰略里挑一個出來,再從遊戲規則的適用與否來考慮擴大其它閑家之混合戰略的合理性。

老實說芭洛特覺得博士講的那些東西很可怕,不過她還是很努力聽。

透過像這樣在串聯構造的手續,對任一個部分集合併假設那是串聯,這樣就能求出實際數據,也就是所謂的特性函數,換句話說.如果能賦予協肋者n的話。特性函數就會出現一個明確的意義。

芭洛特一面看著博士寫的一大堆記號一面思考自己究竟能夠記住多少,雖然她希望至少也要把最後的結論記起來,問題是現在連哪個部分是結論部搞不清楚了。

就在同一個時候,烏夫庫克等待容器里的液體氣化後就回覆它平常長滿金色體毛的老鼠模樣。然後面露難色地走出容器。

它在床上把部分體毛翻過來再透過變形切斷,順便製造出它喜歡的長褲,接著慢慢朝有人說話的方向定去。

床上散放著寫有數學公式的紙張,烏夫庫克頻頻看過那些紙並直接走在上面,然後來到芭洛特與博士商議的現場。

烏夫庫克像在聞什麼燒焦味地哼著鼻子,然後哼地嘆了口氣,它從說話激動的博士下方走過去,跳到空蕩蕩的椅子上再跳到桌子上說:

你對一個十五歲的女孩灌輸經濟理論想做什麼啊,博士?

烏夫庫克說道,芭洛特與博士同時驚喜地抬起頭.

像你這樣用自己擅長的知識仗勢欺人,讓對方感到自卑,並不是一件好事吧?而且芭洛特妳幹嘛一直忍氣吞聲呢?妳是想親身體驗囚犯的窘境嗎?

它邊大罵邊坐在桌面散亂的稿紙上.

嗨,烏夫庫克。你這麼快就醒了。看來『樂園』的技術更新不少呢!

烏夫庫克聳著肩說:

方便說明一下現狀嗎?

這時候開口說明的是博士。

當博士朗朗說明芭洛特在樂園獲得的情報與後來導出來的結論。芭洛特則靜靜地閉上眼睛,她非常緊張,雖然烏夫庫克就在她伸手可及之處,但是她一直無法面對它。

就算要再次檢討芭洛特成為觸犯聯邦法的嫌犯這件事但是除了用數學的概念教她賭博必勝法,應該還有更淺顯易懂的方法吧?妳說對不對,芭洛特?

芭洛特慌得縮成一團。

烏夫庫克跟博士都有點訝異地看著她。

芭洛特似乎想說些什麼,雖然是不足為道的事,但她還是說不出口。

她只是盯著桌子看,彷彿想與世隔絕地縮著身子。

烏夫庫克跟博士並沒有責備她,也沒有用粗暴的言詞要她好好表達自己的意思或想說什麼就儘管說。

對不起。

烏夫庫克突然這麼說。

想不到在妳做出如此重大決定的時候,我竟然處於沉睡狀態。

芭洛特連忙搖頭,為了讓芭洛特安心,博士也親切地詢問烏夫庫克。

你覺得怎麼樣,烏夫庫克?

雖然無法進行衝擊性的變身,不過要讓賭博贏的話這點小忙倒是幫得上。

然後烏夫庫克走到芭洛特面前張開雙手說: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站在妳肩膀上。

芭洛特凝視著烏夫庫克,看著看著她的視野整個模糊,豆大的淚珠個斷滴下來。烏夫庫克別輕輕觸碰雙手掩面哭泣的芭洛特的手臂。

我去泡咖啡。

博士適時的離開座位,芭洛特戰戰兢兢地把手張開伸向烏夫庫克。

我可以碰你嗎?

可以。

烏夫庫克跳到芭洛特的掌心,芭洛特把烏夫庫克捧到快接近臉頰的距離,冉讓它站到自己的肩膀上。

就算只有現在也沒關係,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可以。

對不起,烏夫庫克。

我不會介意的。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說話,芭洛特壓抑混亂的感情,努力不讓自己隨便干擾烏夫庫克.

博士回來後在桌上擺了裝著咖啡的杯子,甚至有烏夫庫克用的小杯子,博士跟烏夫庫克都在等芭洛特的心情平靜下來。

接著三個人又開始演練作戰計畫,而且決定好每個人負責的工作,以及屆時要如何行動。

推測所有想像得到的狀況之後。博士說要把它們歸納成統一的計畫,之後芭洛特去做飯,

大家圍著餐桌聊一些不足為道的話,邏有接下來該怎麼做,以及解決完這個事件之後的事。

沒有人敢說什麼決定性的話,只是聊些毫無具體性,籠統又充滿玩笑的事,只要大家的心是合而為一的,那就非常足夠了。

吃完飯之後,博士拿著碗盤站起來說:

一切準備就緒啰!

烏夫庫克露出酷酷的笑容說:

這個事件一定會贏的!

芭洛特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說個出口,只是一昧地點頭。

當芭洛特窩進二樓單人房的被窩裡,

需要我陪在身邊直到妳睡著嗎?

垂在燈架開關拉繩的烏夫庫克說道。

不用了。

芭洛特摸著烏夫庫克。

謝謝你。

她痛切地說道,這時候她發現那才是自己最想說的話。

烏夫庫克拉動繩索把燈關起來,步出房間後把門帶上。

這時候身在黑暗中的芭洛特稍微哭了一下。

她一面哭泣一面思考有關未來的事情,烏夫庫克跟博士都把眼光往前看,他們朝不明確的價值與目標前進,設法獲得具體的成果。

但是榭爾跟鮑伊德不同,她覺得他們一定會回頭看。

他們會回頭看她,與她早已死去的過去做面對面的接觸,過去那個讓他們為所欲為的屍體。

但是芭洛特心想,那也只限於屍體有被好好埋葬。

過去時常從墳墓底下凝視這邊,只要梢有機會就會伸出腐爛的手,不曉得會把經過的人拉到什麼地方去。

每當無法忍受過去一直從背後偷窺的壓力,榭爾跟鮑伊德就會回過頭來看她,然後被黑暗吞噬,那跟經常吞噬芭洛特的黑暗是一樣的。

芭洛特思考自己究竟能做些什麼?

走出這顆銀蛋的時候,自己能做些什麼?

不久她停止流淚,然後沉沉睡去。

這麼做妥當嗎?

烏夫庫克從椅子跳到桌子上說道。

什麼啊?講話沒頭沒腦的。

開心地整合計畫的博士滿瞼不解地停下手邊的工作。

我們做的事迫使她做出重大的選擇。

你是指她選擇的計畫?那可是以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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