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真主啊,
您不賜予永住地上的人民我等的血之復仇嗎。
(約翰默示錄六章十節)
第一節
托雷士,告訴我!
傑利克M13迪斯?雷戰鬥手槍的槍口準確地對準了眉間。儘管如此,亞伯卻視而不見。他抬頭看著槍口對面,同事冰冷、沒有表情的臉怒吼道。
那個人真的打算拋棄艾斯提小姐了嗎!?真的打算做到這個地步嗎!?
面對指責,機械化步兵的表情卻完全沒有變化。連視線都沒有投向同事。只是將單手的槍瞄準亞伯的眉心,另一隻手的槍瞄準了修女。
警告國務聖省職員艾斯提?布蘭雪放下武器,立刻離開那個吸血鬼。如若不然,無法保證卿的生命及身體安全。
伊、伊庫斯神父
就像不明白自己體內產生了什麼比恐懼更深刻的東西一樣呻吟著的,是紅髮的少女。沒有意義地搖晃著手中的霰彈槍的槍口,她聲音低弱的反問。
伊庫斯神父,這到底是
我們被命令幹掉那個吸血鬼,然後就算把你變成一具是屍體也要帶回去啦,小姐。
和艾斯提的話音重疊的,是一個尖銳的女人的笑聲。站在倒地的毀滅騎士身旁,抖落了五指劍上沾到的液體的女人,語聲嬌美地忠告了她。
聽到警告了吧?趕快閃到一邊去。那張可愛的臉上會開出大洞的哦。
不、不要
是不是無法理解莫尼卡的說明呢?艾斯提搖了搖頭,彷彿要從托雷士的槍口下庇護背後的長生種似地把肩膀挪了過去。她不可能沒有理解警告。儘管如此,一臉鐵青咬著嘴唇的少女就像守護天使一樣擋在槍口前動也不動。
請、請聽我說!她這個長生種襲擊我是有理由的!那是
沒有聽取理由的時間,艾斯提?布蘭雪。
平板的聲音打斷了拚命想要說明事情始末的修女。激光瞄準器的紅光亮起在修女胸前。
異端審問局及市警軍正要將卿作為叛逆處分。卿被他們捕獲的話,損失就不止是卿一個人的性命。依據情況,還會危機米蘭公爵的政治生命了解的話請讓開。吃力吸血鬼後,卿的安全將由國家聖省保護。
我、我拒絕!
就算面對托雷士難得饒舌的勸說,艾斯提還是沒有讓開腦袋。不僅如此,還張大了兩手試圖保護身後的長生種。
要我為了自己保命對她見死不救我不想做這種事!
艾斯提?布蘭血
機械化步兵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類似焦慮的光芒。一邊舉起手槍,一邊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發出了警告。
現狀下,要同時救卿等兩人的性命是不可能的。我的判斷是至少應該保住一人的生命
已經可以了吧,神父托雷士那個小姑娘是說她想死。
就在那時,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插入了他們的談話。一臉無趣表情地把玩著五指劍的莫尼卡好象在說無聊死了一樣地插了進來。細長的眼睛看向修女,她愉快地開口了。
救一個想死的人根本是多事這樣的話就趕快殺了她啦!
住手,莫尼卡修女!
托雷士的喝止非常銳利,就在他立刻將原本對準艾斯提的槍口轉向的時候,夜幕間,黑寡婦的手中已經迸出了一道朝著紅髮修女而去的白光。
艾、艾斯提小姐!?
艾斯提!
亞伯和謝拉扎特兩人的口中吐出相同的語句的時候,艾斯提的唇邊吐出了高聲的悲鳴。被飛來的五指劍拉破的手中,一直握著的霰彈槍掉了下來。愉快的看著這一情景,莫尼卡反手握住了另一柄五指劍。
不好意思,小姐要恨的話,就恨那隻雌狐吧。
伴隨著笑聲,兇器再次投向了修女如果,那個瞬間,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咆哮,那個巨大的身影沒有功想莫尼卡的話,五指劍已經切實貫穿艾斯提的心臟了吧。發著白光的兇器帶著幾根紅髮落在後方的時候,追著跳起的黑寡婦,閃著白銀光芒的巨大身影襲了過來。
高呼的佩卓斯的雙臂令人眼花繚亂地前後擺動著。錘矛剛一收如手中,就把它像觸擊球一樣迴旋起來迫近了莫尼卡。不知是否就連黑寡婦沒完全避開那和巨軀不相稱的敏捷動作,現在她就連後退也盡了權利。
莫尼卡修女
機械化步兵對同事的危機產生了反應。至盡一直對準艾絲提的M13槍口迅速迴轉,瞄準了衝過來的巨漢。就在佩卓斯背後完全亮起紅光的同時,扣動了扳機
對不起,托雷士。
下方跳起的腳踢襲擊了那隻拿槍的手。托雷士的身體微微後仰的時候,至盡一直倒在他腳下的另一名派遣執行官在電光火石間迅速跳了起來。他手裡握著的,是舊式轉輪手槍。
真的很對不起以後我會向你說明原因的!
就在道歉的話說出口的拖在腰間的槍已經連續射擊了這是利用開槍的反坐力拔起保險栓的高等技術。通過全自動高速射擊射出六發子彈沒入了托雷士的肩頭。!
高分子製作的人工皮膚和充當緩衝劑的皮下循環劑緩和了中彈的衝擊。舊式轉輪手槍的普通彈一發也沒有到達機械化步兵的內部,然而,足足六發子彈的衝擊卻超過了腳部平衡的允許範圍。向後大仰之後,他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趁現在,艾絲提小姐,謝拉扎特小姐!快走!
一邊換彈匣,亞伯一邊高喊。他向壓著手蹲地上的修女和扶著地站起來的長生種呵斥道。
這裡我們會想辦法的!快!
緊咬著發青的嘴唇,艾絲提重重點了下頭。
不過,請小心不要勉強!
好了知道了,快走!
說著,亞伯把換完彈匣的手槍再次對準了倒在地上的機械化步兵不,正確來說是機械化步兵本該倒在那裡的地方。
沒、沒有!?去哪了!?
如果他從後方捕捉到拉動保險栓的細微金屬聲的瞬間,沒有向前撲出的話,飛來的子彈應該已經粉碎亞伯的肩膀了。就像追蹤著蜷起身子滾如車子里陰影的神父一樣,石階上不斷空出巨大的環形坑洞。
另一方面,看著趁這段時間鑽進了裝甲車內的兩個人影,穿著神父服的女人咋了咋舌。
可惡,讓小姑娘們逃了!
從巨大的排氣消音器吐出濃煙的六輪裝甲車就像睡眠中醒來的鯨魚一樣,小幅振動著。就這樣讓它們逃走的話,就稍微有點麻煩了只以後退閃避著迴旋的叫喚者,莫尼卡叫道。
喂,伊庫斯!這裡的笨蛋們就交給你了!我去追小姐們!
你說的笨蛋是指在下嗎!?
強勁的敵人就在眼前還那麼大膽更正確地說是旁若無人的這個女人,她的一句話讓從剛才起就重複著猛功的佩卓斯臉色大變。被人叫成笨蛋讓他咬牙切齒,同時高高舉起了叫喚者。
你這女人!這是笨蛋,誰是!
就是你啦,廢物那種東西,不管你再揮多少次都沒用的。
伴隨著一聲輕蔑的笑聲,莫尼卡修女輕鬆地蹬向地面。不管多強力的撞擊,打不中對方就沒有任何意義。她從容地準備閃過那次大幅度揮動然而她的臉微微緊崩了。
什!
背上感到了堅強的觸感。不知什麼時候被避到了牆壁這裡。低頭看著回過頭望向牆壁的女人,佩卓斯嘲笑道。
哈哈哈,中計了,蠢人!
開始的時候無意義地重複著大幅度揮舞都是為了這個目的早早切斷對手的退路。然後,朝著已經成為瓮中之鱉女人頭頂,毀滅騎士使出渾身力氣揮了下來
然而,下一個瞬間,隨著柏油彈起鈍重怪聲一起響起的卻是佩卓斯的呻吟聲。
等、等等!?
手裡握這深深剜起石階的錘矛,毀滅騎士登大了眼睛。捶矛上一滴血也沒有。反而像是塗了熒光塗料一樣雪白燦爛必殺的一擊簡直就像雲霞或是海市蜃樓一樣穿過了女人的身體!
這是什麼笑話!?
所以我都說了吧?那種東西不管揮多少次都沒用的
鮮艷的口紅彎成嘲弄的形狀時,莫尼卡修女派遣執行官黑寡婦的身體漸漸沉入了背後的牆壁里。看到幻覺一樣被吸入牆壁的女人身影,佩卓斯這才想起了某種特殊異能者。
物質透過你是魔女嗎!?
終於回過神來再次揮下錘矛也已經太遲了。錘矛雖然把厚實的牆壁打成了拳頭大的混凝土碎片,可是對面卻沒有女人的身影。
完了,跑了嗎
瞪著放出熒光的混凝土碎片,佩卓斯愕然呻吟著。遠遠眺望著漸漸駛離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