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歲月流逝的美麗建築物。被視為世界遺產的街道。周日在教會會演奏巴赫。
音樂融入了人們的日程生活中。而由於乾燥的空氣,樂器的音色也安定而透明。
千秋也披著外套來到了房間外面。
「bonjour(註:法語,早安),千秋。」
公寓的其他房客也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弗蘭克、塔尼。」
「今天天氣不錯啊。你接下來要和師傅去休假嗎?」
「不是的,塔尼。日本人管這種叫做武士修行哦。」
以那個師傅的為人來說,就某種意義而言,這兩人的話都算正確。
「不,今天我是和人有約——」
就在千秋站在隔壁房間前面的瞬間。
「哐!」
從內側打開的房間正中千秋的額頭,千秋仰面倒下。
「千秋學長!」
「一般人會用這麼大勁開門嗎?」
以前好像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身為慣犯的野田妹緊緊盯著千秋站起來撣去身上灰塵的動作。
「……怎麼了。」
「學長明明說要去維也納,結果卻在巴黎。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沒有辦法啊。因為是媽媽擅自決定的。」
千秋帶著憮然的表情走下樓梯。因為還要靠家裡吃飯,所以無法違背掏錢的人的一直。
野田妹連蹦帶跳地追了過來。
「人家好高興,又有隔壁的緣分了。」
「莫名其妙。」
可是,因為野田妹笑得過於開心,千秋也被她帶動地笑了出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