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風其由飛的心情就很好。不但睡得飽飽的,一抵達車站的月台時,電車馬上就來到,而且在經過的便利商店裡又買到了「限定的柬坡肉包子」。
「馬上就到了中華肉包美味的季節了。」
一口口咬嚼著柬坡肉包子,由飛走在brick mall的裡面。她哼唱著拿手的歌曲,足以表示她的心情真的很愉快。
「早~安~!」
忘了在店內禁止哼鼻歌的命令,由飛邊哼唱邊轉開門把。
然而,「早安」這句向來該有的回聲道旱,今天卻沒有從店內傳來。
「咦~?店長~,你在嗎?」
啟開音響,按下撥放鍵後,由飛走向廚房尋找仁。
於是,數秒後——
「呀啊啊啊啊啊啊,店長————!」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令店內的玻璃不禁為之震動。
因為這個緣故,仁是被由飛的尖叫聲給弄醒的。
「不,你聽我說,這個人不是陌生人,她是我的姊姊啦。」
仁拚命解釋,但由飛只是顧著反覆叫道「下流!」,一副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樣子。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因為仁現在正躺在熟睡的惠麻的膝上。
「討厭!差勁!請你馬上離開她!」
「我是很想……可是身體……動不了……」
因為腦袋被惠麻牢牢抱著,仁是想逃也逃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早安~」「早安——」另外兩人也來了。
「絣、絣小姐!明日香!」
仁呼喊兩人自然是為了尋求幫忙。和由飛不同,絣和明日香非常熟悉惠麻。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仁的求救反而招致更嚴重的事態發生。
跑過來的兩人一眼就發現抱著仁的惠麻。
「惠麻小姐——!」
「歡迎你回來,惠麻小姐——!」
絣和明日香帶著歡呼,沖向惠麻擁抱她。「咕唔!」發出了痛苦鼙的仁,就被三名豐滿的女性夾在中間成為夾心餅,眼看著身體就要被壓扁了。
更慘的是,處在這種狀況中的仁已經快斷氣了,但是——
「不公乎——人家也要加入大家的行列——!」
被排除在外的由飛,也不甘勢弱地撲向眾人。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輪到仁的慘叫聲響徹四方。
經過一場盛大的歡迎後,惠麻成為了新的famille員工。原本輿她互不相識的由飛,也在發揮天生的親和力後,很快就認同惠麻是「新的晚輩」接納了她。
「惠麻小姐。你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沒關係哦。」
對於笑容滿面發言的由飛,仁暗中嘆了一口氣。不過.很乾脆地接納惠麻這件事,已經成為了不變的定局。
因此,在開店十五分鐘前的早上會議里,場面比過去要來得熱鬧。
「高村店長,請恕我僭越,新人杉澤惠麻有個提案。」
相隔半年加入的惠麻,很快就舉手發言。
「什麼樣的提案?」
「是個作戰計畫。一個可以改善famille生意又可妨礙curio的一石二島作戰計畫。內容是……」
隨著惠麻的勾勾手指頭,全體員工都將臉湊向她。
curio3號店的餐廳總管花鳥玲愛。向來謹記著要認真工作不可偷懶,因此在工作中幾乎不談私事。而且當她待在餐廳時,也絕對不會為了私事而離開店裡。
可是今天,她卻在下午茶時間中丟下工作不管,跑出店裡來到famille的店面前。
(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販賣蛋糕的玻璃櫃前面,有一群比往日還要多的客人正大排長龍在那裡。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貼在收銀台前的一張「所有的蛋糕一律20O元」的標示。不只這樣,在今天購買蛋糕的顧客還可以得到一塊瑪德蕾妮蛋糕。
(不可能……以這種賣法,咖啡店不可能維持得下去!)
由於花鳥玲愛是一位小心謹慎的認真女孩子,會讓人覺得很難纏,因此對於famille這間抄襲她所愛的curio的咖啡店,雖然她無法忍受它的存在,但還是想要堂堂正正的戰鬥來打敗對方。
(他們在想些什麼啊?這樣做的話,不出三個月就會倒店了嘛……!)
這時,famille的店長溜躂地路過。他就和初次兄面時一樣,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頭髮亂七八糟的,雙眼赤紅。
「站住!你是不是腦袋有毛病?」
玲愛不由得叫住對方。「嗯~?」famille的店長高村仁聞言,轉過身露出笑容。
「怎麼?這麼快就來視察敵情了?」
一你還在那裡說這些悠哉的話嗎?你們這種賣法可是會自滅的哦?」
「為什麼?啊啊,放心,瑪德蕾妮從明天起會賣50元的……」
「50元!?就這個價錢?」
所有的蛋糕一律200元,瑪德蕾妮一個50元,按照常識來看,經營保證會出現赤字。
「你知道嗎?雖然降低價格的確會吸引更多的客人上門,可是如果你們沒有賣出平常的二倍……不對,沒有賣出三倍的話,鐵定會賠錢哦?」
雖然是對手店的事,但玲愛不由得為它發火越說越氣。不對,正因為是競爭對手店,所以她才無法坐視對方自我毀滅——應該這麼說才是。
可惜的是,famille的店長似乎沒有聽進她難得的忠告。
「安啦,用不著擔心那種事。」
「為什麼?」
「因為我們得到了秘密武器。你看著好了,今年內我們的收入會超過你們的。」
送你,仁拿著一塊瑪德蕾妮給玲愛後,走進自己的店裡。玲愛目送著他踩著輕快的步伐回店。
「什麼嘛,他瘋了不成!?」
她憤慨地出言罵道。
然而,當玲愛回到curio的準備室,咬了一口仁送給她的瑪德蕾妮後,立刻改變了想法。
她馬上叫來一名員工,吩咐一件事。
「去買famille所有種類的蛋糕回來。還有,打聽一下他們的點心師傅叫什麼名字。」
上午的課結東了,學生們相繼走出教室。
「夏海,拜託啦,三天而己,你就當做是稍微放鬆一下。」
在抱著教科書和文具的里伽子前面,修同一門課的堀部阻擋著她離開。透過眼鏡,里伽子帶著可疑的目光注視著對方。
「姑且不論放不放鬆,為什麼我要和堀部你們一起去旅行不可?」
「有什麼不好?憑著我們修同一門課的交情。」
「算了吧,又沒有共同研究什麼。」
「別說得那麼不近人情嘛,你現在是獨身吧?」
「……」
「高村都退學了,你就和我們一起去旅行有什麼要緊呢?」
里伽子微微皺起形狀姣好的秀眉,然後冷冷一瞥這名對自己有好感的大學男生。
「很抱歉,我們還沒斷絕來往。今天我也是從仁的房間——」
「呃,里伽子……」
突然間,她的背後傳來像是要加入話題的聲音。感到驚愕的里伽子轉身一看,話中談到的男子正忸捏地站在那裡。
「仁!?」
「高村?」
感到驚慌的不只是里伽子,堀部的聲音明顯也透露出動搖的感覺。
「怎、怎麼回事?你不是退學了嗎?」
「我不是退學,是休學啦,而且是從明年的春天開始。」
「哦~,這樣啊~」
哈哈哈,堀部裝蒜地笑著,令現場的氣氛逐漸變得尷尬。
「我先聲明,我可不會感謝你哦。」
走出學校時,原本故意貼在仁的身旁以示親密的里伽子,迅速離開他的身邊,沒有絲毫的留戀與不舍。
「本來事情會演變成如此麻煩,都是因為你沒有來學校的關係。」
「既然這樣,你就快點找個新的『除蟲者』不就得了b.只要你開o,願意假裝咸你男朋友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嗎?」
「唔~……可是合適的『除蟲者』很難找到呢。」
里伽子故意說得很難聽,但仁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啊啊,這樣啊。」他只是誇張地嘆了一口氣給對方看。
里伽子抬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