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註:子泣爺是日本傳說中的妖怪,會發出嬰兒啼哭聲,若路過的人心生同情將之抱起,就會抓著人不放並逐漸變重,最後將人活活壓死。)
旗谷學園,游泳池畔觀眾席。
在游泳大會途中打起瞌睡的颯太……
「喂,颯太,快起來哪。喂,本宮叫汝起來哪。」
「!?」
伴隨著熟悉聲音被搖醒,颯太不自覺跳了起來。
「嗚喔!?lu樣哪!?不需要那麼害怕吧。」
「……菜、波?」
「沒,沒錯哪。是汝親愛的姊姊,菜波美眉哪。敢叫本宮美眉就處死刑哪。」
菜波將被處以死刑。
「我……作夢了嗎?」
那場夢莫名地具有現實感。
簡直就像是實際體驗過的事情。
在夢中名為奈波的少女,看起來和颯太眼前的菜波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好了,別發獃了,趕快走啰。差不多該參加下一個項目了。場地是在室內游泳池哪。」
「唔、喔……」
颯太在催促下站起來,和菜波、菊乃等人成群結隊地一起移動。
移動中,鳴不著痕迹地湊近颯太身邊,但所有女生(包含惠)都發覺到鳴的舉動,因此並不是不著痕迹。
「旗立颯太,你怎麼這麼沒精神呀。累了嗎?」
「沒有啦……我作了個夢,有點在意。」
「夢?」
「嗯,也不對。先不管這個,有件事或許會變得有點傷腦筋……」
「是什麼事?你的說法很讓人在意呀。」
「嗚嗯,是這樣的……」
颯太如此這般地說了戀愛旗標發芽的事。
一說完,鳴立刻皺起眉頭。
「旗標的芽……?」
「對。」
「……又多了奇妙的感應能力呀。不過,問題的本質不在那裡對吧。」
「那可是『戀愛』旗標的芽。」
「而且數量龐大……你這個人真的是呀。」
鳴無可奈何地嘆氣。
「真拿你沒轍。需要折斷旗標……不,是需要除掉芽對吧。想不到方法嗎?用來除掉芽的言語或行動什麼的……」
「嗯……似乎需要比平常折斷旗標更強大的力量,不然想不到更具體的方案……」
「這麼一來,就只能土法鍊鋼,避免旗標發芽了呀。」
「但是,我並不想因此在比賽放水,讓茜她們冒險寮的成員失望。」
「這很像是旗立颯太會有的想法呀……」
鳴露出介於苦笑與微笑之間的神情這麼說道。
「即然這樣,我來想想對策吧………………」
看著鳴沉吟思考,胡桃子守在鳴身旁笑咪咪地心想:『鳴姊姊想在哥哥面前好好表現啊。』
「胡桃子,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
『鳴姊姊,你要振作。』胡桃子在心中投以聲援與年糕。不知為何中途混進了上樑儀式。
「我想想喔。簡單說,是因為哥哥在戀愛方面充滿可乘之機才會發生問題的吧。」
「有道理呀。」
鳴點頭。
「也就是說,只要讓其他人明白冒險寮的姊姊們和哥哥的感情堅如磐石,沒有空隙介入就行了。」
「有道理呀。」
「畢竟,就算加入戀愛戰爭,和超有魅力的姊姊們為敵也沒有多少勝算的。」
「有道理呀。」
「因此,只要姊姊們和哥哥拚命卿卿我我,一切就會圓滿解決了。這是一場卿卿我我的戰爭喔。」
「有道理呀。」
『鳴姊姊只會說「有道理呀」而已。』胡桃子露出奇怪的表情。
「卿、卿卿我我的戰爭……」
然後颯太也露出奇怪的表情。
「哦?怎麼了嗎?在商量什麼事?」
對卿卿我我氣氛很敏感的茜,感應到卿卿我我的言論,從後面跳了出來。
「哥哥表示想要和姊姊們卿卿我我。」
「喵!?」
雖然回答像貓,但她的反應動作卻像企鵝。
「那、那麼,就算做這種事也歡迎嗎?」
茜戰戰兢兢地握住颯太的手,學情侶那樣十指交扣,害臊地雙頰泛紅。
「歡迎喔。」胡桃子回應。
『好卿卿我我呀!』鳴瞠大眼睛。
「那那那那那那麼,做這種事也歡迎嗎?」
茜以同樣的方式握住颯太空著的另一隻手,兩人自然而然地面對面。
然後茜使勁地想要將手往上推。
「這是摔角比力氣呀!?」
「卿卿我我的方向馬上就變了啊……」
『茜姊姊果然厲害。』胡桃子投以不是尊敬的某種驚嘆。
至於平常就拿茜的言行沒轍的颯太,如今也聽從先前胡桃子的建議,做好必須卿卿我我的心理準備。
「呼哦!?反、反擊嗎!?颯太同學的反擊來了!?」
颯太使勁對抗茜往上推動的雙手,茜露出了非常高興的表情。
基本上,颯太不論好事壞事,都不太會積極和茜她們互動,如今颯太居然領情地和茜調情,這讓茜欣喜若狂。
「呵哈哈哈,颯太同學,我不會輸的~」
「我、我也一樣喔……」
「啊哈哈哈哈哈、呼呵呵呵呵呵!!」
「茜,總覺得你很恐怖喔……?」
「總覺得愈來愈開心了!」
雖然完全不懂這是怎麼回事,但總之感受到卿卿我我的快樂氣氛,於是白亞也靠了過來。
「我也要參戰。參戰。」
白亞柔弱到甚至像是沒拿過比刀叉更重的東西那樣,使勁地想要推動颯太的手,結果只有搔癢的程度。
「姊姊也要~」
「芹、芹芹也不得已參加卿卿我我戰爭喲!」
雖然完全不懂是哪裡不得已,總之芹香也接在菊乃之後拚命摸颯太。
這片空間充滿了讓人完全不懂的事情。
「……這樣就行了嗎?」鳴提出質疑。
「一定行的。來來來,鳴姊姊也來參加就對了!」
「不、不得已的呀、不得已的呀。」
為什麼這麼不得已,理由成謎。
似乎是人一多就招架不住了,颯太陷入了劣勢。
這時,胡桃子穿過茜等人的包圍網,如此向颯太稟報:
「哥哥、哥哥,要卿卿我我喔。要打蠃卿卿我我戰爭。」
「唔、嗯……」
颯太雖然對如何才能達成勝利條件厭到疑問,但總之從現狀看來,如果不轉守為攻就注守
敗北了。
「不、不許這樣,很、很熱喔——?」
像念台詞般這麼說的同時,颯太抱住了黏著他的其中一人——真奈花,接著就這麼轉著圈,利用離心力將她拋了出去。
「呼哇!?」
「啊啊,好好唷!好像很有趣唷!」
惠也不落人後地抱住颯太。
『惠還是一樣很軟、很香……』
差點退縮的颯太一鞭策自己抱住惠再轉圈圈拋出去,惠就興奮地尖叫著地。
「因為惠非常輕,所以飛得比剛才還遠啊……」
「殿下好過分~意思是我真奈花很重嗎!?」
「哈哈哈,那還用說嗎?」
看真奈花過來興師問罪,颯太一邊用手掐住真奈花的臉頰捏來捏去,一邊開懷大笑。
「面訝好夠混(殿下好過分)!!」
因為臉的下半部分被掐扁,沒辦法正常說話的真奈花拚命抗議。
「開心最重要。」胡桃子這麼說。
「雖然說開心,但那就像父親和小孩之間的玩耍吧……」
冷靜地表達純粹感想的琉璃,額頭冒出冷卻水。
之後,將志願者抱起來轉圈圈拋出去的行為大約重複兩輪以後,颯太無力地單腳跪下。
「……轉太多圈了,好想吐。」
「真白痴啊……颯太王子。」
被拋出去整整兩次的神樂直抒己見。
總而言之,因為颯太變得比較願意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