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的五天,雖然只有五天。
比誰都期望地等待修學旅行結束後回來的巧他們的人應該就是來洋點心店斯特雷凱滋打工的新人十和野心吧。
【哈…】
有遲鈍女僕田端同學和帥哥柴田君在,自己真的變得沒工作可做了。
乙女小姐好好地在早上做蛋糕,現在把蛋糕送去老人會那裡,順便去公民館幫忙清潔。
還有已經說「沒有客人來」這句話說到厭煩了,所以店裡沒問題。
雖然從某方面來說這也算是有點問題。然後,又嘆了口氣。
【怎麼了,十和野同學,老是嘆氣。】
柴田微笑著向心搭話。
【…沒什麼,什麼事也沒有。】
因為和這位直爽的帥哥已經認識半年了,所以算是習慣了他了。
雖然心本來不怎麼擅長和男性相處,但該說是這位帥哥會看氣氛還是說他能很好地處理事物呢,和他說話很輕鬆。
【果然是因為前輩不在,寂寞著呢。】
【什…才,才沒這種事!就算前輩不在,但好歹有把店拜託我打理啊。】
說完後,心注意到柴田並沒有提及巧的名字,所以臉紅了起來。
柴田溫柔地微笑著。
【嗯。是呢。能被喜歡的人依靠,很開心呢。我也在暗戀著某個人,所以我懂你的心情。大家都是一樣的。】
若無其事地說了這樣的話。
【咦…柴田君,在暗戀著人啊。】
【哈哈…是呢。要保密哦?】
惡作劇似的閉著一隻眼。
【所以十和野同學的心情,我懂。和喜歡的人分開,很辛苦呢。沒能傳達出去的感情也是。】
【…嗯。但是,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感情,所以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啊,這不是該向柴田君說的話呢。】
一下子放鬆下來的心不小心說出了內心的話。心,臉紅了起來。
【不是很好么。這裡只有兩個人在,而且同是一年生。】
聽了這溫柔的話語,心點了點頭。
【謝謝。真是的,真的,這樣的,該怎麼辦才好啊…】
並不是尋求著回答,只是像是自言自語似的嘟囔著。
【直接對他說不就行了么?就像剛才那樣坦白地說。或許他意外地受不了直球般的攻擊哦。不管這麼說,大家都不率直呢。】
呵呵地笑著的柴田說的那不討人厭的話傳進心的心裡。
【啊,兩人在聊些什麼呢!?好狡猾。請讓我也加入談話!】
搖動著巨大的胸部,田端同學也加入談話。
【啊哈哈,是在談田端同學也加入迷途貓同好會就好了這樣的話啊。】
【欸,欸欸欸,這,這怎麼能行,加入夏帆大小姐和千世大小姐的社團什麼的,我細思極恐啊~我,我只是一介女僕而已啊~】
雖這麼說,從她掏出手帕,扭著身子的樣子可見,她並不是不想加入。
心看著這兩人,陷入了思考。
是么…率直啊。確實,那樣的話,也許自己也能做得到。
乘著機場那裡的巴士,到了梅之森學園那廣闊的操場後下車。
腳踏著久違的梅之森學園的操場的我大大地伸了個腰。
【嗯~…總算是回來了呢。】
此處是我魂牽夢縈的故鄉。
周圍瀰漫的是熟悉的土地的香氣。
嘛,雖然和去中東那時不同,只不過單單的在國內旅行而已,
雖然沒離開這裡一周卻不禁變得懷念起來,或許是因為從我出生開始一直在這個鎮生活吧。
【從古代存留下來的古都是不錯啦….但還是培育我出生長大的這個鎮子才最能讓我安心下來啊。】
先下車的大吾郎像是感概頗深似的嘟囔著、眯著眼。
看來大吾郎和我有相似的感受呢。
寬敞的操場里的理事長像很是顯眼。
【喂,那裡的兩個笨蛋。擋著後面的人了。】
抬頭看去,在送迎巴士的扶手上的文乃非常不開心得低頭看著我們。
【快把行李移開。】
她像是要把我連同行李一起踢飛似的氣勢洶洶地推著我,於是我連忙閃到一邊,把路讓出來。
【啊,要我幫忙拿行李嗎?】
【不要,我自己拿就行。】
哼的一聲後,文乃把手伸向在我旁邊的好像很重的行李,走了。
途中還向我瞄了一眼。
能別這麼生氣嘛。也不是沒這麼想過,但我那美麗的青梅竹馬,芹澤文乃總是這個樣子,到現在在意也沒用。
【…喵。巧,讓讓。】
希接著文乃從扶梯上下來。
抱著有自己體形那麼大的行李,搖搖晃晃地走著。
【嗚,嗚哇,我,我幫你忙吧,希。】
雖然去連忙把行李扶好了…到底巴士是用哪裡的空間來放這個行李的啊?
【這行李真大啊。這個,全是土特產嗎?】
【喵。】
希點頭。
【給四摩子女士還有學園的人們…】
希出生長大的設施,村雨學園。四摩子女士是指這個學園的所長。
一眼看去就會覺得她是很能幹活的女人!她會給人這樣的感覺,但她比親娘還要關心希,常常會做出像是笨蛋父母般的行動,很是顯眼。
前些天也為了儘早地掌握修學旅行的情報,說「要把希的初次修學旅行的行動完全拍攝下來!」,
把一眼看去就知道很貴的反射式的數碼相機送到我這裡。
當然,因為沒有拿著這個行李的餘裕,所以慎重地拒絕了她,並把相機送回去了。
總覺得那個四摩子為首的村雨學園對我那裡的接待方式有異議,「對希出手,會有什麼後果你是知道的吧?」這樣的態度忽隱忽現,
真希望能饒了我,雖然知道這是對希的愛的表現,但有時讓人有點是在下輸了的感覺。
說到底,就算是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也不一定會發生色色的情節啊。
的確最初見面的那時在浴室碰到了,但在文乃的教導下,最近完全沒有這樣的幸運事件了…嗚,變得悲傷起來了。
總之,讓第四村雨學園的大家用家康照的和之後會在走廊貼出的照片來忍耐一下吧。
但是希也非常關心在原來的地方的同伴們,結果買了大量的土特產。
【這樣的話,從京都快遞過來不久好了么。】
【喵。浪費金錢。】
【嗚…對,對不起。我家那麼貧窮。】
【不是這樣。省下來的郵費也可以用來買土特產。】
面無表情的、很是得意地用鼻子哼了一聲地做出這樣一副偉大的樣子的希真是可愛。
【到這次放假後就過去。】
【是呢。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喵。】
希有點害羞地點了頭。希真箇是好孩子啊。
【我說,你們製造出這麼好的氣氛是想幹嘛。】
和希說話的時候把巴士的門口堵死了。
千世把行李託付給兩個女僕,優雅地…不,蹦蹦跳跳地下了車。貌似一級級階梯對她來說太高了。
【巧!】
伸過來的手是那麼雪白、嬌小。
那個,平時的話是我把手放在她手心上,我是這麼理解她[手來!]的命令的,奈何千世現在是把手背朝上。
也不是沒有見過謎之中國拳法的架勢啦…可為什麼要在扶梯上做?
【真是不機靈啊。手來。不是,當我的護花使者?】
臉紅的千世帶有店怒氣說道。
【呃…啊啊,是這麼回事啊。】
那樣的話,不用說就只能幫她了。
抓住我伸過去的手,千世從最後一級階梯下來。
【謝謝,巧。但是,下次要在提醒之前先把手伸過來。這是紳士應有的修養。】
【明白明白。抱歉了。】
千世和我一起笑了起來。
【喂,你們想手握到什麼時候啊!】
【啊…】
【呃…】
被文乃怒罵,我和千世連忙把手分開。
【真是的,真是不能放鬆呢,你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