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從本章開始進入了翻譯者的短褲地獄……這裡就為下文進行一次徹底的大型注釋吧。
運動短褲(bloomers)在日語里是片假名的ブルマ,念做「布魯馬」,體操短褲(spats)在日語里是片假名的スパッツ,念做「斯帕茨」,中文實在是沒有針對這兩個褲子的專用譯法,所以就只能根據這兩個褲子的實際模樣進行翻譯了。請各位同學務必去下載插圖,參看ma3_001-002.jpg。文乃和葉繪穿的就是體操短褲,千世穿著的就是運動短褲。希穿的那個……後面會提到,這裡先賣個關子(其實看過那個插圖基本上能猜出一二了)。注釋到此為止,下面是第二章正文。
「幹嘛啊,我的臉上有粘著什麼嗎?」
還真是會遇到這種少見的事情呢。
早上起來發現文乃來迎接我了。
希則是做好了早上的工作以後正在整理儀錶現在還沒出來。
結果就變成了我和文乃兩個人在店門口等著的狀態。
「沒、沒事。畢竟也沒事幹嘛。」
「你在說什麼啊,只是因為這個理由就盯著別人的臉看的話,小心我在你的兩個眼睛上塗上芥末醬放烤爐里烤熟啊。」
這個台詞,是一邊臉紅一邊輕輕的念叨著的。嗯,我很確定。
大概如果在一般的漫畫里,這樣的情境下應該會加入一句『……笨蛋❤』的吧。
我該怎麼應付才好呢?
「話說,為什麼你來這麼早。我的話暫且不提,但希是不可能這麼早準備好的吧。」
「所以現在我們才在這邊等著不是嗎。」
…………也就是說,你有事情找我嗎?
「嗯?我……該不會是找你借了什麼東西吧?還是說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
「…………白痴。」
這次是滿臉生氣的表情這麼說著。
(註:上面巧YY的『笨蛋』和這裡文乃實際說出口的『白痴』在日語都是念做baka。)
看來,並不是因為我而是文乃那邊有什麼事情的樣子。
「有事要商量嗎?只要不是借錢的話說什麼我都會幫你的哦?」
「……凈瞎說。」
你是想表達『說真的嗎?』的意思吧。
「嘛,說說看?」
「我想說…………那個…………」
文乃看上去似乎非常的猶豫。
像這樣一點也不幹脆的文乃還真是少見。
「嗯……但是,怎樣才能……」
喂,你現在正滿臉通紅的碎碎念著哦?
該不會是有了什麼喜歡的人想要我幫你牽線什麼的吧?!
……嘛,這個就不像是一般的文乃了。
「喂、喂。文乃。」
不經意間把手放在了文乃的肩上。
「我、我說啊。那個,我……」
不知不覺中我的腦海中閃過了各種想像。
文乃和其他的傢伙開始交往什麼的……不不不,在這之前我們現在的關係就會被破壞……明明我都以為被告白了…………我…………
「文、文乃的話絕對,那個……果、果然還是應該再淑女一點比較!!」
連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說啥。
話又說回來,不如說是連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究竟是啥。
然而,文乃對此突然產生了反應。
「什麼?你剛剛說我是聽不進別人說話的暴力女嗎?」
啊不,我倒也沒說到這份上。
但總感覺到剛才為止的那個氣氛消失了。
「才、才不是這樣啦。那個,對我來說……」
「反正我就是個粗暴的、沒出口之前先出手的暴力女啦!反正!反正!」
哇,自暴自棄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和一直以來的都不一樣。
「哎!!」
突然之間。
抱住了我。
「文、文乃!」
「吵死了!先閉嘴!!」
完全通紅的臉靠在我的胸口,兩手緊緊的抱住我。
我也完全僵住了。
甜甜的、甜甜的香味。柔軟的觸感。
來啦。
終於來了啊。
老子的春天~~
果然那個告白是真心的對我…………
…………對我……
……嗯?
……等、等一下……好、好難受!!
好難受!!好~~~~難受啊啊啊啊!!
環抱著我的文乃的雙手,不知為何突然使出了龐大的力量絞住我的身體。
「好、好難受啊啊!!」
「吵死了!就這樣給我死兩次啦!!」
啊啊,我的肘,我的肘在嘎啦嘎啦的響!!
我現在,終於理解了。這個,並不是想要抱著我吧?
………………太可怕了,文乃又開發了新的必殺技。
「……啊,bearhug。」
整理好儀錶以後走出來的希看到的,是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我的文乃。
(註:bearhug,絞殺技之一,具體動作基本和上面說的一樣,是專業術語嗯-_,-)
「今、今天就先這樣放過你了哦!」
文乃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彷彿掩飾害羞一般把我們撂在原地先跑走了。
而芹沢文乃自己,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震驚而奔跑了起來。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呢?
臉上燙得彷彿要噴火了一般。
我只不過是,為了編衣服想要打聽一下巧身材的尺寸而已啊!
就結果來說,一切都解決了。
在抱著巧的時候,文乃就回憶起了巧的尺寸然後確認著記錄了下來。
然後因為之後太害羞了,之後的兩天里都請假沒去打工。
從那以後過了幾天。
用低聲下氣90度鞠躬終於讓莫名的暴怒模式的文乃的怒氣給平息下來的我,終於再次如同往常一樣和文乃一起上學了。當時還覺得事情究竟會發展得如何的不可挽回而擔心著呢。不過話說回來…………我究竟又幹了什麼啊。(譯註:你無時無刻都在干著。這件事情的名字叫做『遲鈍』。)
而這樣的小插曲的命運,也只不過是馬上就被我們所忘卻了。
然後我清晰地、甚至可以說是討厭地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梅之森所說的一句話,對於這個學校哪怕是國家首領都有著強大的影響力』這件事。
「這都是啥啊…………」
剛到學校不久的我們,看著眼前的景象忘了走路。
按道理,這裡的場景應該是標註著體育祭的看板,操場上則是從上周開始就由專業人士開始設置的鐵杆等物品,兩邊是用鐵杆加木板做成的簡陋的坐席以及用膠合板做成的門扇的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的大門。
然而這些東西,僅在一夜之內全部消失了。
不,消失了的不僅僅是這些鐵杆。
那個只要進入乾燥的季節就會沙塵漫天甚至飛進教室里的讓人非常困擾的舊操場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彷彿露天體育館那樣有著華麗的裝飾,甚至還在四周設置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只有在棒球場才會用得到的大型高架球場燈。
「這個……大概,是那傢伙乾的吧。」
「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也只有一個人了啊。」
我和文乃這麼說著,抬頭看著那個恐怕只有中世紀題材的電影才會出現的豪華絢麗的巨型入場門。
「這就是……體育祭。」
和我們一樣看著新的操場的樣子的希也念叨著。
「啊不,等一下希。你現在正在把一個非常不得了的誤解當成常識進行認識。」
「是啊,絕對不可以把這個當成常識的哦。」
「……是這樣么?」
稍微想了想,發現對於需要學習一般常識的希來說,這個梅之森學院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實並不適合她吧。
「怎樣?喜歡嗎?」
梅之森在一旁帶著兩個女僕接近了他們。
「呃……與其說是喜歡……」
————『做過頭了。』
看著眼前的這個景色,腦海中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