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著莪菖蒲
本作是《便當8 超大碗精力便當聖誕特別版1250元》第二天發生的事。
十二月二十六日。至今為止都潛伏起來度過聖誕節的獨身人士回歸的時刻,我,佐藤洋從清晨到傍晚都在跟著莪一起玩
或者說,是陪著著莪,這麼說比較正確。
聖誕節那天,我以彌補為條件,打破了和著莪的約定。而那個彌補條件就是,陪她玩把我用半價便當和井兵衛解決晚飯剩下來的存款,隨她喜歡去花銷就是這麼回事。
就我來看,本以為能夠撐到正月左右的,沒想到今天一天就花掉了一半。
特別讓我心疼的,是今天呆得最久的場所————在遊戲中心的世嘉街機「BORDER BREAK AIR BURST」(突破界限 空中爆裂)玩的時候了。這是由遊戲中心接在網路上,用IC卡保存自己的機體並培育自己的角色,跟全國的玩家用名叫「爆破 Runner」的機器人戰鬥的大人氣第三視角射擊遊戲。
就是這樣雖然只是個街機遊戲,卻像是沼澤一樣吸走了金錢。
雖然非常有意思,不過這遊戲有種叫「等級認定任務」的升級測試,在失敗後要是不進行幾次普通對戰並積累經驗值和積分,就無法再次挑戰也就是說,需要浪費好幾百塊錢。
不過,著莪說道「倒不是以升級為目的,只是玩遊戲很開心就這樣啰」。玩的人是很開心啦,不過從後面旁觀的我就是吧?而且著莪還說「現在的等級是A4,等升到A3就不玩」要是不快點升級就麻煩了。
她經常用的「重火力」猛攻風格,很不適用這個A4到A3的升級測試,用重火力可謂是非常忌諱的。所以她說的在今天盡情使用我和我的錢就是這麼回事啊。
「怎麼了,佐藤?有這麼累嗎?」
從拉麵館出來後,著莪搖晃著腦袋這麼說道。並沒有看我,而是仰望著夜空。
從停在那邊的摩托上拿下頭盔,我隨著白色的吐息,苦笑起來。
「想到錢包癟下來的哀愁而已啦」
「啊,抱歉抱歉。本來以為一次就能通過的說,結果挑戰了三次呢。連展開力場之後的長矛特攻都實行了果然還是太不穩定了啦。就算在那個時候換乘『強襲』也沒有什麼好對策,甚至可能更吃力吧話說,佐藤你聽得明白嗎?」
「嘛,想說什麼還是聽得懂的。總之,好累的樣子。」
著莪在玩遊戲的時候,我也沒有閑下來。把錢換乘100元硬幣什麼的,站在她後面當她說肩膀酸痛的時候就揉揉肩膀什麼的,說口渴就幫她買果汁什麼的,手上冒汗時就用店裡放置的紙巾遞給她擦,完全是在做一個傭人該做的事情。最後還說蓬鬆的金髮太礙事,讓我用手壓住她的頭髮,當然,一直都是站著的。
「我也很累了呢。飯也吃過了,乾脆洗完澡就睡覺吧。」
我也是啊。說著這話,我抱在著莪背上,坐在后座。雖然是寒冷的夜晚,不過吃了拉麵,又緊靠在堂姐的背上,還是挺暖和的。
昨晚的聖誕節大家都鬧到很晚,坐在摩托上的時候總感覺很困。
要是坐在轎車助手席上的話,就能睡著了。但是不靠在著莪身上會很冷的呢話說轎車裡面不會冷吧。
在腦子裡想著這些的時候,引擎聲意外地這麼早就停了下來。
「好,到了哦,今天辛苦了!」
「我說,這裡是你的公寓吧,著莪。」
「嗯?是哦?」
著莪像是理所當然一樣,把摩托停在停車場的一角,並用鎖鏈鎖住了。
「那個我們剛才說過彼此都很累了吧?」
「嗯,說了。」
「而且,我而說了吃完拉麵之後,我的錢包變癟了吧?」
「嗯,說了。」
「你想讓我走回去嗎?」
著莪的公寓跟我住的宿舍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平時還能走回去不過在玩了一天之後實在是有點夠嗆啊。而且在這麼寒冷的天氣里,步行走幾十分鐘太辛苦了。
著莪「啊」地拖長聲音,從紅色夾克口袋裡拿出來的不是摩托鑰匙,而是家門的鑰匙送我回去的選項已經不存在了嗎。
「那佐藤你也住下來吧,然後明去佐藤的宿舍,再一起回老家。」
「啊,原來如此。不過,以前也有過的吧,住下來的時候換洗衣服,尤其是能換的內褲都沒有」
「要用我的嗎?」
「白痴嗎?」
我們兩人笑起來,走向著莪的房間,203號室。比起內褲來,疲勞更是個問題
嘛,今晚也只能選擇不穿內褲這個背德選項了。
阿勒,怎麼有種獨特的快感出現呢,像是輕飄飄的感覺,平靜不下來啊。
總之,兩人走向了著莪的房間。那裡還是住一個人嫌浪費的構造,浴室和廁所,以及客廳和睡房兩個房間。而睡房裡的是雙人床這種奢侈貨還有就是,微妙地散發香氣的房間空氣
阿勒,怎麼回事啊怎麼覺得在又窄又滿是酸臭味的男生宿舍里居住的自己竟然是如此悲慘。
金錢買不到幸福什麼的,那絕對是騙人的啦。幸福的一大半都能用錢買到,至少喜歡世嘉的人都知道,曾經有個叫「竹崎先生」的人的房間,用MD的卡帶排滿了房間光是看上去就能感受到幸福了。
我碎碎念著這類事情,瞥見著莪打開了空調的開關,然後坐在了客廳里的寬大沙發上。比我宿舍里的床更加柔軟,兩個人剛好能坐下可惡,有種資產階級的感覺。
我的房間是浴室和廁所共用一間,完全談不上寬敞兩字。而這裡是怎麼回事,是讓我感受自己房間的狹小才讓我進來的嗎,這個寬敞度兩個人才正好吧。
「房間里也很冷呢。本想沖個澡的還是把浴缸里的熱水放好吧。」
「嗯,拜託了。我今天也想要慢慢泡一下。」
說著「OK」的著莪連夾克都沒脫,就這樣走向浴室。
房間里確實很冷,跟外面並沒差多少,兩邊和樓下的人肯定都不在家吧。畢竟是聖誕節第二天,有著各種理由嘛,大概是跟我們一樣的學生回老家了吧,用這個來消除心中的憎恨。
聽到「嘩啦啦」的熱水聲音後,著莪拿來了代替睡衣的訓練服和毛線衫。當然,沒有內褲。
把這些抱在胸前,著莪在旁邊坐了下來,像是大型犬一樣靠在我身上。
「幹什麼盯著看啊?要是準備內褲的話,真的會用我的嗎?」
著莪笑著說道,我則是用手指推了推她的太陽穴。
「怎麼可能啊。」
「佐藤的話,說不定就想這麼幹嘛。」
「著莪在你心目中,到底把我擺在什麼位置啊」
「唔——嗯,小狗?」
我馬上襲擊著莪的側腹,她像是很癢一樣繞過身去並笑出來。
「算了啦~~,知道了知道了,佐藤是不穿內褲那一派的。」
「沒人說過那種話!聽好了,著莪,不穿內褲可是非常危險的行為。我是沒辦法才這麼忍耐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走光,而且起床的時候要是那個出現什麼狀況的話會出大事的。」
「夠了啦,佐藤的那個以前都看習慣了,那種狀態也是呢。」
「太天真了。這幾年我的那個已經不是小孩子,而是大人的那種程度了。著莪要是看到的話會嚇一跳的哦,你也會像少女漫畫里那樣,紅著臉大聲尖叫呢,就是這種偉大程度了」
「那就讓我看看啰。」
「OK,我知道了!好好看著,很偉大吧難道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
「佐藤你意外地嗚哇」
再次向她的側腹襲擊,著莪她一邊笑著喊「住手」,一邊在沙發上縮成一團進行防禦。而且一有機會她也向我的側腹襲擊過來。
在沙發上進行毫無意義的攻防戰之後,兩人都覺得差不多了,自然就停了下來。浴室的熱水好了。
「那麼,先是著莪,進去吧。」
「沒關係的啦,佐藤先進去吧。今天一整天都辛苦了呢。」
「說好了要彌補嘛,先進去吧,今天一天還沒過去呢。」
「又在耍帥。說什麼彌補,零花錢都基本花光了的說。」
嗚想耍耍帥的我被這句話噎住了,踩到了我的痛腳。
「那個是今後,肉體勞動方面」
「嗯?會為我做什麼啊?」
抱住像是挑釁一樣走來的著莪的肩膀,我別過頭去,從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