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我霸道上的塵埃吧」————秋鹿雅
曾經猛者雲集的知名HP部,它的起源歷史甚至能追溯到狼群還被稱為騎士的時代。在全國範圍內都非常罕見的、只為爭奪半價便當而存在的社團。
「他」曾經也在其中。和被稱為「狼毒草」的烏頭美琴這個使用稀有劇毒的狼一起,以其招數聞名於超市,有過這樣的時期;金城優,這個後來獲得最強稱號的男人,仰慕過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時期;以及,被幾個後輩除去的事情也有過。這些很久以前發生的事,卻如同昨天才發生的一樣,歷歷在目。
這其中某個時期的記憶,咬住了「他」不鬆口。那是為了迎接考試而漸漸減少到部員室的那個時候————金城獲得最強稱號、槍水仙捨棄裹腰布名號,並因為烏頭而失去笑容,然後HP部解散,「他」被後輩們擊潰————那個時期的事。
那時剩下的,只有後悔。那是像是焦油一樣沉重、漆黑,想要從中逃離的記憶。
為了將其抹去,才有了這麼一年。為了能超越曾經倒在後輩腳下的自身,為了能超越最強而持續修鍊的日日夜夜。鍛煉自己、成熟技巧,把環保袋換成了大號。現在的話,不只是魔女,連魔法師都能贏————應該。
越是想著能打敗他,卻越是不安,這是為什麼呢就算現在實行計畫了,「他」依然不明白。
但是,現如今目標已經達成了一半。需要做的事情的最低限度已經完成,就算無法打敗魔法師,這樣也
誰在呼喚自己的名字,像是年少時期金城那樣,也像是槍水那樣的————似男似女的聲音。呼喚自己名字的,究竟是誰?
「抱歉啊,能聽我說句話嗎?」
用中性的聲音,喊著自己名字的,是被稱為東北金絲雀的刈穗。「他」從被窩裡坐起來,看了看時鐘,還只是早晨而已。
「你,今晚還會住在這裡的吧,昨晚我偷看住宿賬本的時候發現的。」
「偷窺可是個壞習慣吶沒錯,我一共會住三個晚上。考慮到槍水她們搞錯日期的可能性,以防萬一我住三晚。這又怎麼了?」
仔細看的話,刈穗好像準備出門的樣子,上衣都穿好了。
「昨天和往年不同,那個便當沒有出現,或者說已經賣完了。為了不留下遺憾————不,實話說了吧,我連一口都沒吃過呢。也就是說,能明白嗎?」
讓我搶過來給你吃吃看————是這個意思吧。「他」苦笑著捲起自己的長髮。
「啊,今晚再去那家超市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吃到那個便當呢。」
聽了這話就放心了呢————刈穗笑著留下這句話,從房間出去了。
讓人不爽的笑容,「他」對於刈穗的表情,有些厭煩。
現在已經沒有了睡意,「他」在思考接下來的事情。槍水仙可以說是已經被打敗了,而火蜥蜴作為對手可以說是勢均力敵沒錯,所有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這次的事件要是流傳開來的話,在實際意義上,自己可以說是最接近最強的人了。當然,在寒冰魔女之上。
之後只剩下擊敗金城優而已了。在他離開這個國家、從超市隱退之前。
「他」起床後,把環保袋從行李箱中取出,擴展開來。
「等著吧,金城馬上,就輪到你了。」
超市賣場里擁有著全部,夢想和希望,人們的笑容、幸福但是,那裡沒有必要存在絕望和失望,以及哀傷。
為了抹銷曾經的失敗,為了完成自己未竟的事業,作為「殺戮者」和「復仇者」,把過去自己培育的後輩打敗。
劇烈地揮舞環保袋,擊打著空氣,發出巨大飛鳥展翅的聲音。
「他」的名字是秋鹿雅,在東北的大學上課的學生。
曾經隸屬於HP部,威猛狼群中的一員。也有被稱為「Wulver」的時期,不過記住這個稱號的並不多。現在是手持武器,作為「災厄」和「殺戮者」,讓人恐懼的狼。
人們把「他」稱為————「大厄的鬥牛士」。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門鈴的高速連射好煩人啊!我可是因為昨晚的遇難而非常疲勞了呢。而且好不容易學姐她們和真希乃使用了木屋的浴室,我連偷窺都沒做,夜襲也沒去。老老實實地在被窩裡睡覺
「可惡,幾點啦?還只是,早晨八點,不,快接近九點咦?」
我要對按門鈴的人表示感謝,要是沒有它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
並非因為寒冷,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房間的門慢慢移開,從縫隙中向外看去。看見的空間很暗,畢竟走廊里沒有燈光————但是,在這黑暗的縫隙中,我發現了一顆眼球,非常冷靜,只看著我。
「切」
憤恨地咋著舌頭,門慢慢地、悄無聲息地關閉了
不不,剛才的太恐怖了吧!?往常的話,我會「喂」地喊出聲,打開房門並抓住犯人後面的頭髮,不過現在可是連這種事都做不出的恐怖情景。
我驚恐地俯耳貼在門上,偷偷看著走廊的情形,有好幾個人的氣息。
————唔,是誰啊,在這個時間————啊,槍水學姐,早上好呢。————早上好,白粉還是很冷呢。怎麼了?拿著照相機和膠帶。誒?沒、沒什麼啦。稍微,那個這比用繩索綁住要輕鬆一點吧————我這麼想的
不,太恐怖了吧,這個。如果剛剛門鈴沒響的話,疲憊不堪的我就會毫無抵抗地被她束縛住連嘴巴都會被她封住而發不出聲音再騙學姐她們說我一早就出門的話,就沒有人會來打擾了
我、我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究竟會對我做什麼,會讓我擺什麼姿勢,會實施什麼樣的擴張工程(擴張什麼,大家都懂的)!?還有究竟會在那傢伙的作品裡以什麼樣的材料出現!?
走廊里又出現了一個人的氣息,我繼續側耳傾聽。
————啊,早上好呢。————嗯,早上好,真希乃,已經換好了衣服嘛,還真是早呢。————是,臉也洗了。話說,剛剛的門鈴是?————滑雪場那邊的吧,可能是為了昨晚的事。————啊,我已經換好衣服了,就讓我出去看看吧。————抱歉啊,真希乃。啊茉莉花現在還在睡著,盡量小聲點,好吧。
真希乃也起來了的話應、應該沒事了吧。我驚恐地打開房門,到了走廊上。
「啊,早上好,佐藤同學。今天也很冷呢。」
站在房間前面的白粉(眼鏡裝備),用她最耀眼的笑容說道。手裡拿著膠帶,脖子上掛著照相機,在腰間鼓起來的恐怕是撬鎖槍。惡魔嗎,這傢伙!
看了一眼客廳,昨晚放在那邊和白梅家連在一起的筆記本電腦已經被收好了
這樣啊,到了早晨就告訴白梅已經沒事了,等到沒有監視的時候再行動嗎。這傢伙的邪惡計畫還真是無懈可擊。
是否應該扯一下白粉腦後的頭髮,我有些猶豫。雖然也有逃避的意思,在我心中某處,希望單純的只是我睡迷糊的時候不小心打開的門不,不可能吧,白粉犯罪道具的數量之多,把我祈禱的微弱希望粉碎了。
發生什麼了嗎?————帶著裝備有眼鏡的笑容,白粉可愛地側了側腦袋。一般來說,要是同年級的小個子女生半裸著睡衣,會散發難以形容的魅力————為什麼這傢伙能這麼自然地放射如此可怕的氣息呢?
「啊佐藤學長,早上好。」
那是穿著緊身牛仔褲和高領襯衫的真希乃是錯覺嗎,一開始說那句「啊」的時候,她透過厚厚的眼鏡看向了我的股間附近,然後鬆了口氣由於白粉的原因,萎縮了啊(洋哥絕不可能和白粉配對,要不會萎的)。
可惡,平時的話,「想看的話就說出來嘛,不是隔著褲子,而是直接給你看哦」這樣跟她說,然後脫下內褲現在的我,就像是春光不再的大爺一樣。
門鈴又開始響了,真希乃急忙走了出去。槍水學姐此時正在房間開暖爐,,所以走廊上只有我和白粉。
看著笑嘻嘻的貌似很可愛的白粉,我在精神上和她短兵相接,此時從玄關那裡吹進來一股冷空氣。
「哦!少年,現在才起床嗎!早飯,我拿來了哦!」
這是裝著皮夾克,頭和肩膀上都是雪花的紅色戰士。他進來後,把大鍋和瓦楞紙箱放在玄關處,居然一言不發就轉過身去。
「把鍋子放在門口,到時候我會過來拿的再見了,Boy & Girls!」
說完之後,紅色戰士騎上愛車,如風般離開。
「好冷啊,佐藤,抱歉,把這鍋送到客廳去吧。我搬紙箱過去。雖然說是早飯什麼啊,嗯,鍋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