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版 轉自 ℡(零の憶希_、絢辻詞、Angelgamer、深珀の瞳、御門千早@SOSG論壇
「咈咈咈咈咈咈咈咈……」 紅色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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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回到了這個自己出生長大的偏僻都市……這裡是片只有閑靜住宅林立的土地,從前『他』認為這裡是相當無趣的地方,但現在卻截然不同,『他』發現這個城市裡同樣擁有自己想要追求的刺激。
『他』抬起頭看著夜空,雖然城市的光害使得漫天星斗遭到遮蔽,但仍然能夠見到高掛空中的弦月。『他』閉起眼睛讓弦月消失在視線中,並豎起耳朵聆聽城鎮中乘風而來的聲響,不論是公園群樹的沙沙搖晃聲、遠處行駛的汽車引擎聲、以及貓咪打架的低吼聲……還能聽到一股與夜晚毫不相襯的亢奮音樂。
「喔……還能聽到『女武神飛行』呢。」
他用比成年男性高亢幾分的孩童語調說出這句話,帶著詭異的笑容睜開眼睛,彷彿被音樂吸引般在夜晚的城鎮中行走。
『好便宜~~今天也很便宜,昨天和明天都很便宜,天天都便宜。』
輕快的歌聲越來越清晰,眼裡漸漸出現一道將漆黑城鎮塗上白色的強光,那就是進行爭奪戰的狩獵場,同時也是決定命運的舞台——超市。
一走進店裡,隨即有道冷冽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現在仍然時值八月,就算是夜晚仍然充滿濃濃夏意,因此走進超市裡時,簡直像是一頭跳進北國海洋般讓身體倍感衝擊。
『他』轉頭看著方才穿越的自動門,透明玻璃宛如鏡面般映出『他』的模樣與店裡景象,『他』穿著夏季短袖套頭外套配上牛仔褲,還擁有並非被白色燈光映亮的蒼白肌膚,臉上則是掛著冷冷的微笑。
「上場吧,讓那些鄉巴佬好好地見識一下從激戰區磨練的身手,然後在這裡打響稱號吧。」
當『他』如此喃喃自語地說著話時,耳里已經傳來疑似半價神的腳步聲,縱使還沒確認過便當的菜色,但『他』認為這樣並非大礙,畢竟他認為只要靠著飢餓感,就足以充分對付這種鄉下超市的狼群了。
在超市裡賓士數分鐘後,『他』提著塑膠袋毫無精神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塑膠袋裡則是裝著SOYJOY牌黃豆餅乾和貼著半價貼紙的『香菇火腿色拉』。
『他』並不是正在減肥或特別喜歡色拉,只是單純地在爭奪戰輸掉而已,『他』被某個從幼稚園到現在念大學都還同校的青梅竹馬給掃了出去,當『他』趴在地面數秒並連忙撐起身體時,半價便當已經被搶光,現場則是演變成只能互相搶奪熟食的慘況。
可惡的牧……那傢伙明明連半個稱號都沒有,不只是平常就一直找我麻煩,居然連暑假都……她有必要跟我選在同個時間點回來老家嗎?沒想到居然還會在同間超市碰面……聽到那傢伙在爭奪戰結束後還說「要不要分點給你」時,也讓『他』感到莫大恥辱。
『他』憤憤地皺起眉頭並罵了聲「可惡」,便嘆了一口氣讓自己切換心情。
「……看來還是要事先偵查過便當的菜色,就算我擁有稱號,不知道有哪些菜色還是沒辦法讓肚裡蛔蟲徹底發揮力量……」
『他』帶著苦笑如此喃喃說服自己,不過看到眼前有人迎面走來時,『他』趕緊讓自己閉上嘴巴。這裡剛好是安靜的住宅區,頂多只能聽到貓咪互相爭奪地盤的威嚇聲,『他』很擔心是否會被對方聽見那段自言自語,於是拉起頭套蓋在自己的頭上。垂著頭與那名路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他』轉過頭偷偷朝對方瞄了一眼,確認對方是否有聽到剛剛那段自言自語。
那個人提著裝滿餅乾與飲料的塑膠袋,戴著耳機似乎正聽著音樂,雖然那段自言自語沒有被聽見讓『他』頓時放下心底的石頭,但『他』又忍不住吞了一口涼氣,因為對方是個戴著眼鏡,還留著一頭宛如反射著街燈光亮般金髮的女性,她的身上穿著緊身牛仔褲與尺寸寬鬆的T恤,不知是否原本設計就是如此,大大敞開的衣領處還能夠見到運動型內衣的肩帶,但並不會讓人感到邋遢,配合她那沒有化妝的臉與蓬鬆的金色髮絲,反而讓『他』感覺到既簡單又自然的乾淨印象。
那名女性走進某棟住宅,不過她並沒有伸手按門鈴。那是她家嗎?『他』稍微停頓數秒後,便不經意地轉過身察看那戶住宅的戶名,上面則是寫著「佐藤」兩個字。
這時『他』總算想起,有個很罕見的外國美女就住在這個鄉下城鎮,而且還育有一名女兒。雖然那名女兒與即將二十歲的『他』相差四到五歲,但『他』還記得自己曾經與那名女生就讀同間小學。由於當時那女孩年紀還小,因此還尚未發展出能夠稱為美少女的印象,說好聽點頂多像是會動的洋娃娃罷了。
那對母女的親戚就是在鎮上還算出名的佐藤家,尤其是身為一家之主的佐藤家父親更是無人不曉。不論是刮著暴風雪時全身赤裸地冒著蒸氣站在自動販賣機前買果汁,或是無視於體格差異率領著數十名年輕人在鎮上以同樣步伐向前狂奔,以及清晨時用幾乎能將月亮吹跑的氣勢喊著「龜~~派~~氣~~功~~~~~~!」,甚至是將愛車Toyota Corolla改造成兇惡殺戮兵器等等的煞有其事傳聞……不,或許不能算是煞有其事,但這個鎮上的居民應該多少都聽說過這些很顯然是胡扯的都市傳說。
雖然這種怪人(?)很難與擁有異國血統的美女產生聯想,不過他們應該是有很複雜的家庭關係吧?
「原來她就是……和以前真是差太多啰……」
『他』抬起頭望著佐藤家,忍不住如此喃喃說著。她變得與從前看過的那位母親非常相似,而且與小時候那看似洋娃娃的印象可說是今非昔比。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汪」的低吼聲,讓『他』不自覺地嚇得抖了一下身體,趕緊轉過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原來是某隻散步中的黑色拉布拉多犬正對著躲在電線杆陰影處的貓吼叫。見到狗準備撲向野貓,飼主立刻拉著狗繩將狗拉住,野貓則是慌張地逃離現場。
『他』不想被當成深夜觀察別人家的可疑人物,於是就這樣蓋著頭套快步離開獻唱。
「要是那個女生是『狗』的話……嘿嘿嘿……」
『他』輕輕地發出詭異的笑聲,開始幻想她被狼群蹂躪的模樣。在她即將被狼群打倒前擁有稱號的『他』帥氣地出現並將狼群擊潰,然後兩個人一起在附近的公園享用晚餐……不,將身為菜鳥的她慢慢地培養成獨當一面的狼也不錯。兩種做法似乎都不賴。
接著,『他』就像是跟著野貓逃離巨型犬似的,只留下詭異的笑聲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他』的名字是大谷昌義,目前就讀於只要報出名號就無人不曉的某國立大學二年級,而且是個活用瘦小體格做出敏捷動作著稱,擁有會綁架年輕女孩的「絕種食人哥布爾」稱號之年輕野狼。
而人們都將他稱為——《食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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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意識模糊地撐起上半身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老家房間的地板上,拉起窗帘的房間顯得有些昏暗,還能見到四處散落的餅乾袋與空寶特瓶,眼前接著SS(SEGA SATURN)的電視正發出光芒,與我同年同一天出生的堂姐——著莪菖蒲則是握著搖桿,擺出有如高呼萬歲的舉手姿勢趴卧在電視機前。
看到她的模樣,我總算回想起自己昨晚發生的事。結束半價同好會慣例舉行的特別集訓後,我和著莪並沒有直接回到宿舍與公寓,而是直接返回我們的老家。差不多三天後,著莪突然提著裝滿整個塑膠袋的零食與寶特瓶飲料跑到我家,還提出「今晚我們玩通宵吧」的要求,於是就在我的房間開始玩起電動。
雖然她毫無顧忌地闖進我的房間是司空見慣的事,卻很少會帶著整袋零食跑來這裡,縱使還沒有到不成文規定的程度,不過當她偶爾這麼做的時候,我大概都能猜出她有些事情想找我商量。例如收到情書的時候,或是升國中後家裡爸爸的視線變得越來越猥褻等等,至於最近一次……就是一年前我決定到鳥田高中就學而吵架的那次,因為我以為昨天她有事想找我商量,結果她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心情愉悅地玩著SS的『火爆刑事』,然後在最後一關持續把我打得落花流水而已。
我想她應該只是偶爾想大方地請我吃點東西,於是我也毫不懷疑地和她玩著遊戲……不過大概到清晨快到天亮的時候,從我們開始玩起根據使用角色不同,會出現同性戀結局的詭異射擊遊戲『戰國BLADE』後,我的記憶就變得有點模糊不清了。
著莪就像是被自己的蓬鬆髮絲掩埋似的趴在在地面上,我低下頭看著她的臉頰並用手指輕輕撥開頭髮,如同我所預測的,她戴著眼鏡右臉頰就這樣貼著地面的睡相理科映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