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幼年期的終結,開始的侵略

(標題捏自1.假面騎士鎧武第20話標題[世界的終結,開始的侵略] 2.亞瑟·查爾斯·克拉克的著作《童年的終結》(最後一個地球人))

(A:由於本來預計要填後兩章的迷失君真的迷失了兩個月[喂人家只是忙著寫論文而已]所以就由我繼續續翻了)

結果,課被中斷了二十分鐘左右。不,光是全校都中止這也算是很牛掰的事了,不過至少沒有發展成全面崩盤的狀態。

輝夜的廣播好像被判斷成是什麼人的惡作劇了。雖然門被上鎖這件事的真相依舊是個迷,但總之是就這麼不了了之了。這對結太來說是謝天謝地的事。

接著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英語的小測驗並沒被中止,在結太回教室的時候已經開始了。他有兩道題沒能寫出來。他不禁為自己的前途堪憂。

接著時間就像在快進劇情一樣流逝著,就這麼到了放學時的班會。雖然班主任提及到剛才校內廣播的事的時候嚇的他小心臟砰砰直跳,但好在班主任並沒深究。

終於在喊完口令之後,放學了。

「那拜了,統子」

輪不到值日的結太手腳麻利的挑著自己的書包和向統社桃花告著別。

「阿支,怎麼這麼慌張啊?從中午開始你就奇怪的在那坐立不安啊」

咕,結太屏住了呼吸。真是指哪打哪啊,這位友人。明明在一些微妙的地方這麼敏感,為什麼會把結太當成他討厭的置肘台的代替品呢。

「稍微有點事啊。所以得趕緊回去」

「嚯——。你也很不容易呢。那,來吧」

「…你把胳膊肘伸出來幹嘛」

「告別的置肘台」

「要是你的男的我可就一腳朝你肚子踹過去了啊」

「逗——你的啊。byebi,明天見。為了能長高要多喝牛奶喲。*在晚上睡覺之前攝取鈣質吸收效果好蜥,還是不好蜥(註:吸收效果好)」(*A:桃花這句話捏他自荒野兵器2里某逗比蜥蜴BOSS組的台詞,它們的名字是トカ和ゲー,而トカゲ是蜥蜴的意思。這句話的句尾也都加上了トカ就翻成蜥蜴的蜥了)

「你這影射是想怎樣啊!可惡,給我記住啊!」

沖著輕輕笑出來的桃花甩出了這種像是敷衍似的在逃走時會說的話,結太離開了教室。

走廊里擁擠著打算回家的學生和因為什麼理由而留下來的學生,比午休時還要嘈雜。他分開著這些人流,有節奏的下著樓梯。

在和那些學生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聽到好幾個人在談論著剛才的校內廣播事件。看來那件事好像的確是被當成惡作劇了。估計再過幾天就會風化到他們連這件事都給忘了的吧。

中學的時候也有把用蚊香和鞭炮做的定時裝置扔到廁所里的傻,但果然只是干一次就完了的話之後也沒什麼事。這就和那個一樣。(A:我看只有你會幹那種缺德的事吧萬太)

換好鞋子來到外面之後,世界正被和早上不同的顏色的陽光照耀著。學生們正在這個景色下化成一道洪流在走著。

那道洪流在中途便一分為二。分成了去學校班車所停靠的地方的人,和就那麼穿過校門地奔回家的人兩撥。而結太屬於後者。家離得近的比啥都強。

「哈啊啊啊」

邊走著,他邊不禁的深深的嘆了口氣。

雖然對桃花說他要早點回去,但那時有理由的。因為剛才輝夜幹了那種事,讓他灰常不安。

她是不是又在家裡策劃著什麼陰謀。然後老媽是不是並沒阻止她,而是在一旁溫暖的守望著她。結太有著這種難以言喻的預感。

「不行啊那傢伙……不趕緊想辦法做點什麼的話……」

「姆?要對誰想辦法做點什麼啊?」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那個白痴啊。還給整個學校都添了麻煩」

「嚯——,有那種沒禮貌的傢伙啊。喲西,讓妾身來懲罰他一樣吧」

「真的就該這麼做啊」

「交給妾身吧,這也是善行吶」

「………………」

「………………」

「卧槽為毛你會在這啊!?」

結太大聲斥責著這位炒雞自然的走在自己旁邊的沒禮貌的人。

然後他又突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他擔心要是和在這條路上別人看不到她的樣子的輝夜磨嘴皮子的話是不是只有自己會被當做可疑的人。

「不用擔心結太,我已經把光學迷彩和音聲遮斷都關了」

「啊,太好了……好你個頭啊!我不是說了讓你回家了嗎」

「因為妾身想和汝一起回去所以在等汝!」

「,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話啊你……!」

「因為世事盡不如人意吶,所以做人乾脆一點更輕鬆哦」

「雖然是那樣沒錯但被你這麼一說讓人超火大的啊!」

在這當場把這貨做掉等到回收可燃垃圾的那天再丟掉應該也不會有人來責備結太的吧。不過問題是結太會玷污自己的手。

領悟了很多事都再去追究也已無濟於事,放棄了的結太再次走了起來。

「別扔下妾身啊」

啪嗒啪嗒,嘶嗒嗒嗒,輝夜像是小狗一樣跟在了他的後面。

「……說起來,你都有還原了啊,把那些當成兵器材料的車子」

「唔姆,這是當然。作為擅自把它們給分解了的賠禮再加上殺必死的意思,我把它們從輕型自動車版本升級成戰車了」

「那是叫版本升級嗎你是玩了什麼樣的魔改才能改成那樣的啊喂!」

「名字也很有戰車的感覺,我刻上了*Wandervogel哦!」(A:Wandervogel漂鳥運動,是一個由德國青年發起的運動,於1901年11月4日在柏林成立。目的是學習候鳥精神,在漫遊於自然中追尋生活的真理,在自然中歷練生活的能力,創造屬於青年的新文化。)

「你還TM打算去爬山嗎!別以為只要是德語寫什麼都有戰車的感覺啊!?」

就算現在為了再把那些車子給重組回學校去,現場肯定也已經是大騷動了吧。要是去那裡處理此事讓她一瞬間把那些車子又變回乘坐用車的話只會更加的招致混亂。而和輝夜扯上關係的結太可能就在學校混不下去了。

雖然對那些車主很抱歉,但今天只能先讓他們忍著去開戰車了。明天再儘早的讓輝夜去復原吧。而那個時候結太也得去監督。

垂下了肩膀,他沿著這條自己生活了十五年的街上朝著家裡走去。壓力就好像變成物理式的重量壓在背上一樣。難道能對自己展露溫柔的就只剩午後的陽光了嗎。

「這次的善行就用更漂亮的手法來做吧」

「我已經受夠和你在一塊了。離我遠點走」

這這前方等待他的只有麻煩那親切的問候,結太已經快哭出來了。

「不過吶,妾身和汝一起回去也是為了汝著想喲」

「哈?」

「因為你看,傀儡還會像那樣子來發動襲擊吶」

「我看和你在一起才更危險吧……嗯?你說像·那·樣·子?」

對這個說法抱有違和感,結太看向了旁邊的輝夜。

但是輝夜本人的臉卻朝著正前方。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噗呼,結太噴了出來。

擁有著平坦的表面,還有像是提線木偶一樣的輪廓。

月球來的暗殺者,Vanishing Trooper。

那個人影把拳頭朝著這邊伸了出來——然後發射了。

「在這打過來了!?」

在飛馳而來的火箭飛拳的面前,結太的身體反射性的動了起來。他按著輝夜的後腦勺,像是朝地面撲過去一樣兩個人匍匐在了地上。而比他們稍遲了一瞬間,拳頭從他們的頭上掠了過去。要是判斷下的只要晚一點就會是直擊路線了。

「果然還沒有放棄嗎,那群人」

「竟,竟然在人這麼多的地方……!」

「因為有驅人結界在所以他們可以為所欲為吶」(A:那個驅人系統就直接翻成驅人結界了,打英文太麻煩)

就和輝夜說的一樣,就算這裡明顯的有個異質的木偶人在這玩飛拳周圍的人卻連瞥都沒瞥一樣。那些人不止把傀儡,連結太他們好像都當做不存在一樣很平常的在路上往來著。這也是對他們進行了強烈的印隨干擾的結果。(A:刷り込み,印隨效應,就是雛鳥會把破殼後第一個看到的人當做自己的父母…第一章好像我記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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