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 轉自 譯者博客 行寒錄
翻譯:Fragrance
(譯註:原文為「生存狂騒」,與「生存競爭」(生存競爭)同音)
利布拉女子學院 ——五月雨結
(譯註:即之前的「天秤座女子學院」,本章起改為音譯,之前相關章節已全部參照修改。)
你跟曾經的我很像——
犯罪受害者救濟委員會的幹部,這一系列事件的始作俑者,大偵探龍造寺月下是這樣評價我的。
這句話說的應該不是身為一個偵探的能力,而是態度吧。話說回來,本來「000」偵探和我之間在實力和業績上都幾乎是天差地別,根本沒辦法比較。
「你和我是一樣的,我也不能容忍邪惡的存在。所以,為了消滅邪惡,我決定要得到比他們更強大的武器。」
龍造寺是這樣說的。
不能容忍邪惡的存在,這種想法我的確也有,自從失去妹妹之後,它就一直深深銘刻在我心中。
但是我跟他們不一樣。
為了救一個人,而讓一個人哭泣,這究竟是不是正確的呢。
「在純粹的救濟面前,犧牲是不可避免的——這就是我得出的結論。」
——不對。
這是強者的理論。
如龍造寺這等擁有天賦才能的人才會得出這個答案。而我原本就是一個既沒有才能又一直過著平凡生活的人,對我來說,這大概是一種我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的境界吧。
即使如此,還可以說我和他很像嗎?
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一戰,也是證明他和我並不相同的一戰。
除此之外,龍造寺也賦予了這次遊戲很多的含義,光是我能夠體會到的就有好幾層意思,比如說目的之一是揭穿御鏡靈這個來歷不明的偵探的真面目,另一個意圖則是把霧切響子引到現場,從某個側面來說這同時也是他們所發起的「000」級別的爭鬥,從這次的勝負結果之中也可以大致窺見犯罪受害者救濟委員會今後的發展方向。
有平行思考和多任務處理的天才之稱的安樂椅伯爵,這就是他的行事風格。
然而……我不由覺得,應該還存在一條線能夠把這好幾條支流全部連起來。
——真正的目的。
龍造寺月下到底想通過這次遊戲找到什麼呢。
不管怎麼說,要想勝過龍造寺月下,我必須先解決眼前的案件。
我現在正在十二挑戰的其中之一所在的地方,「利布拉女子學院」。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了。跟霧切響子分別之後,我先坐上電車,後來又換乘公交車,到這裡我都記得,但之後就不清楚了。醒過來的時候,我倒在一間陌生的房子里,眼前站著一個披著帶帽子的黑色斗篷的人,疑似就是案犯,背後則是穿著水手服的女孩屍體,看起來應該是女高中生。
黑斗篷看到我之後立刻逃跑,衝進了一個房間。我追在他後面進入那個房間,但黑斗篷卻不見了,只有並排擺放著的兩口棺材。
我認為黑斗篷應該是藏進了其中一口棺材裡……但裡面裝著的卻是兩個女高中生,跟被害者一樣穿著水手服。她們倆雙手戴著手銬,雙腳戴著腳鐐,嘴被膠帶封住了。
黑色直發從中間分開,戴著髮帶把額頭整個露出來的女孩是灘月夜。這女孩有一雙貓一般的眼睛,性格不太好相處。
而另一個紅色頭髮,髮型是蓬蓬鬆鬆的妹妹頭的女孩則是遠秋津菜砂,從外表看來性格應該比較文靜溫和。
她們倆好像是同班同學。
她們為什麼會被裝進棺材裡——
還有消失的黑斗篷到底去了哪裡?
「月夜同學,」菜砂開口說。「你記不記得被裝進棺材裡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不……我只記得自己早上打算去上學,坐上了計程車……」
「計程車?你打車上學啊?」
我這樣問道,她搖了搖頭。
「今天是例外,平時坐的公交車好像是因為堵車還是什麼晚點了,再等下去要遲到了,所以我就打了車。」
「我也是,」菜砂說。「我坐的公交車跟月夜同學不是一條線,但好像也晚點了很久,車站排起了長隊,我沒辦法只好坐計程車了。然後……之後的記憶就很模糊了。」
「——這就是說,你們很有可能是被計程車司機帶到這裡來的啊。話說回來,公交車晚點搞不好也是他們乾的,就是為了讓你們坐上假的計程車。」
「怎麼會這樣……」月夜臉色發青地說。「你說的『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是什麼綁架團伙?」
「你不妨就這麼想吧。」
「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們?因為我家裡有錢?」
「你家裡很有錢?」
「對大多數人來說是的,不過家裡更有錢的孩子周圍有的是,為什麼偏偏挑中了我……」
月夜一副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
「被害的竹崎同學家裡也很有錢?」
「嗯……大概吧……我不大清楚。」
「真要說的話,竹崎同學在班裡是屬於下層階級。」
菜砂插進來回答道。
「喂,小砂——」
「本來就是這樣啊?」
「話是這麼說……」
「實際上,在班裡她們和我們之間隔閡很大,基本不怎麼交流。雖說如此,小團體之間也幾乎不會發生衝突,彼此是互不干涉的關係。」
既然是高中生的小團體,這種情況也是隨處可見的吧。不過比起這個,更讓我在意的是,菜砂這女孩跟她外表給人的文靜印象相當不同,說話一針見血,洞察力似乎也很優秀。剛剛打開棺材的時候她的確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不過現在看起來已經相當鎮定了。
如果是她——應該也能夠勝任「黑之挑戰(Noir Duel)」的案犯角色。
「關於那位竹崎同學,」菜砂繼續說。「你說她被殺了,是真的嗎?」
「嗯,我親眼看到的,她流了好多血,我也檢查過她的脈搏,確實沒有了。很遺憾……她真的死了。」
「難以置信。」
「不,所以說……你看,她的學生手冊也在這兒。」
「這種東西想怎麼偽造就怎麼偽造。搞不好竹崎同學就是這場奇妙惡作劇的主謀,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既然這麼說,那你親眼去看看好了,」我有點惱火起來,說。「出了這個房間直走就到了——」
「我也很想去,但我現在這樣動不了。」
菜砂把手銬舉起來給我看。且不提手銬,要是不把腳鐐取下來,她應該沒辦法隨意走動。不過腳鐐只是把她的兩隻腳用鎖鏈連在一起,並沒有固定在棺材裡,要是費點力氣應該還是能走的。
「是啊,你先想辦法處理一下這個啊,快點給我們打開!」
月夜吵了起來。
「就算你叫我打開我也沒辦法……我又沒鑰匙。」
我聳了聳肩說。
剛才我檢查她們倆身體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麼像是鑰匙的東西。
「而且我也不能這麼輕易就給你們打開,搞不好你們就是兇手。」
「把腳上的打開也行!」
「不,就說我沒鑰匙了……」
「那你就別磨蹭了,趕快去找啊,要是鑰匙在那個什麼兇手的手上,那你就把它搶過來。既然你是偵探,這種小事對你來說應該不在話下吧?」
「不要強人所難啊……」
不過再這樣吵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我就去找找鑰匙,順便調查一下其他地方吧。
「你們兩個能不能在這裡乖乖待著?」
「除了在這裡乖乖待著我們還能幹嗎啊。你趕快去吧,順便找找廁所在哪裡,勸你最好不要讓我忍太久。」
「我、我知道了,」我打開房門之後回過頭。「要是有什麼事就大聲喊,我把這裡的門開著。」
兩個人點頭答應。
把她們留在房間里真的沒關係嗎……
不過如果她們真是兇手倒是用不著擔心了。
我打算讓門就這樣開著,鬆開了門把手,緊接著滑動門沿著滑槽自動滑了回去,緩緩關上了。這應該不是自動門,而是那種滑輪上裝有閉門器的結構,在醫院之類的地方這種門很常見。把門全部拉開,推到最邊上按進去,門就不會滑動了,這樣就能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