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有久睡下時,Antares本部的辦公室里,首領右手拿筆,左手拿觸摸板,正在嫻熟的完成著工作。
(譯:下文第一人稱是首領)
「哼,雖說僅僅是勝利無法帶來利益,難道就沒有能創造出精彩對決的傢伙嗎?」
記載在觸控板上的作戰報告,無論哪份都是慘敗收場。
「就算說是趁著戰鬥的混亂,進行網路滲透才是目的,但是啊……」
強行咽下了想看平分秋色戰果的嘆息。
畢竟一說出來,只會覺得空虛罷了。
噗咻!
辦公室門被打開。
姑且,這裡是只有幹部級人員才能進入的地方。
但是,應該也沒人敢不請自來。
只有她是例外。
「首領,還沒下班嗎?」
能這樣毫不在意和我打招呼的,大概也只有賽依蓮了。
她,明明身為四幹部中的首席,但對我卻沒有一絲恐懼或敬畏,甚至連上司大概都算不上。嘛,不過我也早就習慣了。
「啊啊,還有二十分鐘就結束了。」
被評價為冰山美人的面容,在聽到我回答的瞬間,眼鏡一閃。
「好慢,太慢了。請在十分鐘內完成。」
賽依蓮,你能別開玩笑嗎?
「辦不到!這個分量還是殺了我吧!」
賽依蓮用右手食指扶了扶眼睛。
「我也會來幫忙,首領請在文件上簽名就好了。」
說著,賽依蓮佔據了我坐的一半椅子開始了作業。
在兩人獨處的房間里,貼在一起工作還真是有些嘿嘿的感覺呢,不過這我也習慣了。
畢竟我和賽依蓮是從小學時代起的前輩晚輩關係。
順便一提,我是前輩。
再次強調。
我真的是前輩。
自從那年在圖書館向獨自一人悶頭呆在圖書館裡的她搭話以來,不知為何就變成經常兩人一起出遊的深交了。
雖說是深交,但老實說我也沒想到在建立組織時她會願意協助我。(譯:好吧,這都沒發現,你可以去死了——、-)
多虧了賽依蓮的協助,真的在十分鐘就完成了。
完是完成了,但不知為何賽依蓮卻沒有從椅子上站起。
別說是站起來了,甚至還把頭枕在了我的肩上。
「首領,作為放鬆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賽依蓮這麼說道。
一般這種邀請不是應該由我來的嗎?
「那倒無所謂。在去喝一杯之前,能不能先讓開?」(譯:卧槽,簡直作死)
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招致不必要的誤解就不好了。
而且,肯定會給對我完全沒想法的賽依蓮添麻煩。(譯:好吧,槽點太多,我不吐了)
為了她將來的幸福,果然這種時候還是退避三舍比較好。
「再等五分鐘。」
但是這種回答還真是預料之外。
為什賽依蓮會說出在被窩裡睡回籠覺時才會有的台詞?因為無法理解,自然也無法回答。
噗咻!
納尼!
誰,有誰要進來了!
如果來的是個不能通過說得、甚至內部處理來解決的人的話,事情將會變得非常麻煩!
「晚安~首領!」
……居然是拉奇亞博士!
這也太不走運了!
「賽依蓮,總而言之求你讓開吧~」
就算我這麼求饒,賽依蓮只是歪著頭一臉不解。
「為什麼?」
還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的時候嗎!?
「這很容易被誤解吧。」
「沒有關係。」
為了個什麼啊?
啊啊,已經來不及了!
盯~
感受到視線,向門口望去,只見拉奇亞博士正無言的看著這邊。
「啊,請不要在意我,你們繼續吧。」
繼續什麼?
喂,給我等一下,必須和她說清楚。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拉奇亞博士!」
「難得兩個人獨處。拉奇亞博士不要來妨礙我們。」
博士石化了。一動不動的,如果是屈服於我的威壓就好了,可惜她的視線固定在了賽依蓮身上。
「啊啊,真是對不起,我居然這麼不小心。」
拉奇亞博士這麼說著,掉頭準備逃跑。
「就是這樣哦,好孩子。」
賽依蓮,算我求你別再添亂了。
「站住!拉奇亞博士!」
我條件反射的叫住了博士。
「聽我解釋,在此之前你是來幹什麼的?」
拉奇亞博士面帶笑容的回過頭來說道。
「將監視攝像頭裡的證據永久保存並召開市井會議!」
「給我站住!」
「首領,果然比起我,更中意拉奇亞博士嗎?」
啊啊,我該怎麼辦!?
最後總算是叫住了博士,並在說明後要求她將所有證據銷毀掉。
但是,作為交換,不得不無條件在試做兵器的申請書上簽字。
當然也試圖確認是否涉及人體改造,但拉奇亞博士以召開市井會議為要挾只能苦著臉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噗咻!
「非常感謝~!」
目送滿面笑容離開的博士,我深深嘆了口氣。
已經累到不行了。
「那麼首領,一起去喝一杯吧。」
至於疲勞的原因,當然是身旁這個聲音的主人。
看來要消除它也只能去喝一杯了。
下達這個結論的我回答道。
「說的也是,走吧。」
就這樣,我和賽依蓮來到了地面的大眾居酒屋。
為了預防喝醉,我在白芋燒里兌了不少水。至於眼前的酒友看來喝得挺Hight的。
被幹掉的四個空罐堆放在桌子一角,大概她手上的那罐也即將加入其中吧。
這下回頭要收拾的店員可就辛苦了。
在點菜時,我要了一杯加水的燒酒和五根雞肉串,賽依蓮則是五罐啤酒。
接受點菜的店員當時看著一臉困惑,那大概也不是我的錯覺吧。
嘎噠!
第五罐最終也加入到了其中。
是錯覺嗎?感覺賽依蓮的眼神有些恍惚。
「首領,雞肉串我拿走了哦。」
嗯?
啊啊,只是兩根倒也無所謂。
只要再點就好了。
不管怎麼說,賽依蓮的眼神好可怕!
唔咕唔咕。(譯:吃東西的擬聲詞)
「可以哦。」
賽依蓮沒等我回答已經吃了起來。
「首領,我的身體就交給你了。」
隨著她這麼一說,咚的一頭趴在桌上發出可愛的呼嚕就睡著了。
醉倒……了嗎?
平時雖然都很振作,但不知為何從小學時代起就只對我有著很多要求。賽依蓮一醉倒就會以引人誤會的語調要求我的照顧。嘛,我們都已經是大人了,平時也無法期望像小時候那樣的撒嬌。
至少在喝醉的時候讓她撒撒嬌吧。(譯:這鈍感已經突破天際了)結完帳,背著賽依蓮走出居酒屋。
夜晚的街道,被熒光看板和霓虹燈照亮著。
在無法辨識星星的光亮中,為了回本部,我向著全國各處都有的秘密入口走去。
偷偷地走進入口,乘上單軌列車。
坐在椅子上,看著靠在我肩上的賽依蓮回想起小時候的種種,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頭。平時的她是個對他人和自己都很嚴格的人。為此沒少被人背地裡指責。
雖然積攢了很多壓力,但她卻連個哈欠也沒打過。
正因為她是如此可靠,所以我想至少能在喝酒時聽到她抱怨兩句。
在到達本部前,我都一直撫摸著她的頭。
***
早晨,必須得起來了。
睜開眼看向天花板。
視野一角,幻覺女正瞪著我。
我向著她又做了幾個有趣的表情。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