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宗城大捷

民間也同一時間雞血了,不論秀才或平民,他們相比手眼通天的朝廷大佬們,錢少權少娛樂少,可期盼的少。所以這些人群更需要振奮人心的樂子和消息。

現在各處茶坊論壇的第一熱點話題,就是剛好傳開的《王雱神戰河潢》。

「大雱厲害了!只是作為一個英雄,似乎他不太關注個人的感情問題,至今連個小妾也沒有,莫不是跟著老陳自宮練了葵花吧?」

「別瞎說,和你個宅男不同,人家他那叫事業未成何以成家?」

「你們別就知道議論男女那些事,除了叉叉和噢噢外,有很多的事都可以關注的。我和我兒子,現在每天都要來這裡喝碗茶,聽一段《四渡湟水神轉進》,否則睡不著。」

「是啊,榆林河口之戰早就聽膩了,現在都聽《四渡湟水》了。大宋志願軍厲害了,這是從未有過的。」

「嗯嗯。」一個不買茶水,在這裡蹭評書聽的小姑娘說道:「大雱哥哥是我的偶像,我和弟弟都特別的喜歡他。我們都不會打仗,但聽爹爹說,大雱哥哥在河潢地區和西夏軍決戰,是為了避免往後大宋的戰爭,給大宋贏來和平發展的環境。我和我弟弟將來想進煤場的技工學校學習,可惜名額太緊張,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店小廝過去給她後腦勺一掌道:「死丫頭,你整天不花錢在這裡蹭評書聽……」

小廝還打算再抽小姑娘時,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捏住了手腕。打抱不平者,乃是名滿天下的展大俠,展昭放了十個銅錢在桌子上道:「她的茶水錢算我的。」

店小廝被弄得整條手臂酸麻,只得灰溜溜的離開了。

展昭又招手道:「娃娃,過來喝水吃豆子。」

這下開始展昭鬱悶了,因為小姑娘過來坐下後,開始地攤文學似的一個勁吹捧大魔王了。真箇讓展昭聽的不是滋味:不可否認在一些問題上大魔王有兩把刷子,但他有那麼神嗎?這樣自己忽悠自己,把那個魔王抬舉到了神壇上真的好嗎?

然並卵,大貓不愛聽,但這樣的神話就是現在的趨勢。

「大雱調皮了。事業上獲得了如此巨大的輝煌成功,應該多妻多妾,生一堆娃。可惜他還是個光棍。」一個白富美小姐姐也在聽書過程如此評價。

緊跟著這個白富美被後腦勺一掌,打的腦殼發暈,只見白玉棠在她身後道:「你個敗家娘們說的什麼,重新說一遍給我聽?」

「你知道我爹爹是誰嗎!」白富美捂著腦殼大怒。

白玉棠管他爹是誰,又抬手想把她嘴巴打歪了,卻是沒來得及下手,展昭急忙起身趕來的拉住了,一個勁使眼色讓白玉棠冷靜,意思是「你乃公職人員,亂來包府是不會對你留情的」。

然而周圍的人群再次雞血了。

「痛快啊,神機雱除了驍勇善戰外還有一大特點:就是他們王家喜歡和京城的權貴撕逼,當年看他當街毆打公害小舅爺,現在又看到他老婆當街毆打呂公著的侄女,雖然是狗咬狗,但就是痛快啊。」

聽到這句展昭嘴巴都氣歪了,怒視著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道:「你們會添亂是吧?那個紈絝子弟整個一目無法紀的不良少年。你們好好的說,故意傷害,惡意動手打人、它什麼時候變為一個正確舉動了?我怎麼不知道呢?」

……

「報——宗城攻防戰大捷!」

又一個大朝來臨,鑒於前番的消息影響,趙禎精神好了些,此番也罕見的參加了朝議。

手持志願軍八百里加緊通關節符的人員不需要經過批准,直接進入了朝議大殿,快速道:「志願軍部於九月三十日正式渡過湟水後,利用漫咩部集結重兵於西面圍剿游擊隊、意圖血洗西寧州之時機,反其道揮師向東,於是十月四日凌晨,快速展開了防禦薄弱的宗城攻防戰,至十月五日破城,全殲西夏兩千侍衛軍,拿下了宗城。至此,正式打通了了我蘭州邊境至潢州地區了水運通道,幾近彈盡糧絕的志願軍部,可於宗城地界控制湟水以東的後勤通道,獲得及時的後勤補充!」

這個消息一出,朝廷之上再次炸鍋了。

趙禎則表情都凝固了。作為一個在皇帝位置上執政幾十年的人,雖然沒親自上過戰場,但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身經百戰」的統治者。

此番的志願軍在最不利的環境下,卻有如此多的神轉進戰果,這是趙禎從懂事以來,就沒遇到過了軍事振奮,所以半張著嘴巴,一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除了憤青宅男喜歡聽國戰勝利的消息外,整個大宋,絕沒一個人對這樣的消息渴望程度超過老趙的。

老趙畢竟是皇帝,大宋最高領導人,聽到他的「皇軍」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有點高興的傻掉了,甚至開始懷疑真實性。

真的假的?莫不是小孩為了給朕一些高興的心藥,而故意誇大了戰果?

九月初於不可能的行軍速度下投入河潢戰區以來,一月內穿插幾千里,通過七次苦戰、利用形勢渡過了湟水,照這樣的軍報看,他們就是疲於奔命的趕時間,幾乎沒有系統性的兵源和後勤補充之情況下,於十月四日就兵至宗城,利用漫咩部主力無法分身空檔,十月五日破宗城,第一次打穿了大宋過境對潢州的最快水路補給線?

思考到這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趙禎慢慢的起身道:「我大宋有統帥如此,有軍陣如此,乃國之幸也……」卻是說到此處,因過度高興導致腦殼發暈,老趙說不完便搖晃了起來,最終倒了下去。

於是好好的一個大朝,臣工們無一例外的急了跳起來。

「陛下……您怎麼了……保重龍體啊……」

一群人全部擁了上去,甚至還有責怪王雱軍報時機不對的,趁此機會老猥瑣們也就放棄了誇獎大雱的機會。

富弼表示「你的消息已收到」後,就打發了軍報人員,帶著百官把老趙弄回了上清宮去修養……

「不用再說了,我早看透了他的魔王本質,沒他打不贏的戰爭,至此宣布,我大宋已經不是當年的弱宋。」

「此番大宋恐成最大贏家,這個世界遲早是我們的,我大宋鐵騎遲早有一天會賓士在最漠北的草原上。」

「你傻了吧,騎兵又不是我大宋特點,目測會是現在大熱的國之重器火車,修建到漠北草原上,把咱們需要的礦石運進來。」

「我也不是很傻的吧,此番神機雱贏得戰爭的隊伍不就是騎兵?他又不是開著火車去和西夏蠻子打仗的。」

「你蠢的讓人無法直視,若沒撫綏段鐵路支撐,沒大工業基地撫寧縣支撐,你以為神機雱那些裝備是天上掉下來的?他固然很神機,但沒有那些裝備你讓他區區兩千五百撫寧軍四渡湟水,兵至宗城,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八次戰役,有效殲滅敵軍達七千餘,就是神也做不到吧。」

「說的好像鐵路火車、工業基地不是他建的一樣。打的就是你們這些嘲諷臉的嘴巴。」

「是啊說起來那些年心酸啊,大雱被皇后娘娘抽了跳腳,上任西北撫寧縣之際什麼也沒有。那時的王雱還是個大孩子,帶著他家小妹在汴京街道上擺攤『撫寧縣駐京招商辦』,想說服大家籌集資金,連狗都不理啊,一個堂堂大宋文官,宰相的兒子,就是這樣一路走下來的。他或許有些可惡,或許有些錯誤,但別在黑他了。」

「他的確招人恨,但這些年就沒有停留過,持續為我大宋南征北戰,但凡他走過的地方都留有那不可磨滅的足跡,實實在在受惠於他魔王政策的人何止千萬眾,真的別再黑他了。前陣子國朝內憂外患,於那個至暗時刻臨危受命,他一個家有嬌妻家財萬貫的紈絝子弟,帶志願軍遠征,於河潢地區的重兵圍堵下轉戰數千里的同時,整個京城到處是黑他的聲音,到處說大宋恐成最大輸家。現在想來他雖然是個魔王,但這麼做良心會痛的。」

「有道理。我的確不愛國,因為國家沒愛我。現在看來膚淺了,國家的確對我沒多好,但在愛國恨國都沒有什麼卵用的情況下為毛要去恨?愛國賊好歹名聲好聽些,感覺正義些,圖個心之所安,畢竟都還要繼續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不是。」

「這位兄台說話接地氣啊,愛國的確沒什麼卵用,但恨了更沒什麼卵用。大宋朝廷雖然白痴低效還腐敗,但客觀的說,要在這個比爛的世界找出一個比它好的政權,還真是幻想。作為老百姓低調就行,關鍵時期不添亂就是功勞。」

因老趙病重朝廷不議論,但志願軍再傳捷報的現在,民間議論的熱度更高了,幾乎擴散到任何群體中。甚至當初把王雱黑出翔來的那些資本家地主,現在也實實在在的享受了志願軍浴血奮戰的好處。

「神機雱實至名歸!以後對他黑轉粉。說起來真的心驚肉條啊,前陣子京畿水災,宿敵西夏出兵河潢,誰都清楚一旦西夏實力和縱深擴大,我大宋藥丸。所以那個時刻,各個群體都集中兌現手裡的交子。」

「是啊當時真的危險,誰都不看好大宋,不但內部有人帶節奏擠兌各大商號,各大商號發行的交子在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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