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口茶水噴出來

事實上全柏林雖然像個對社會不滿的光頭,可人家天生就沒頭髮也不能怪誰。並且張從訓一看,這傢伙和自己一樣眼睛有些歪斜?

老張就樂呵了,圍著全柏林走了兩圈,拉開手袖觀察了一番道:「可惜了,你是個骨骼驚奇的人才啊,可惜路子沒有走對。若是切了做太監,有個十至十五年調教,將來可以接替我的位子。」

以眼光著稱的全柏林就驚悚了,他覺著大太監是認真的,不是戲言。於是小腿發抖。看著王雱一副求救的眼神。

王雱也急忙介入道:「呵呵,張公公是和你開玩笑的。不過你往後也得放明白,在這個地方當差不同於其他地方,有些錯誤是絕對不能有的,若你犯錯,那麼我不介意把你介紹給張公公去接受深層次的改造。」

全柏林軍禮跪地道:「卑職一定竭盡全力。」

王雱這麼說了,張從訓哪怕愛才,也就不方便多說什麼了。

就此敲定了人事關係,還確認了展昭從開封府撤防後,張從訓也沒有馬上離開,一副狼狽為奸的樣子,直言要和王雱交流一下十大酷刑。是的老張收到消息王雱有許多匪夷所思的用刑方式,有些甚至是不傷害身體,卻能讓從精神上崩潰的方式。

張從訓對這些方式表現出了濃厚興趣。倒也不是說皇城司真的需要這些被文人反感的方式。看得出來老張就是個變態,就是一種純粹的愛好。這是技術控之間的交流。

但王雱卻真沒這些愛好,這些只是王雱達到某個目的的過程和手段而已,所以不怎麼想和他交流。

「小王大人啊,你是不是把咱家看做一個怪胎了還是怎麼的,看似你不想應付咱家,不願意和咱家說話?」張從訓不太高興的道。

王雱嘿嘿笑道:「副總管你想多了。主要我對這些其實沒多少心得,只知道遇事了就乾乾干,直至解決了為止,真不是看不起來你。事實上我還接到了富弼相公的書信,富相公是相當推崇你的,讓我要和你多合作,多交流。他說你是個可以扛事的人。」

張從訓這便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又尷尬的道:「這麼說來,咱家的前世今生小王大人你也都知道了?」

王雱道:「當然知道,你西軍出身,打過硬仗。聽說你在戰場上當屠夫的同時還兼職軍醫,研究過相當多的人體構造,發力結構,以及人體弱點等等。還聽說你不是主動做太監的,乃是因為在宋夏戰爭時中箭,別人那是腿部或者腹部中箭,很不幸你的卵中了一箭,後來才推薦進宮被陳總管收為徒弟。這很有傳奇色彩,都可以寫本小說了。」

張從訓不禁神色古怪,小屁孩說的是事實。只是看著他那歪戴著帽子的造型、且神經兮兮的語氣,也沒弄明白他是嘲笑還是什麼?

總之這就是一個很怪異的事件。有些人會把這些是當做笑話看,但有些人又覺得這是榮耀。

王雱又道:「我只是生性和長相就有些滑稽,就像你和全柏林眼睛天生有些歪斜一樣,但我絕無嘲笑的意思。事實上我覺得這是一種榮耀和精神,或許在我朝限於特殊情況不能被歷史記載,不能流芳百世,但是榮耀就是榮耀,我大皇帝陛下仁慈又明斷,他已經在事實上認可了你的功勞和榮耀。」

大太監離開的時候覺得輕飄飄的,被誇獎的很是舒服,很有幹勁和榮耀感。小屁孩或許有些誇大其詞,但事實上真能看得出來,他和富相公是一類人,是那種很講義氣,能扛事的人。

這就是二號大陰人張從訓第一次被忽悠。穆桂英覺著小孩洗腦忽悠人神離開,多來幾次的話,張從訓真會變為一個熱血型的暴走太監的,就像馬金偲他們那樣。

穆桂英大娘自身也是個會被忽悠的人。很奇怪,只有展昭、盧方、以及陳總管不太會被大雱忽悠,但也能被大雱找機會給整的沒脾氣。

這麼想著,大娘伸手給他扶正了帽子,催促道:「少吹牛逼多做事,快些組建咱們的部門,然後做出部署。」

「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寧缺毋濫。軍事未動政治先行。我的規矩是寧可做光桿將軍也不能有豬隊友。」王雱道:「暫時天塌不下來,只有傳銷大會……我的意思是只要政治學習。現在需要每隔一天,就組織起來學習我的理念和思想。」

「好吧那也行,反正總要做點什麼。原本我指望著用你的方式,調教一下懷玉,讓他收收性子的。若能添加一些軍事課程就好了。」穆桂英道。

王雱道:「汗,大娘你高看我了,楊懷玉是你一手帶大的,若他真成教得出來早被你調教成展昭了。」

……

理論說,現在經濟仕途雙豐收,應該心情很好很牛逼。

不過從皇城治所回家去的時候,沒高興了三個呼吸,又被大魔王捉去查水表了。

王安石乃是清官難斷家務事。至於大雱,奸臣照樣難斷家務事。

起因是吳瓊老媽出昏招,慫恿老奶奶說現在王雱有差事了,又加之早熟還有過逛窯子的劣跡,於是老媽便唆使老奶奶去責令王安石幫王雱找個「宰相家的媳婦」回來。

王安石苦口婆心的拒絕說「管不了那小子的事」,卻是也沒怎麼說通,聽說陳執中的小女兒那妥妥的一個白富美,老奶奶就強迫王安石登門去把這事定下。

王安石一個勁拒絕之下,結果也被老奶奶敲了幾下後腦勺。

老王當然不會答應了,不過老王有個壞脾氣是他一吃虧就來找王雱的麻煩。

所以此番挨揍基本是跑不掉的。

被魔王老爸吊在書房裡抽了幾下後,最可氣的是毛驢小寶戴著一頂虎頭帽,撞開了門,自個走進來圍觀了一下,便唵嗚唵嗚的叫了起來。

what?

聽它說「打的好打的好」,王雱嘴巴都氣歪了。

不過王雱此番不幫它翻譯。

大魔王對這頭神驢是很有感情的,寶貝兒子就是被它踢開竅的。現在家裡就屬這頭驢最乖,通常每日早晨連傭人都沒起來,就是這頭睡不著的驢最積極,會送王安石出門,陪著老王走一程,最遠的一次送到皇城門口,它自己又跑回來睡覺。

聽說這頭驢還曾經試圖進皇城去看看,的確被攔住了,不過並沒有如同盧方似的被大內高手抓捕,相反楊懷玉他們還餵了些酒給它喝。

毛驢就是喝醉了也不會發酒瘋,只是愛睡覺而已,在王安石看來毛驢小寶的酒品還是很過硬的,某種程度上酒品折射出人品。麻煩的只在於需要老廖去把喝醉的驢給背回家來。

既然大雱沒翻譯,王安石以為這頭神驢是來說情的,便摸摸毛驢的腦殼道:「行了,旺家你自個去玩吧,知道你和他有感情,我也不抽他了。」

毛驢小寶一陣鬱悶,無奈的在於大雱才聽得懂小寶說話,別人都聽不懂。於是毛驢灰溜溜的離開了。

王安石又捻著鬍鬚道:「最早一次大朝見,為父便發現你和陳執中相公在一邊鬼鬼祟祟的談論什麼。你好好的說,這次事件是不是你弄出來的?為父不喜歡攀龍附鳳,但也談不上去評價陳家的女兒。只是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多的心機和劣跡,這才十二歲你就想著娶媳婦?」

王雱趕忙搖手道:「沒有沒有,爹爹哪裡話,這不關孩兒的事。我就從來沒想過這些事,就想著把我的事業……我是指把大宋做大做強。其他的我一般都不考慮。」

王安石不是太信任的樣子道:「你自來鬼精靈,油嘴滑舌,竟是在大朝見都能滿口跑馬。所以為父現在很難相信你。既不是你的鬼注意,那為何你不把家裡的事擺平,而要讓為父去頂雷?為父早已經說過只問結果,我不好過,你也就不好過。」

「爹爹容稟,孩兒也這才知道娘出了這個餿主意,我會找機會擺平這事的。」王雱也就不找理由了。

所以大老王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

不過想到了他所謂的「做大做強」,王安石又道:「現在你名聲大了,到處都在說你是一代神才,大宋未來的希望。煤場的名聲也大了,個個說如何如何的好。文安也經常都在煤場里玩耍,於是為父也去煤場參觀過。好是好,但似乎……」

王安石疑惑了少頃道:「似乎煤場比想像的大了許多?難道是為父的錯覺?」

「……」

大雱尷尬了起來,手一滑多往外畫了半里,卻沒想到竟連不相關的大魔王也注意到這事了?

到此王安石感覺不太好的道:「看你這幅神態,為父隱隱約約覺著你似乎又幹什麼壞事了?」

王雱自來沒什麼骨氣,見東窗事發,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交代了出來,順便加上認錯和道歉。

王安石險些聽得暈了過去,卻是也沒有再抽他,因為這種事抽了也沒什麼用。

這肯定是錯的,但錯也得把這事解決了。且根據老王的所見所聞,煤場發展的實在好,裡面的氛圍實在有趣。

王安石是在家事上為難,但真正遇到大事的時候卻是很冷靜也很思路明確的,也沒有繼續責備王雱,想了一下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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