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林尋,絕對稱得上帝國之天驕,在年輕一代中一枝獨秀,無人可比。
可現在,南宮火一張口,就要讓林尋投誠,充當僕從來贖罪!
這無疑是對林尋的一種踐踏和羞辱,任誰聽到,只怕都會憤怒。
最令人髮指的是,那紫眸青年還大言不慚地說,林尋若向南宮火投誠,是禍非福,乃是別人夢寐以求也得不到的造化。
這就欺人太甚了!
在場師生氣得臉色都變了,這些天樞聖地的傢伙,還真是狂妄傲慢到了極致。
紫眸青年卻一臉無辜,一副不理解的模樣:「你們為何如此生氣?我們已經夠大度和容忍了,若換做以前,就憑他廢掉穆青這一點,就必須以死贖罪。」
他旁邊的天樞聖地傳人皆輕笑不已。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些傢伙,明顯就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林尋,這讓他們皆義憤填膺。
場中唯獨沈拓等寥寥數人神色平靜,帶著一絲憐憫,他們忽然想起來,當初在帝後三百歲壽宴上時,凌天侯也曾說過類似的話,要讓林尋為他效命。
結果……
凌天侯被打得大眾下跪道歉,連一眾貴胄大人物都攔不住。
而現在,林尋已經變得和以往完全不同,曾親手斬過六位衍輪境大修士!而對方卻兀自用類似的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讓林尋投誠,那結果……
想到這,沈拓神色愈發憐憫了。
他很清楚,依照林尋的性格,可絕對不會忌憚什麼古荒域界,至於天樞聖地,只怕也無法給林尋帶來什麼威懾了。
果然,就見立在演武場中央的林尋忽然微微一笑,目光掃視著南宮火、冉塵、紫眸青年等人,道:「你們很不錯,起碼在這一刻成功引起了我的一絲怒火。」
「只是……」
「只是什麼?」那紫眸青年皺眉,帶著不屑問道。
林尋認真說道:「我很懷疑你們能否承受住我這一絲怒火。」
就宛如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無論是紫眸青年,還是冉塵等人,皆忍不住輕笑起來。
南宮火唇角也是泛起一抹玩味弧度,旋即,他冷冷道:「哦,我倒是很好奇,你的一絲怒火究竟有多厲害,能焚塌天穹嗎?」
此話一出,紫眸青年他們笑得愈發肆無忌憚了。
「焚塌天穹不現實,不過將你們全都化為灰燼,卻是輕而易舉之事,你們若不信,現在就試試?」
林尋黑眸愈發幽邃了,古井不波。
「哈哈哈,行啊,來來來,讓本公子先跟你玩玩!讓你這下界土著明白,什麼叫天上神龍和地上螻蟻的區別!」
紫眸青年大笑,身影一閃,就出現在演武場中,極其輕佻地用手一指林尋:「說清楚了啊,若你的怒火讓我無法滿意,可別怪我將你撕了!」
「好啊。」
林尋爽快點頭。
「應風師弟脾氣還是有點急躁,一隻螻蟻的叫囂而已,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平白辱沒了自己身份。」
冉塵搖頭,其實,他原本也想動手,狠狠修理一頓林尋,可惜卻被紫眸青年搶了先。
「這才叫隨心所欲,咱們就等著看戲吧,我倒是好奇,這林尋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強大了。」
南宮火神色淡然,波瀾不驚。
轟!
那紫眸青年一看就是秉性輕狂之輩,再不廢話,身影若一抹閃電,劃破虛空,倏然暴擊而出。
在場師生心都懸起來,緊張不已。
天樞聖地的真傳弟子出手,那豈可能是尋常可比?縱然他們對林尋再自信,此刻也無法不緊張。
快!
快的不可思議,紫眸青年甫一出手,那身法之快,就驚艷全場,倏然已來到林尋身前。
他早已探出的一隻修長手掌宛如白玉似的,瑩瑩發光,凝聚著璀璨的光澤,狠狠朝林尋拍下。
僅憑這種出擊手段,就稱得上頂尖,換做其他洞天境修者,只怕都來不及反應,就會被擊斃當場!
連場中那些衍輪境的教習,都不得不承認,天樞聖地的傳人,的確太過強大了,擱在紫禁城中,足可以傲視這一輩的天才人物。
只是,這些教習心中,林尋已不屬於這一輩的天才,而是屬於可以和衍輪境角逐的逆天存在,所以,也註定不會拿一般洞天境強者和林尋作對比。
嘭!
林尋的身影實打實地被拍中。
只是當紫眸青年剛面露不屑時,就吃驚發現,林尋那被拍中的身影,就若泡沫板消失。
而他這一掌也宛如擊在虛無中,有一種擊在棉花中的無力感。
「不好!」
紫眸青年眼瞳驟然一縮,他的速度之快,在天樞聖地中都稱得上頂尖一流,少有人及。
可現在,竟有人提前避開,速度比之他都快了三分,讓他竟都沒能察覺到!
這就顯得有些驚人了。
唰!
說時遲那時快,紫眸青年一擊落空,意識到不妙後,早已身影一閃,就消失原地,朝一側閃避。
可還不等他站穩,就感覺屁股被一腳狠狠踢了一記。
嘭!
那力道簡直像被大力蠻牛給撞了一下,讓他屁股像開花一樣,疼得齜牙咧嘴,五官扭曲,整個人像前沖的炮彈似的,噗通一聲砸落在數十丈外的地面上,跌了個狗吃屎的造型。
這一剎,紫眸青年羞憤得都想死,他才剛出手,並且是在自己最擅長的速度上,自始至終,卻連對手都沒看見,就被一腳踹在屁股上,跌了個難堪無比的姿態。
這就顯得太恥辱了!
同樣是在這一剎,一眾師生都張大了嘴巴,瞠目結舌,他們只覺眼前一花,都來不及有反應,那紫眸青年就像狗啃屎一樣跌在地上了……
「這……」
高台上,南宮火、冉塵等人皆心中狠狠抽搐一下,臉色微變,意識到不對。
就連他們,都差點沒能鎖定林尋身影,太快了!顯得不可思議之極。
嘭!
羞憤欲死的紫眸青年剛要起身,就感覺早已劇痛難忍的屁股上,被一隻大腳狠狠踏在上邊,他整個人噗通一聲,又貼在地上,屁股像被鐵鎚狠狠砸中,疼得他嗷嗚一嗓子交出來,眼淚鼻涕橫流。
「我的一絲怒火,你都承受不住,這就是天樞聖地傳人?我看也不過如此。」
林尋立在那,腳底暗中發力,就聽一陣悶響,紫眸青年的盆骨和血肉都被擠碎,鮮血流淌而出。
「你你你……我要殺了你!」
紫眸青年咆哮,青筋爆綻,太羞辱了,眾目睽睽之下,屁股被踏爆,若傳回古荒域界,他註定將淪為笑柄,以後抬不起頭來。
嘭!
林尋一腳踹出,就將紫眸青年給踢暈過去,口吐白沫,兀自保持著狗吃屎的樣子。
許多學生見此,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一些教習則神色怪異,林尋這傢伙,果然還是這種性格,一旦報復起來,什麼手段都施展的出。
「朋友,你過分了!」
伴隨著一聲暴喝,又一個天樞聖地傳人出手了,那是一個身姿健碩,鬚髮漆黑的男子,氣勢極其剛猛霸道。
轟!
他掌握一柄墨綠戰刀,劈斬而至,刀鋒掀起一抹絢爛的光,將虛空都撕裂出觸目驚心的裂縫。
這一擊,稱得上狠辣和狂猛,甚至帶著偷襲的味道,因為誰能想到,在這等時候,天樞聖地的傳人會突然出擊?
眼見他這一刀就要劈在林尋身上,就見一頭霸下神獸的虛影,猛地從林尋身上騰空而出。
轟!
一股恐怖的禁制力量擴散而開,就見那劈出的刀鋒宛如定格,被禁錮在距離林尋頭頂一尺之地。
就連那鬚髮漆黑的男子,身影都出現滯澀,像被凍結在冰層中的魚兒,保持著一種及其彪悍兇猛的衝殺姿態,但卻已宛如泥塑,反倒顯得有些滑稽。
也就在同時,林尋回頭,手中一翻,就奪過對方戰刀,而後一把將對方拎住,狠狠砸在地上。
「打不過就叫過分,怎麼無論怎樣,偏偏都是你有理?」
林尋說話時,又是一腳踏在對方屁股上,就聽一陣炒豆似的悶響,那鬚髮漆黑的男子的屁股也皮開肉綻,筋折骨斷,鮮血流淌。
受此羞辱,他比那紫眸青年更直接,直接眼睛一翻,就暈厥過去,太丟人了!
他們堂堂天樞聖地的傳人,卻在下界被人一招就拿下,踹得屁股開花,像教訓孫子般隨意,這種恥辱的遭遇,他哪曾體會過?
太兇殘了!
場中師生都有些發怔,陸續兩個天樞聖地傳人,像玩偶似的,被林尋隨意蹂躪,誰敢想像?
縱然是南宮火等人,心臟都狠狠抽搐不已,倒吸涼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作為同伴,他們可最了解紫眸青年二人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