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菲那兒心滿意足的出來,夏亞已經滿身都是勁頭了。心中就計算著如何狠狠地敲那些「富有的」矮人們一大筆。
不過走出來之後,被涼風一吹,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夏亞忽然很無奈地發現,自己原先最根本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自己的坐騎。
原本打的龍騎士的主意……去他娘的!想起梅林說的那些話,夏亞就狠狠打了個哆嗦,以後提都不要提了!
然後想著用一頭地行獸來暫時湊個數,可是談著談著就迸發出了組建地行獸的重裝沖陣步兵軍隊來。然後又談到了和矮人的糧食貿易來撈錢……
事情貌似都是朝著良好的局勢發展,但是我們夏亞大爺的坐騎問題終究還是沒有解決啊。
無奈地回到了城裡,夏亞在路上茫然地走著,坐在馬背上沉吟苦思,可終究沒有什麼辦法。那地行獸的速度的確還是太慢了,當騎兵坐騎弊端太大,怎麼才能找一個能負重,又能奔跑,最好還是造型拉風一點的東西,來給本大爺當坐騎呢?
龍!還是龍最誘人啊。
可除了龍之外呢?
嗯,最好還是能在天上飛的!夏亞心裡狠狠地想著,因為有了龍騎士的設想,夏亞自然就把心中的標準又下意識的提高了一些——沒法弄到龍來當坐騎,那麼替代品,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就這麼在街頭走著走著,他沒有刻意操控馬匹,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來到了一條僻靜的街道上。
身後的護衛們忠心耿耿跟隨在夏亞的馬匹後,將軍大人不發話,只顧往前走,這些護衛自然也就沉默的一路跟隨,並沒有人開口說什麼話。
可是夏亞一看面前這條街道,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這街道原本就地處僻靜,而此時,街道的路口也有夏亞派遣的城中軍兵把持,幾乎將半條街道都給清場了。
只因為,這條街道上住著的乃是丹澤爾城之中的身份最尊貴的貴客。
當今的皇后,黛芬尼殿下。
……
老實說,夏亞是有些很抗拒和黛芬尼會面的。不為別的,只因為就算是土鱉的臉皮再厚,也覺得面對這位美麗動人的皇后,實在是有些拉不下臉來。
自己原本和黛芬尼倒是沒打過太多交道,可是僅有的兩人兩次的「單獨相處」,第一次是當年在奧斯吉利亞城外狩獵大會,自己救了人家一命,這也就把了,還不小心伸出了罪惡的爪子,抓了人家女孩子的胸部。
第二次單獨相處,則是在丹澤爾城裡這條街上黛芬尼的居所里,結果夏亞不小心抱了人家,還用罪惡的爪子抓了人家女孩子的屁屁……
(嗯,其實手感是真不錯的說……)
土鱉心中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因為兩人的這麼兩次單獨相處,過程都不太盡人意,所以夏亞之後都是極力避免和這位皇后殿下見面了。
甚至這次回到丹澤爾城已經這麼多日子了,都沒有和皇后照個面——按理說,他一個當臣子的,理應是去覲見皇后殿下才對的。
似乎黛芬尼也是打的和夏亞一個主意,也是極力避免和這位土鱉會面。夏亞出征的時候,黛芬尼住進了守備府去陪可憐蟲,但是夏亞回來之後,黛芬尼就立刻搬回了自己的那個住處。
而且,說實話,這位皇后在自己這裡實在是一個難題。在帝都的時候,面見小皇帝,加西亞卻對皇后的事情避而不談。那個兔子皇帝明明知道他老婆在自己這裡住著,卻連問都不問一句,態度著實曖昧。
既然皇帝沒有過問,那麼顯然態度不明,自己也不好貿然處理這麼一個敏感的人物。
倒是夏亞記得,朵拉曾經事後,在腦海里對自己說了一句:顯然這個皇帝並不想要皇后回去的意思。
不想讓皇后回去?那就是更讓夏亞無措了。
好吧……皇帝是個兔子,他不希望皇后回到自己身邊,免得看著礙眼,那也能理解,但是丟在老子這裡,豈不是個難題?
結果夏亞就乾脆來一個避而不見,就當城裡沒這麼個人。
反正自己現在家大業大,養活一個閑人還是沒問題的——況且那個女人飯量也不大。
馬匹已經來到了皇后居住的那個小院門口,門口的把守的護衛士兵已經眼看最高長官到來,立刻全部列隊集體迎接。
看著站成兩排,身體挺得筆直的護衛們,夏亞倒是老臉一紅,也不好意思說是自己是胡亂不小心走到這裡的。
略微一沉吟,我們的將軍大人坐在馬上,沉聲道:「情況如何?」
護衛的首領倒是一個耿直的軍士,大聲道:「將軍放心,安全絕對沒有問題。我們將這裡守護的很安全,平日里也絕無閑雜之人進出。」
「嗯,裡面的可是我們軍區的貴客,你們要拿出最大的忠誠來守護這裡,絕對不能出半分差錯!」夏亞板著臉訓話。
那些軍士平日里都沒有機會見到這位將軍大人,此刻得到最高長官的訓話,一個個自然都是激動的滿臉漲紅,身體綳的又緊又直,都是一個個中氣十足恨不得能用吼出來的嗓子大聲回應道:「是!!!!」
嗓門之大,倒是讓夏亞都差點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院子門裡冒出一個女孩子的腦袋來,望門外探了探,看著門外這些護衛軍兵都是列隊站好,夏亞坐在馬上一臉大義凜然的訓話,那個年輕的女孩頓時臉色一白,驚呼一聲就趕緊鎖了回去。
夏亞認出,那是自己送來的幾個侍女其中之一。
自己從帝都帶來了那麼多侍女,其中大部分都已經恢複了她們的自由,許給了軍中的將士為妻,而也有那麼少數的一些,卻是願意留在將軍府當侍從,夏亞沒有被這些嬌滴滴的女人伺候的習慣,除了皇帝加西亞親賜的那些侍女,是專門來服侍可憐蟲的之外,其他的,就安排了一些到這裡來服侍皇后算了。
反正這位皇后身份尊貴,安排一些侍女來服侍也好。
那侍女被門外的陣仗嚇了一跳,跑進去驚呼了一聲,裡面頓時就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還有一些侍女連連尖叫……
夏亞嘆了口氣,媽的,這下想不露面也不行了。
果然,過了會兒,就看見門重新打開,一個年輕的侍女緩緩走了出來,身姿輕盈,步伐都有些嬌滴滴的模樣,一看就是調教的很規矩的那種,先是柔柔的一禮,然後用恭敬的嗓音低聲道:「殿下聽聞將軍來訪,令將軍大人進去說話。」
「……」夏亞苦笑一聲,卻也只好做出了一副臣子的模樣來,下馬躬身道:「是,請通報,衛戍將軍夏亞雷鳴,請求覲見皇后殿下。」
「將軍不用客氣,殿下請您進去的,您,您這就跟我來吧。」
說著,這個侍女側著身子,迎著夏亞進門來,而且一路都是用稍稍側著的身姿在前面領路。
說實話,這樣的走路姿勢,尤其是女孩子,看上去是很好看的,但是卻肯定走的也很累人。夏亞跟在後面看了會兒,微微一笑:「你走快些好了,放直了身子走路,不用和我客氣的。」
那侍女臉色一白,趕緊連連頓首行禮:「不敢!我是什麼身份,哪裡敢用背部對著將軍大人您,您,您可……」
夏亞嘆了口氣,跟著女孩子往裡走,才走到那廳堂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個幽幽清冷的聲音來:「夏亞將軍,你在欺負我這些不懂是的小侍女么。」
夏亞老臉一紅,心想自己只是一番好心,怎麼到這個女人嘴巴里就變成了欺負小女孩的惡大叔了?
嗯,還有,這個女人的耳朵好尖啊。
昂首邁步走了進去,就看見皇后黛芬尼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了廳堂里,上面擺放了一張寬大的坐榻,黛芬尼就坐在那兒,纖細的脊背挺直,嬌好的身段顯得纖美秀麗。
不過這次皇后可沒有再穿那一身白色的睡袍了,而是穿戴了一件很是寬大的禮服袍子,一身黑色的袍子,顯得又亮又冷,金色的長髮垂在袍子上,則越發的顯得凄楚動人。
那張清麗美艷的臉龐,則有些發白的樣子,顯然是氣色並不太好,而且眸子里還帶著幾分憂鬱的味道。
夏亞看得仔細,這位皇后雖然端莊的坐在那兒,擺出了一副儀容典雅的模樣來,就連臉龐上都是不動聲色,顯得冷漠而雍容,可偏偏一雙手合攏在腰間,纖細的手指緊緊絞在了一起,手指都有些微微發白,明顯是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她好像見到我很害怕——這是夏亞心裡的第一個感覺。
兩人對視了會兒,都沒有說話,倒是看了幾眼之後,夏亞意外的發現這位皇后的臉頰忽然有些緋紅。
這倒奇了……
夏亞卻不知道,黛芬尼身份尊貴,從小到大哪裡被男人用這種肆無忌憚的眼神直愣愣的這麼瞪著眼睛看過?哪怕是在帝都之中那些愛慕她容貌的年輕貴族,也都礙於身份,就算是打量,也都是做出不經意的樣子,客氣而禮數周全,似夏亞這樣瞪著一雙牛眼這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