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平時更早起,如往常一樣進行魔力訓練,一邊在心中鞏固雙劍術的理想印象。
今天由使用雙劍術的伊麗莎白小姐和利普涅雅小姐教導我學習。
我所想像的雙劍術,是一種通過多種手法作弄對方並將其打倒的技術。
那當然不是一擊必殺,但我考慮過這種方法是否能夠有效節省時間。
深究起來肯定會有多種特點吧,但在我的印象中就是這樣的。
以前使用大劍的時候還曾單手拿不動,被古爾加先生看到後,他沒有替我加油,反而說著『你喝吧』給我灌下物體。
說來,就是從那時起他給我的物體開始從稀釋品被換成原液的啊。
我正在想著,外面傳來三下敲門聲。
「在。請問哪位?」
「我是女武神聖騎士隊所屬伊麗莎白。來接你了。」
「馬上來。」
今天來接我的是伊麗莎白小姐嗎。
說來伊麗莎白小姐是貴族嗎?
我思考著,喝完準備好的物體,對自己的口腔施放凈化魔法,轉動門把手。
「早上好,伊麗莎白小姐。謝謝你特意跑到房間叫我。」
「沒關係。今天要把雙劍的使用方法徹底刻到你的身體里,給我做好覺悟。」
「……總覺得你是不是在生氣?」
「你的錯覺。走吧。」
「明白。」
她周圍的氛圍讓我感到不能繼續深究,我們向女武神聖騎士的訓練場走去。
和上周一樣,她們已經列隊完畢。
看來這次也是,害女武神聖騎士隊的所有人等我過來。
「早上好,路西耶爾君,伊麗莎白幸苦了。」
伊麗莎白小姐打過招呼後回到隊伍。
「早上好。今天也請多指教。」
我打招呼後正打算轉回身,卻被叫住。
「對了,路西耶爾君,你拿著這個。」
仔細一看,露米娜大人伸出手,遞給我一張卡片。我立刻接住卡片。
「請問,這是?」
「那張卡,可以證明你是女武神聖騎士隊的相關人員。放心拿著吧。有這張卡後就算你不是聖騎士,進入禁止區域也不會被處罰。」
「不,問題不在那裡。就算是非正式,為什麼要給身為男性的我發行女武神聖騎士隊的隊員證,這一點才是問題。」
這個只會變成災禍的根源……。
「我和某人商量之後,那人說覺得很有意思,於是就下發許可。只是這樣而已。」
「就算你說只是這樣而已……。」
露米娜小姐到底是找誰商量的?
「是個男人就別嘰嘰歪歪的。以後小心禿頭哦。好,接下來開始做準備運動。」
那種有品味的嬉笑聲在耳中停留得特別深刻,我追上轉身開始跑步的露米娜小姐,大家則也跟在後面。
不過會禿這一點,還真說得令我在意。
她會欺負我,還是因為我實力太弱吧。
我為了終有一天能挽回立場,決定現在只考慮追上進度的事。
「即使那樣我可沒有接受啊。」
我全力奔跑追在大家身後。
「哈啊哈啊哈啊。」
大口呼氣,大口吸氣,調整呼吸。
「比上周快了呢。」
「就算那樣也慢了七圈。」
一周縮小一圈差距。這目標說小不小說大不大。
「治癒士不應該跑很快嗎?」
「為什麼是疑問句?」
也有其他治癒士來參加過訓練嗎?
「接下來。諸位,今天除伊麗莎白和利普涅雅之外,所有人進行組隊進行一對一戰鬥,之後再與對戰對手組隊,進行循環戰。」
「「「是。」」」
「伊麗莎白和利普涅雅先用雙劍進行模擬戰,然後再和路西耶爾君進行模擬戰。但禁止切斷肢體和攻擊弱點。」
看來是打算使用真劍。
雖然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但為了不留下傷痕我還是準備好大回覆吧。
「「是。」」
「那就開始分頭訓練。」
於是,我得以初次看到女武神聖騎士隊的模擬戰。
利普涅雅小姐壓低姿勢,像滑行一樣接近伊麗莎白小姐,穿過左側,用右手的劍砍向她的腳。
伊麗莎白小姐慌忙用右劍擋住攻擊,以右腳為軸心迴轉身體,用左劍砍向對方背部。
利普涅雅小姐如同預料到她的行動一般,身體浮空翻轉接下那一劍,利用對方的劍勢迅速拉開與伊麗莎白小姐的距離。
緊接著以無法令人眨眼的速度連續出招,對方也用連擊應對。即使利普涅爾小姐以壓倒性的速度逼近,伊麗莎白小姐也能用單手做出同樣的對策,對峙僵持不下。
舞動的攻防戰仍在持續,以單手抵擋雙劍攻擊的伊麗莎白小姐,用左手的劍橫架住對方的脖子,一擊定勝負。
利普涅雅小姐將雙劍全部用於進攻,看來就是她這次的敗因。
而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則是跟上兩人的行動。
這時,露米娜小姐微笑著說。
「看到了嗎?」
「兩人速度都很快,很精確地瞄準對方的弱點,而且起招時都會預判之後幾步的行動。」
「關於雙劍的感想呢?」
「我想想。破綻比我想像中的多。而且強行連擊會限制行動。而且容易陷入無法阻擋攻擊、又無法進行攻擊的窘境。」
「嗯。看得很仔細嘛。此外雙劍雖然方便戰鬥,但使用雙劍時重心會不穩,力道不足以用來押定最後一擊。好了,既然已經認識到雙劍的缺點,那就輪到路西耶爾君了。」
「好的。我試試看。」
最先進行對戰的是利普涅雅小姐。
聽到開始信號的同時我發動魔法,提高物理防禦,架起盾牌等待攻擊到來。
上中下三段都受到左右連擊,我像烏龜一樣蜷縮起來,努力承受攻擊。
即使外表不同,但這過於快速的攻擊仍然令我想起布羅德師父。只是眼前的攻擊沒有那麼快,也沒什麼壓迫感,還可以忍耐。
不斷抵擋攻擊,窺視對方的習慣,尋找時機。
隨後配合著破綻較大的攻擊,推出盾,刺探對手的反應。
如果是這個機會,說不定可行。
我用盾鎖住對方的速度,瞬間揮下手中的劍。
然而下一瞬,我的下巴受到衝擊,正想著現在的視角能看到天空,雙腳卻使不上力,跪在地上。
「沒事吧?」
「沒事。我還很清醒。比起那個,剛才最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以為贏了的一瞬間就變成這副德性,希望麻煩你說明一下。」
「在路西耶爾君你成功防禦利普涅雅的攻擊、揮下劍的時候,利普涅雅後空翻的同時借勢上踢你的下巴。你因頭部震蕩而無法站立。」
「原來如此。」
姑且接受了。
不過頭部震蕩什麼的……我對自己的腦袋發動回覆。
腿部的力氣已經恢複,我請求再戰一次。
但這次的對手不是利普涅雅小姐,而是伊麗莎白小姐。如果說利普涅雅小姐的攻擊方式是連擊,那伊麗莎白小姐則是反擊和奇襲的劍技。
她將我的攻擊用單手化解、用雙手抵抗,一遇破綻便會用腳踢和變化招數豐富攻擊,我稍不留意就會無法攻擊。
我很多次嘗試用劍佯攻尋找破綻,打算利用體格差距使用盾擊。
結果伊麗莎白小姐說著「那是步爛棋」,突然從我眼前消失,下個瞬間我被絆住腳部,滾倒在地。
「請問,剛才那個是什麼?為什麼伊麗莎白小姐消失了?」
「那是伊麗莎白的魔法。伊麗莎白,你自己來解釋。」
「是。我其實持有水和火的雙屬性魔法。利用魔法製造幻覺。在適當的時機前我製造幻象,利用瞬間的空隙襲擊你。」
不止讓我得知她在使用魔法,甚至還是反屬性魔法的混合使用……。
看來這裡的聖騎士隊,比我想像中的等級、不如說是練度更加高明,戰鬥方式也經過洗鍊。
「確實值得學習。」
我直率地低下頭,之後也由她們繼續指導我。
晨練在我們三人的循環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