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來出演約翰·諾卡導演的新作吧!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等待著活潑的臨時演員的到來!!
我們之所以會來到地球另一端的拉斯維加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在網路徵集中抽中了資格。
雖然這看上去像是在徵集大量亞裔臨時演員,但實際上是在給粉絲放福利。而且約翰·諾卡去年因颶風失去了別墅,因此對減災都市·供鄉市的高度危機意識十分感慨。
「……對不起,Maiden。」
「嗯?指什麼?」
「我也身在拉斯維加斯但沒能踏出去找你。不能拋下班長,可能會擦肩而過只是次要的,無法否定沒動起來的結果。」
「你在說什麼呀,你出來又有什麼用。你知道目的地在哪嗎?而且又不知道什麼對啫喱有效。正義感爆棚地亂來只會增加風險。那種情況下的行動已經很完美了。我們也因此見面了。」
我不知該說什麼。
我不習慣挨罵,但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就這樣笑著讓事情過去的朋友。
【Sure。尊敬的用戶是只要一見到美少女就想被她謾罵的人,所以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就這樣放著不管可能會覺醒另一個新世界。】
「麥克斯韋醬你果然在呀!能開紅牙嗎?我發現洋梨手機的無線鍵盤認證有弱點能讓我試試嗎?」
【No,絕對No。別用看竹莢魚專櫃的眼神看本系統。】
「明明說程序卻會害羞呢。Truth,是不是日本碼的代碼都是這種圓體人偶髮型的大和撫子性格呀?」
【譯者神笑註:紅牙(Red tooth),一種通訊技術,似是而非的有藍牙。有興趣自行查找資料。圓體人偶原文是こけし,詳細樣貌及髮型見這個鏈接:.kokesikan./】
【No。這是連內褲條紋都是星條旗的美國拉拉隊長型超級電腦都做不到的柔軟且纖細的處理體系。】
「集裝箱尺寸的演算機器在美國可是童顏且發育不良呢。」
由於麥克斯韋機靈地打岔,我也終於整理好了心情。
「喂,現實中的小不點。」
「人家很在意這件事呢!!Truth你別拍我頭呀!!」
「我想知道通訊中斷時發生的狀況,啫喱怎麼樣了。進到這棟酒店裡了嗎?」
「不,我也不知道。不過也該決定它的命名了吧?雖然屋頂上的都甩下去了,但摔下去的啫喱如果進到酒店裡我們也無計可施……你打算拍我腦袋到什麼時候?Truth真是膩人精呢。」
雖然嘴上聽抱怨但卻放任我的行為,讓我不由得聯想起打著呼嚕的高貴白貓。
「關於接下來該怎麼辦。」
「嗯。」安娜斯塔西婭率直地點下頭,「Truth你看窗外,路上一片狼藉。無論是家用車還是擺渡車什麼車都翻車冒著煙。汽車根本穿不過滿是那些玩意的道路,而且拉斯維加斯是沙漠中的城市,沒有車根本跑不到隔壁的城鎮。」
「而且我們根本不會開車。」
【No。本系統可以奪舍程序制導的完全自動汽車。】
「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通訊障礙怎麼可以交給麥克斯韋,我可不要。」
「那麼Truth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呀。」
正當安娜斯塔西婭不滿地嘟起小嘴時,樓上傳來了啪嗒啪嗒啪嗒的敲打空氣的聲音。
安娜斯塔西婭立即朝天花板看去,不對,她意識到的不是屋頂,而是更上方。
「這該不會是,直升機吧!?」
「你的國家不是航天大國嗎。想從國家西邊去到東邊,比起新幹線和直達快車,客機更為常用。由於你們不發展,我們國家的列車反而成為了最先端。」也就說這個聲音是,「陸路被堵塞了的話營救只能從天上來。我們的出口不是在東西南北,而是在頭頂上。那麼我們別到處亂逛,停留在有停機坪的堅固建築物里是最上策。」
【如果從上方所見的景色被認為已經全滅對方會直接飛走,請用電視機的遙控器在窗外重複不規則的開關。】
「確實,用普通的手電筒集光的橋段中,反而會吸引敵人注意從而引發自滅。」
【No。眾多動物與昆蟲可以識別紅外線和紫外線,所以無法評價此舉可以規避風險。】
雖然我想至少也要將暈時差的寬額頭眼鏡班長送上直升機,但考慮單獨行動的啫喱會像行軍蟻一樣集結起來靠自己的身體架橋渡過大樓。比起毫無遮蔽的大樓樓頂,先在離樓頂最近的樓層待機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直升機會來我這棟樓只是個假設而已,因為有著來者是啫喱而不是直升機的可能,我也不能不負責任地讓安娜斯塔西婭來我這邊。
一切都是為了安全且確切地尋求救援。
如果我這邊能順利地登上直升機,那麼就能從啫喱觸及不到的天空中進行搜索然後迅速與安娜斯塔西婭匯合。或者利用螺旋槳的聲響吸引啫喱,對安娜斯塔西婭進行避難引導。
不論如何,我並沒把安娜斯塔西婭放到最優先順位。在事件發生的瞬間沒有直接衝出酒店而是冷靜的停下腳步,閉門不出。
「哈哈。」
明明做了這種事,這名11歲少女依舊隨意地拍了拍我的腦袋露出爽朗的笑容。
那份笑容就像對待家人一樣毫無掩飾。
「Truth你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呀!叫供鄉市來著,只要住那裡意識就會改變嗎?還是經驗的原因,不愧是毀滅光十字的英雄呢!考慮事情十分冷靜呢!!」
「……」
我無言地眯起眼睛,然後看見智能手機畫面在閃爍。是麥克斯韋在吸引我注意。
【尊敬的用戶,要沉浸於傷感也無妨,但本系統建議迅速前往樓頂。救援直升機見我們毫無迴音可能會不著陸就直接離去了。】
「嗯,確實呢。總之先上樓頂。班長,來,抓住我……」
「嗚。」
躺在班長發出像怪獸一樣的呻吟,兩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明明都這種時候了我依舊不禁小鹿亂跳。班長的味道啊觸感啊溫度啊!甚至雖然分量有些羞澀但也具有存在感的胸部內傳來的心跳我都感受得到!班長現在正虛弱著,搞不好我哀求什麼都會允許我呢!!
這是我感覺有什麼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都忘了還有安娜斯塔西婭這是電燈泡還在。
「Truth好狡猾,臭現充。」
「?」
「既然能這麼精心照顧人那麼也把那份心分我一點啊。把麥克斯韋的控制權稍微借我用用行嗎,好不好?」
【No!警告,她的裝可愛求抱抱實際是為了近距離使用無線電子攻擊,現本系統正面臨重大危機!!】
麥克斯韋難得用感嘆號,明明光十字那時受到來自拉普拉斯的攻擊也沒用過。總之前抱班長後背安娜斯塔西婭的我以三明治狀態提上裝有護照錢包等貴重物品的小包。
「要去屋頂上的停機坪了。」
「這房間里沒有糖果么?」
「你剛才不是在大吃特吃看著量就很噁心的油炸食品嗎。」
我有些不耐煩地把床邊的日本口香糖扔給安娜斯塔西婭,接住後她重複了幾次嫌棄地拿開又把臉湊過去。
「……無糖無染色,健康食品呢。」
「會抱怨這麼化學的口香糖的人估計只有你了。好了,該走了。」
「Ok,boss。」
雖然有些不忍,但行李箱實在拿不走。啫喱騷亂平息後的一周後或一個月後能回收回來就好了。
我開門和吃起口香糖的少女以及癱軟的班長離開了房間,雖然有些猶豫但我還是帶走了門卡。這種小習慣還真是難改掉。
走廊上沒有人影。明明都應該聽到直升機的聲音了,但其他人還是不怎麼敢外出。
【這是主觀看法的問題。如果認為事情在數小時後就能得到結局,那麼窩在房間里等到風暴過去更為安全。】
「外面到處都是槍戰,所以沒必要冒著死亡的危險逃命嗎。不過,如果下注錯可是會死啊。」
【Sure。災害環境中沒有正確答案。能獲得摸索到正確答案的提示反而更加稀奇。即使經驗或多或少能夠通用,但到最後還是在賭博。】
終於肯離開我後背的安娜斯塔西婭眼中閃爍起惡作劇的光芒。
「比起轉盤和抽籤更像是賭馬和撲克呢,我們可能是優秀的預測商呢。」
「……」
直升機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