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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接二連三讓我難道有些過載,但總不能一直這麼發獃下去。
初戰是在10點開始。
那就是全國直播的公開處刑開始的時間。
「現在……過八點了。」
離開時不到兩個小時了。
關鍵的比賽是在哪裡舉行?
井東海倫剛在還在表面社會行走,即使被光十字拐走了也還沒走多遠才對。而且藍色兔女郎也說了主場是供饗市,說明地點很近。光十字還紮根在這座城市裡。
那麼井東海倫是在哪裡被抓,又被關到哪裡了。
「麥克斯韋,報警。」
【No。連被害者與加害者其中一方的位置情報都不知道,警察是不會立即行動的。】
「電視上都那麼瘋了!而且目擊者有一億多人,怎麼可能不會去阻止!?」
【No。這可以用裝作直播的錄像和一切全是虛構反駁,也有可能是佯裝成全球直播的日本國內直播。首先得調查日本法律是否適用於「電視」裡邊才是。】
「剩下時間連兩個小時都不到了啊。」
【Sure。所以他們覺得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了,才做出這種誇張的發表的吧。】
「…見鬼。」
光十字如果不是白痴才視頻投稿狂,一定會想過明哲保身。
既然做出這種舉動,就已經在水面下弄好不會被問罪的結構了嗎!?
……等等,視頻?
「麥克斯韋,能將【鬥技場】至今的真相上傳到網上嗎,這樣應該能訴說【電視裡面】到底有多恐怖!」
【No。尊敬的用戶您擁有的是模擬資料,並不是現實目擊情報,所以無法成為證據…….況且地下現在已經人去樓空了。】
用現實掩蓋真相的光十字和假想曝露真實的我。
兩者碰撞贏的會使光十字。
他們明白手段不夠才撤離了地下變更了地方!
警察靠不住。
將真相傳到網路行不通。
沒有同伴。
「……我該怎辦?」
光十字已經超越了我們的模擬。
使殘忍的【鬥技場】獲得了全國工人。
即將上場的是我學校里的後輩井東海倫。
「……接下來,我究竟能做到什麼……?」
我有什麼能力。
不靠譜的英雄妄想沒有用,現在也沒閑情哀嘆自身的無力。
眼下的現實問題是我能做到什麼地步,手段又有多少。
我不知道光十字的新根據地,也不知道被抓走的井東海倫被監禁在哪。
現在最迫切的是需要情報。
光十字和井東海倫,兩者的所在可以畫上等號。我那名被稱為魔女的後輩應該就被監禁在光十字里。
沒時間猜錯了,必須避免繞彎子後進死路然後不斷裝完的結果。
這樣一來。
「……如果是姐姐和亞由美的話。」
那兩人有著熬過光十字的最終考驗,判定能適應人類社會從而獲得自由的經歷。她們兩個相關人士應該能為我解答。
我回到家剛打開大門,艾麗華姐姐和亞由美妹妹就雙雙襲向了我。
「哥哥快招——!我的菠蘿包到哪裡去了!?唔咕——!!」
「哎呀哎呀真頭疼呢,姐姐也不想做這種有失體統的舉動的。」
對了,我家還遺留著菠蘿包問題!!
「呀————!右手關節和左手關節被同時十字固定根本逃不掉!也無法拍手投降!!」
還有你們明白這姿勢會讓我的手腕陷入女生的股間的吧!之後我可不受理色狼冤的追加傷害啊!而且只穿著意見睡袍的姐姐,這觸感你是真空嗎!?
「啊哩?哥哥這個塑料袋是?」
「這個味道…為什麼朝美屋的菠蘿包會在這裡!?」
這、這得讓我解釋解釋。
「朝美屋的菠蘿包是每天只限賣20個的超稀罕商品,所以一些的地域物產店也有進貨。因此被登記為物產店物價有點貴的有機蔬菜便利店Natural Seven也有賣!這都是麥克斯韋交給我的!!」
隨著魔法咒文詠唱完畢,我的手腕獲得了解放。
「哦——!這就是夢寐以求的限定品……」
「哎呀,很懂事的買了兩個回來呢,乖。」
……對姐姐她們來說現狀就是用個摔跤技就將只有一個的菠蘿包變成兩個了,但願她們不要得寸進尺。
出乎意料,艾麗華姐姐和亞由美都將自己的菠蘿包掰成兩半了。
「等等,姐姐你們在幹嗎?不喜歡一口咬多少是多少?」
「哎,可是。」
「只有兩個的話哥哥就沒份啊?」
就是沒我份才對啊。
「不是吧,這是我拿來謝罪而且一開始那個就是被我吃的啊。」
「跟那件事沒關係。度量大美麗又溫柔又聰慧又巨乳的姐姐不可能放著悟君自己吃獨食的。」
……我毫不合算的從姐姐和亞由美那總共拿到了一個菠蘿包,但姐姐兩人卻開心地品嘗起自己手中的菠蘿包。
她們會生氣難道不是因為菠蘿包被搶走,而是因為不能一起分享嗎。
感覺劍張跋扈的氣氛消失後,我搬出了話題。
「姐姐,亞由美,我有事跟你們商量。」
「碩莫字?」
「亞由美醬,吞下去再講話。那麼悟君,你要商量什麼。」
我頷首道:
「就是,光十
兩道激光瞬間貫穿了我的靈魂。
「咳……哈……?」
我窒息了。
雖然兩人依舊是睡衣姿態並且滿嘴菠蘿包,但眼神完全變了。
「……嗯,我不怎麼想從哥哥嘴裡聽到那個名字呢。」
「這也沒辦法呢,那些狂亂都放到客廳里的電視里了。」
沒錯,【那個】的舉行已經公開到電視上了,所以姐姐她們肯定也知道了。
深藏地下的LEVEL 4【鬥技場】發生異變變得光明正大了。
我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被兩眼潺潺生輝的姐妹圍了起來。
「那、那個,我學校的後輩被抓去那個【鬥技場】了,我想在比試開始前做些什麼…」
「嘿。真稀罕啊,那個室內怕軟蛋哥哥變成正義的戰士了嗎?」
「確實,如果是我和亞由美搗亂還有可能。哼哼,用吸血鬼和喪屍將供饗市掩埋的話光十字就無法照常運行了。」
白痴住手,那樣就本末倒置了啊!?
「這回不是災害模擬器做的虛擬世界!沒有繼續選項!!用吸血鬼和喪屍掩埋現實世界到底想幹嘛啊……!!」
姐姐用食指按住我的唇制止了我。
「……哥哥你真明白嗎,這回你可是得在現實中拼個你死我活啊。」
「呃。」
「哎呀哎呀。雖然不覺得光十字會將身為既不是吸血鬼也不是喪屍的人類的悟君毫無猶豫下殺手,但和光十字的事扯上關係還失敗……下場你應該無法想像吧。」
沒錯,姐姐們深有體會。
她們兩人在那個地獄般的地下世界,真正的【鬥技場】中存存貨至今,光十字的下作早已刻骨銘心。
那些傢伙會對同族人類手下留情嗎?會放過嗎?
怎麼可能。
如果出了什麼事,受危害的只會是我嗎?家裡的姐姐和亞由美、爸爸媽媽不會被波及嗎?學校和鄰居呢?可能就連班長也會被拿去當人質。那些傢伙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井東海倫市我學校的後輩,僅此而已。
如果將姐姐她們和班長和後輩放到天平上,結果如何一目了然。
我為什麼需要付出那些去救她。
我到底想做什麼?
對此認證思考後,我抬頭直視知曉真正的地獄的兩人。
「正因如此我才必須面對她們,只要那些傢伙有碰我重視之人一根手指的風險,我就必須毀滅他們。」
對,就是這樣。
光十字已經伸出魔掌了,將生我養我的城市改造成處刑設施,處分掉了無數Aremy,姐姐和亞由美也是板上魚肉任人宰割,如今我學校的後輩已經遭到了魔掌。
誰能斷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