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人站在離爆炸中心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有個男人靠近著。
「什麼嗎?被追殺的一邊還恬不知恥的跑出來真讓人吃驚呢。」
克洛艾朝慢慢接近的止水出聲道。
「而且還是一個人來的?」
「小阿爾克納遇見大阿爾克納要逃走!
這是天球儀遊戲的鐵律吧?」
「原來如此,其他傢伙害怕本大人所以逃走了嗎?」
「其實他們礙手礙腳的。」
「於是?你就一個人來戰鬥嗎?
凄慘逃走的時候倒是豪氣萬丈呢。」
「到底如何呢?埃內斯蒂內小姐怎麼看?」
穿著白色禮服的魔術師埃內斯蒂內。
她緊緊盯著止水。
「還記得我的名字我很榮幸,昕門止水大人。」
「不不不,這邊才是,羅森克羅伊茨的美麗魔術師大人。」
「你能這麼說我還真有點高興呢。」
「嘛,實際上你是很美——
你的戰鬥方式非常智慧且美麗。」
「這種說法真稀奇呢。
大家都說我的戰鬥方式卑鄙無恥。」
「難道不是因為那是些不懂戰術美的白痴嗎?」
「我的那些並非是可以稱為戰術的高級東西。
只是,我並不具有那般強力的阿爾克納。
所以,我才花了工夫。」
「歷代魔術師被稱為大阿爾克納中最弱的。
實際上,要熟練運用魔術師的能力是很難的。
以奇術師為原型的阿爾克納和現實中的奇術師一樣可以分開使用複數的魔術。
但是,這個複數就是麻煩所在。
被分割為複數的固有能力會變得相當弱小。
在這個意義上,埃內斯蒂內小姐下的功夫非常美妙。」
「您能這麼評價我真的非常高興。」
「恩,我很清楚你是個難以戰勝的對手。」
「那麼,我有個提議。」
「是什麼呢?」
「能請你投降嗎?」
「為什麼呢?」
「你的同伴還活著。
你投降交出鑰匙的話,同伴就還給你。」
「投降的話,在這個迷宮裡我就不能再次使用守護阿爾克納了。」
「不過我並不認為十三血流里會有襲擊投降後用不了守護阿爾克納的人的愚蠢戰士呢?」
「至少,內特斯海姆是有除外理由的。如果用不了守護阿爾克納的話,才肯定會有襲擊過來的傢伙。」
「我確實聽說過。
節制之卵的事情。」
「那麼,你應該知道這邊不能讓步的理由了吧。
——或者說,你是在用已經知道的事情拖延時間對吧?埃內斯蒂內小姐。」
止水往旁邊一瞥。
「四方喰王」的石像已經包圍了止水。
「很抱歉。
我做了這種類似威脅的行為……不過我無論如何都希望你能投降。
你很強。所以我無法不帶著殺意和你戰鬥。」
「您真是溫柔。
你是說之前都為了不殺了我放水了嗎?」
「雖然我並沒有放水,不過對於殺人這件事我果然還是有抵觸的。」
「但是,天球儀遊戲是互相廝殺的遊戲哦?」
「就算是這樣,也應該避免無意義的殺害吧。」
「如果我不投降呢?」
「很遺憾,我會發動四方喰王。」
「呵呵,在這個位置發動的話你們也會捲入其中哦。」
「或許會這樣吧。」
「所以,能請你投降嗎?」
「不,才不會那樣吧。
你是不會做那種蠢事的。
你已經準備好傳送位置的標記了吧。」
聽到這句話,埃內斯蒂內的眉頭一顫。
「果然,您是一個可怕的人呢。
給你看一次能力,你就能理解其內里。」
「這方面我們彼此彼此。
就我看來,你這種觀察能力如此突出的對手是很少見的。」
「我們相互戰鬥的過程中招數會不斷暴露。
那麼戰鬥的終點會是什麼樣的呢?昕門止水大人。」
「某一邊會死吧?」
止水和埃內斯蒂內互相看著對方。
埃內斯蒂內露出了下苦笑後繼續道。
「那麼我們換一個談判條件吧。」
「換什麼?」
「其實,我對你投降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只是你的威脅實在太大我才如此提議的。
既然你說不行那我就撤回。」
「原來如此,那新的談判條件是?」
「能請你叫出至寶的鑰匙嗎?
你只要放棄這場遊戲就可以了。」
「你把難度一下降得很低呢。」
「你能理解成我做了這麼大的讓步的話就好了。」
「確實,我們內特斯海姆對這次的至寶並沒有那麼大的興趣。
話雖如此,不如說,有個如此拘泥於青銅級迷宮的至寶的大(阿爾克納)才讓人不可思議吧?」
「我有很多情況哦。」
「原來如此……」
止水閉起眼睛。
然後——
「我並沒有你那麼通情達理哦。
我沒有放棄這麼愉快的戰鬥的理由!」
「既然如此——」
埃內斯蒂內如此說的同時,止水拍了下手。
——啵唔!
「咿呀!」
埃內斯蒂內被從腳下彈起。
「什,什麼情況!?這,這是??那個彈跳魔法??咿呀。」
——啵唔!
她被進一步彈到空中。
「什,這?咿呀,啊,不行,內褲。」
看來埃內斯蒂內這個人的性格很淡定。
明明被彈飛了卻在注意著裙子翻起來的事情。
雖然在殺人方面也表現的很消極,但是如果那是真心話的話,她跟止水就是完全不同的兩路人了。
那麼止水所感受到的「和自己一樣的人」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呢。
「這種程度的彈跳魔法的話——?」
——矼!——矼!——矼!
側邊出現了「跳彈五芒星,」,讓她前後左右搖晃起來。
「什麼?這,這是這樣的能力??
唔,咿呀,啊,不行,全,全露出來了啊!!」
還在注意裙子真是可怕的精神力。
但是,「跳彈五芒星」一旦開始彈跳的話。
最後會達到從初速度難以想像的速度。
上下左右各個方向,埃內斯蒂內被高速地不斷彈來彈去。
這個狀態哪怕持續個十秒,不管守護阿爾克納有著什麼樣的加護平衡感都會完全喪失吧。
「埃,埃內!!
你這傢伙,你使詐!!突然襲擊什麼的太卑鄙了!!」
「彼此彼此。
先一步發動能力的是你們吧?」
「那種脆弱的魔法陣看我把它破壞掉!!」
克洛艾打算髮動固有能力。
在那瞬間,止水打算縮短間距。
暗黑(番犬)襲向克洛艾。
「你的固有能力很快但是太好對付了!!」
愚者的動作比起各守護阿爾克納速度是絕對領先的。
暗黑(番犬)並不只是覆蓋了止水,還會對被影子覆蓋的身體內部,特別是神經迴路施加影響。
反應速度遠超人類的極限。
克洛艾的水銀絕對打不中昕門止水。
克洛艾是被這麼告訴的。
埃內斯蒂內已經把對愚者的各種攻略方法傳授給了克洛艾。
「唔!?」
止水的腳下被什麼抓著。
那是水銀觸手。
「你已經讓水銀潛藏到地下了嗎?」
「因為你和埃內的對話很長啊。
各個方向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