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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捨生忘死地衝到龍牙她們身邊,然後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
從火乃森邸到央明高中,全速跑來要花大概十分鐘……雖然我是那麼估計的,可我五分鐘就到了,晚了不少的靜馬還誇我【父親大人,您快過頭了……】
(很好,窮奇和阿義斗不在……更巧的是敵人還剩下不少,而且最重要的偮們都出現了)
看來,戰鬥還在初期階段,我現在出場還可以允許。
【一郎,你果然來了】
龍牙對我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是啊,我來了,不來的話故事質量可是會下降的。
【真是宛如英雄般的登場啊,小林】
【沒有比小林同學更加可靠的援軍了】
【慢死了小一!遲到可是我的特權!快給錢!】
接著,蒼崎同學、雪宮同學和黑龜同學也分別開口。
只有艾爾蜜拉同學感動至極地抱著靜馬。【啊啊靜馬……因為擔心母親而來這裡,這是何等惦記媽媽的孩子啊!】
【一郎來到這裡,就是說饕餮大人和混沌大人也駕臨了呢。那樣的話我們的勝利就已確定】
【不能大意喲魅怨,現在是勒緊褲帶專心的時候,應該說是勒緊胖次的時候】
魅怨和咒理看到幫手後也輕鬆了起來。
只有忌綺感動至極地抱著靜馬。【為姐姐的危機而趕赴而來,啾馬是弟弟中的弟弟的說!】(註:弟中弟23333看到原文我差點笑死)
……雖然對不起大家,但我並沒有長時間出場的打算。
我的計畫是儘快從完全體偮里把屢贄拔出來然後退場,找一個差不多的使徒讓他揍我一拳然後我吐血昏倒。
時間方面最多十分鐘,再長的話會有人抗議索賠的。
【完全體偮交給我和小餮處理!劣化版就拜託大家了!靜馬去清雜兵!】
【我、我了解了父親大人!】
我如連珠炮般下完指示,然後迅速沖向完全體偮。
非常巧,對方也開始向我突進。那速度如同希望號列車,簡直不像是四米的巨軀所為。
(嗚喔!比想像中要快!)
我一邊感嘆一邊側翻,躲過了正面撞擊。然後,怪物單腳踩進地面急停迴轉,想要就勢踩死我。
【哇哇!好險!嗚哇!呶哦!】
我拚命躲避著接連落下的巨足,從上面看怪物像是在跳踢踏舞。
【你、你幹啥呢一郎!自己一個人衝上去魯莽過頭了!你為啥會犯這種二啊!】
【不要急躁啊小林!你這蠢材!】
【太亂來了小林同學!你這個笨蛋!】
【笨蛋也要有個限度啊小林一郎!】
【快回來啊一郎!你是笨蛋我們已經知道了!】
【應該好好考慮作戰計畫!笨蛋郎大人!】
【一郎男爵簡直是不知死活的狂戰的說!】
【小一你個八嘎!八嘎八嘎八嘎八嘎!河馬!】
我一邊聽著龍牙&四神&三姬的痛罵一邊連滾帶爬地縮了回來。沒必要說那麼多次八嘎的吧……尤其是最後那龜,我才不想被你說。
【哎呀好懸啊,大哥果然是笨蛋】
就連顯現的饕餮都這麼說了。話說我更不想被你說啊,你剛才咋不出來呢。
我確實有點著急了,因為有出場時間的限制所以想儘快完事。
……完全體偮在離我十米遠的地方停下了,劣化版的偮也佇立在那裡,它們一邊發出怨恨的嗟哦一邊凝視著我。
我們重整架勢與其對峙。
遠處,使徒陣營方寸大亂。
【咕哇!啥、啥情況啊這小鬼!】
【這傢伙,難道說是在異界大鬧的那個……】
【不要慫!圍住他!對手只有一個人——咕噗啊!】
小小的身影如疾風一般在敵陣縱橫來往,勢如破竹地不斷擊潰使徒。那是一名有著半人馬姿態的三歲孩童。
不必多說,那正是靜馬。那才是我兒子的戰鬥形態——他身上的斑紋正是他身為斑馬型的證明。
【我不會手下留情!你們也是使徒的話,就請做好覺悟準備赴死!】
靜馬伴隨著凜然的喊聲不斷狩獵敵人。仔細一看,被打倒的使徒沒有魂化,因為他們只是被打昏過去無法行動而已。
將他們殺死的話,那些魂就會被窮奇回收……雖然那也是這樣做的理由之一,但那孩子的原則本來就是【不殺死同胞】。上位者的氣量就是不一樣。
話雖如此,這樣做卻比打倒更加困難,尤其是面對這麼多敵人的時候。
(感覺自己做了壞事啊,都是因為我說了【靜馬去清雜兵】這種得意忘形的話……)
另一邊,艾爾蜜拉同學和忌綺準備前去支援靜馬。
【靜馬!人家現在就過去!】
【不會讓啾馬受半點傷的說!】
但是,靜馬一邊穩穩地排除敵人一邊向她們高喊
【母親大人!姐姐大人!您們不用擔心我!請相信本菊花將•靜馬的力量!】
【菊花將!?】
包含母親和姐姐在內的全員都瘋了,只有龍牙臉上露出了有些開心的表情。
那稱號正式採用了嗎……正當我露出極為不滿的表情的瞬間
【唔嘰呀啊啊啊啊—!】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後面倒飛過來,是猴子請來的逗逼灼崩。
山魈使徒飛過我們眼前,在地面上狠狠地撞了幾下後癱倒在地。果然這貨就算來這邊也啥都幹不成。
【哈、哈……別小瞧老娘了潑猴!你還差咱一百年!】
順著怒吼看過去,果然是獵豹使徒,她似乎剛跟猴子單挑完。
【咱就特別饒你一命,誰讓你這將軍被殺之後會變成偮的餌食呢……啊,饕餮大人!您來了嗎!?】
弒麻的話說到一半態度驟變,向饕餮猛撲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咔吧一下抱住了漆黑的【魔神】,屁股還一扭一扭的。
【啊啊,如此雄壯的身姿……饕餮大人果然是我最愛的老公大人!順便再給丹尼爾殿下一個再會的吻……】
【你都不看場合的嗎!弒麻,這是【魔神】的命令,你給我去幫靜馬的忙!我們正忙著跟偮們干架呢】
【遵旨!然後,請您稱呼我為【希碳】!】
【我才不叫呢!能讓我加上【碳】的就只有龍牙碳一人!】
【火乃森龍牙是男性!請您清醒一點啊老公大人!】
【我才不是你大哥!大哥在那邊!】(註:老公和大哥都寫作【旦那】)
【我心中的老公只有饕餮大人!】
【太麻煩了所以不幹!那你就叫我小餮吧!我特別許可了!】
【了解了小餮大人!那小孩的支援就交給我了!……歐拉歐拉啊啊!看老娘把你們打稀碎!排好隊準備受死啦—!】
獵豹使徒恢複了不良屬性突入敵陣,我們兩個繼續面對兩體偮。
同一時間,龍牙把手搭上我的肩,一起以銳利的眼光注視著偮們。
【一郎,這次不要一個人上了,要好好分配人員。艾爾和忌綺也沒問題吧?我知道你們很擔心靜馬君,但我們必須首先解決偮】
【了解了。人家是【朱雀】的繼承者……人家理解自己應該完成的使命】
【忌綺也是,只有今天不會說任性的話的說】
龍牙說著【好】點了點頭。
一直沉默至今的完全體偮再次開始行動,它全身的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猛蹬地面疾速突進。
【!】
怪物無視了在場全員,撲向自己的獵物。獵物指的並不是我們——而是正顫顫巍巍地爬起來的山魈使徒。
【糟、糟了!小餮!快去幫灼崩——】
我喊出聲的時候已經晚了
岩石般的巨手在灼崩的頭上揮下,緊接著是一聲【轟】的巨響和地動山搖的衝擊。
【……】
在我們啞然的目視下,怪物的拳頭緩緩抬起。
在貫穿地面的大坑裡……大字型躺倒的灼崩開始消滅。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山魈使徒留下遺言的呻吟後開始魂化。
化作光之粒子的灼崩升上天空,但不久之後改變方向,再次飛向地表某處。
在那裡的——毫無疑問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