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某一天發生的事。
「奇怪,橡皮擦不見了。我剛剛還在用的啊……啊,不小心弄掉了嗎?」
我將手伸向地板。
「由太殿下。」
「唔喔哇!?」
女騎士躲在書桌下。
「今天我有事相求,所以前來至此。」
「你求人的方法,就是躲到拜託的對象書桌底下嗎?」
「你別那麼說嘛。我希望你可以教我一件事。」
「我?教你?太困難的事情就請你饒過我吧!」
這個人還滿常耍手段騙人的,所以不能太相信她。我能教她的,頂多也只有製作角色扮演道具的方法而已吧?
「你放心。我要拜託你的,是恐怕只要是日本人都會的事。」
「既然誰都會的話,那就好吧……」
「那麼,就從如何釋放『龜派〇功』開始吧!」
「鬼才會啦!」
我才想知道好嗎!
「咦?你連那種事也不會嗎?」
「不,為什麼我要被你說得好像很不中用一樣!?日本根本沒有半個人會用龜派氣功好不好!?」
「真奇怪。我聽三咲殿下說,如果是你的話,甚至可以使出十倍的界〇拳喔?」
「三咲!」
又是那傢伙乾的好事!
「啊!難道創,你剛剛使出來的,就是十倍的〇王拳!?」
「我在跟誰對戰嗎!?」
才沒有那麼熱血的發展咧!
「呼。我本來打算將那招式加入庫洛斯流的,既然如此也無可奈何。那麼,就從稍微簡單一點的開始吧!」
「稍微簡單一點的?你該不會說你想要學會忍術之類的吧?」
「啊啊,那個我已經會了。」
「你會喔!?」
這個人超乎預料之上地厲害!
「我希望你教我的是,日本自古相傳的終極武術。」
「終極武術?空手道或柔道之類的嗎?」
「不,這種武術需要道具。」
「那就是劍道或拔刀術啰?」
「很類似,不過不一樣。」
「其他還有什麼嗎……」
「是網球。」
「那才不是武術好嗎!」
「但是根據這本書刊,如果能將網球練到極致,不但能將對手轟飛出去,還能把人處以磔刑。」
「那是周刊少年J〇MP!」
本故事純屬虛構。與實際人物・團體等無關。
這是某一天發生的事。地點位於村公所。
「百花姊姊,我受三咲之託,幫你送便當過來了!」
「噢,小由!你來得正好!你也一起來!」
「咦?怎麼了?」
「有緊急病患!診所醫生拜託我的。我們得跑一趟山的對面!」
「咦?百花姊姊你說的跑一趟,難道是……!」
「喂喂,由太,你叫錯了吧?不是百花姊姊,是音速貴公子才對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村公所職員朝我敬禮,在他們的目送之下,我被硬拉上車,成了車上的乘客。
轟隆轟隆轟隆,噗噗噗噗噗噗噗!
「那我們出發啰,小由。和栗百花……準備驅逐目標!」
「給我等一下!你要驅逐什麼!?」
這是普通的車,對吧!?沒有配備什麼太陽爐之類的吧!?
喀噠喀噠,喀鏗。轟轟轟轟轟轟。
呼,看來啟動倒是挺順利的。
「唔,完蛋了!」
「又怎麼了?音速貴公子!」
「我忘記換煞車油了,我想了很久的說!」
「快停車啊啊啊啊啊啊!現在馬上放我下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由,不用擔心。我還有必殺的甩尾啊!」
「你剛剛說了必殺嗎!?」
不能殺啊!不能殺!
「你別嚇成那樣。我玩瑪利歐賽車的時候很順利,所以別伯。」
「就跟說你別把遊戲和實際開車混為一談嘛!」
就在我們瞎扯的期間,車子不斷繼續加速。
「欸,百花姊姊,差不多減速一下比較好……」
咻!啪啦!
「唔喔!不好了,百花姊姊!後照鏡飛走了!」
總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小由,你知道為什麼後照鏡有兩個嗎?……就是為了其中一個壞掉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啊!」
「才不是咧!是為了看清楚左右兩邊好嗎!」
就算你用那種自信滿滿的表情對我說,我也絕對不會相信的!
「嘿嘿,接下來好戲才要上場。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在彈幕射擊遊戲之中,人稱*GRAZE(擦彈得分)之神的女人哩!」(譯註:東方Project系列的射撃作品中,用以閃避飛行道具的系統。)
「就跟你說別把GRAZE帶進公路駕駛之中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著說著,總算抵達了目的地。
「呼,抵達了。」
「我還以為會死掉……咦,奇怪?這房子是……」
「你好,齋藤爺爺。你還活著嗎?」
「哎呀?百、百花!?怎麼不是診所的醫生!?」
「醫生說他在忙,沒辦法離開,所以我代替他過來。來吧,請上車。我讓你看看*periods的彼端。」(編註:典出日本龐克搖滾流行樂團「氣志團」的歌曲One Night ival,該團以一九八〇年代的日本「暴走族」造型為標記。period為句號及期間之意,可引伸為死亡後的世界。)
「啊〜不用。我突然覺得身體情況變好了呢〜」
「啊?搞什麼,你不要緊了喔?可是既然我們都來接你了,你還是去一趟診所比較好。」
「沒關係、沒關係!你看,我還生龍活虎的!」
噗嗤!我懂了,原來是這樣啊!
齋藤爺爺或許是獨自生活很寂寞的縁故,有時常裝病叫人過來的壞習慣。診所醫生髮現了這點,所以故意讓百花姊姊過來。
「對了,百花,你怎麼樣?既然你特地來了,要不要喝杯茶再走?我還有甜點喔?」
「可以嗎?太好了,小由!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哈哈!不過,就當成巡邏拜訪獨居老人吧!
那天吃的豆沙包,感覺比平常更好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