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神笑琉璃
修圖:mrdog1304 (輕國ID)
潤色:托爾醬 無敵王者大怪獸
眼前展現的是劍與魔法的幻想物語。
行於空中的是強襲宇宙揚陸艦。
即為此世的梗概。
此世的居民對此不太在意。
「有什麼問題?管它是太陽還是月亮,我對夠不著的東西沒有興趣。而且即使不做什麼,它們依舊會掛在那裡。」
強襲宇宙揚陸艦是無用之物。
就像空中的皎月一般。
但就不怕它的炮台在某天突然動起來嗎?
「你是成天擔心天會塌下來的小鬼嗎?即使是哲學家和吟遊詩人都不會這麼異想天開。」
人類似乎是對夠不著的東西就沒有興趣的生物。
就像即使會為王侯貴族的鋪張浪費而憤怒,但會真動手阻止浪費稅金的行為的人卻少之又少一樣。
就像知道從船上掉落的戒指一定會沉到海底,所以就不打算去找回來一樣。
然而,就算觸手可及也不見得能發現其價值。比如說青梅竹馬的鄰居,一直在吃的麵包。
所以說重要的是平衡。
在有效的環境內,起到的作用。
即使看似觸手可及,也有可能並非如此。差一點,就一點而已。這種差距最能動搖人心,激發渴望。
即使看似觸手可及,實際上可能並非如此,就差一點,就一點點。這種差距
那麼,這到底是什麼。
烏木鑲金的巨大棺材,沉睡其中的銀髮吸血鬼少女。
……不,其實我一開始就明白了。這是在被波浪拍打的海岸線,沉在走形港灣里的舊宅子的地下室里發現的棺材。雖然宅子牆壁潰爛地毯也全部發霉,但這依舊改變不了這間宅子巨大的事實。就連地下室都比我的住處大。那麼棺材裡應該有作為對死者的禮儀裝飾進去的金銀財寶等陪葬品。
也就是說我原本以為裡面是具白骨。
如果真如我所想的話,前來尋寶的我也不會為難了。
所以說我很頭疼,十分糾結不已。
棺材裡面裝著一位被光滑的烏鴉翅膀埋住半個身子的纖細少女。
長長的銀髮以及像會反射光線般的白皙肌膚,打扮……不像是禮裙,是睡衣嗎?下擺短的透明弔帶連衣裙,乾脆叫它內衣行了。平坦的胸前有塊紅寶石……不對,是裡面裝著紅色液體?不會是聖者之血吧?
感覺她還活著又像死了一樣。
我看向她淡紅色的嘴唇,然後用食指觸碰,把它撐開後發現裡面的犬齒果然又尖又長。
摸了摸,雖然摸得到但很難摳,也就說形狀很好。
那麼,回到一開始的問題吧。
「……該怎麼辦。」
雖然已經是破落的古宅了,但擅自闖入別人的家確實讓我過意不去,但這畢竟事關我的生計。事前準備,先行投資,從情報商那得到消息然後擬定具體計畫,包括掩蓋蹤跡的旅費支出,以及購買工作道具和武器,路上還花掉了飯錢和住宿費。
尋寶可不是享受,因為會回本我才會砸錢進去。不對,應該說因為有可能會得到翻到十倍或百倍的利益才對。但到頭來就是這個下場。沒有能賣錢的寶貝留給我的就只有之前欠的債了。
……換個觀點,我邂逅的吸血鬼少女可能也算個寶物。但是因為她沒人權就將她作為商品賣給好這口的傢伙有違我的風格。
忽略女人的部分,戰鬥力確實值得一看。但作為使魔的消費過高了。
這樣一來,到底該怎麼辦呢?
在我想法子的時候,已經入夜半分鐘了。
「……嗯,唔…….」
輕柔又沒睡醒的聲音在棺材之中響起,像低吟般微小卻帶有濕氣。
被整齊的烏鴉翅膀蓋住半個身子的少女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我被那充滿蠱惑的眼瞳射穿了。
幸好像水一般柔軟的觸覺划過我的指腹提醒了我。
沒錯,我忘記了。
為了確認她是否有牙,我撐開了她的嘴唇。還把自己的手指伸進了吸血鬼的口中。
在那瞬間。
「唔喔!?」
我盡全力抽回手臂,而一聲兇惡的「咔嚓!!」聲也同時響起。沒逮到獵物的銀髮少女露出了不快的眼神。
慘了,這下慘了。
我丟掉體面以屁股著地的姿勢爬著後退,與少女拉開距離。
相對,棺材中的吸血鬼無聲地展開黑色的烏鴉翅膀挺起身子,羽翼像在祝福著什麼般舞動,銀髮也隨之搖曳。她不僅是腰,連腳都站起來了。
「此次獻出生命化作供品的決斷,雖是低等人類但仍值得讚賞。」
開什麼玩笑,別替我擅做主張。
而且她還在用小舌頭舔嘴,我真越來越危險了!?
「既然已下定了決心就別再猶豫,讓我丟臉可是不敬哦。」
翅膀的勢頭像被磁石操縱的鐵砂一樣產生了明確的方向性,讓靠在棺材邊緣獰笑的少女看起來像長了蝙蝠翅膀一樣。
那……很不妙!!
在我喉嚨乾渴的同時,對方的翅膀也開始蓄力。咚!!對方纖細的身子像離弦之箭一樣朝我衝來……
「……嘖,Possessiht Arm!!」
隨著吶喊,我感覺到了從我袖子里出來的武器,那是紙幣尺寸的羊皮紙咒符。但這並不是拿來貼到吸血鬼額頭的東西。
我用左手將其抽出並貼到我的右腕上。
明明只是將咒符貼在衣服上卻迸發出了水滴到燒烤鐵板上的聲音,灼熱的痛楚在我手臂上遊走。如今衣服底下應該已經浮現出詛咒文字了。
我像將人體手榴彈的保險針拉掉一樣忍痛剝掉咒符。
「?」
在極低空飛行的吸血鬼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因為她的右手不自然地彎曲,像要勒住自己脖子一樣往她喉嚨按去。
因為事出突然,我沒來得及思考後果。也就說這完全是個意外。
沒想到被打個措手不及失去平衡的少女,臉就這樣直接和地面來了個劇烈摩擦。
該說拖地還是什麼呢,總之她以臉著地的姿勢劇烈地滑動了起來。鮮紅的弔帶衫也大幅度卷了起來,露出了底下被意外可愛的內褲包住的小屁屁。為了不被迷住我搖頭定神,而銀髮吸血鬼則直線前進撞壞了兩三根柱子後與牆壁來了個劇烈碰撞,在浩大的破壞聲響起後她終於停了下來。
掛在牆上的純金飾品也因此墜落。
那是什麼,英文字母的Z?
終結的文字嗎,如果有詛咒可是賣不掉的。
在濕氣很重的海邊的地下室里,揚起的粉塵像小型積雨雲一樣。在我注視粉塵濃煙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散發著溫暖和香氣架到了我的肩上,那恐怕是半透明並且長著翅膀的短髮美少女。
她用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哈哈——哈——!有本小姐加護的人類大人怎麼可能這麼簡單被做掉。還有你這烏鴉女別偷人!這是我的祭品!!】
「誰是祭品啊。」
話說,真痛啊。
這力量雖然便利,但發動條件太麻煩了。
因為力量源泉是詛咒,所以用草藥消除痛苦也只是治標不治本。能解咒的也只有【那傢伙】而已。並且詛咒一旦涉及全身的20%就會對性命造成危險。
使用起來就像全身被火燒一樣。
按一回只用一張紙幣的分量來看雖然貌似有很多存儲,但實際上少得可憐。因為我在回城前無法解咒只能任傷害積累,所以得盡量避免浪費才行。
另一方面,摟著我的詛咒源頭她這麼說道
【啊啦啊啦真不坦率呢。可是我是不會給你讓你明白自己立場的服務的。這個呢,就跟祭品魚的保鮮秘訣一樣,讓它沒有已經被捕的自覺保持無壓力狀態。】
她是副紅色短髮以及接近櫻色的皮膚,將連體式泳衣裁成禮裙般的打扮。頭上長角,背後有蝙蝠的翅膀,屁股上長著蛇之尾的惡魔混賬開始得意起來。
「……今天沒你的【飯】了。」
【不要——齋戒系放置Play我可敬謝不敏,兩眼淚汪汪!!】
另一方面,激突現場的粉塵中傳來了小石頭滾落的聲音。
不對,剛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