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嗎,希絲莉涅?"
總算在坑道的深處發現了她的杭帝斯,跑到了她的身邊搭話。
「欸欸,我的話沒事。但是,姐姐她們……"
看到了臉色變得蒼白的紫菀。即便如此她仍逞強地左右搖頭。
「哈,這種程度,才不算——!?"
但是在站起來的途中搖搖晃晃。杭帝斯急忙地支撐著正要倒下的紫菀。
「喂,沒事嗎?"
「噫啊嗯!?"
不知為何紫菀漏出了可愛的悲鳴。
「什什什什什……"
對嘴唇顫抖著的紫菀,杭帝斯一時感到呆然。
右手中有股難以形容的柔軟觸感。
杭帝斯正在緊抓著紫菀的胸部。巨大得無法想像會是希絲莉涅的姐妹,即使隔著衣服彈力與柔軟度仍確實地傳遞了過來。
「咿呀呀呀呀!"
「哇,抱、抱歉!"
「胸、胸、胸部、胸部被摸到了啊呀呀呀呀!嗚哇啊呀呀嗯!"
像變回小孩子般,紫菀在哭鬧著。
「剛、剛才的是不可抗力啊!別、別鬧了!毒素會擴散更廣的!"
「……嗚……嗚……已、已經……嫁……不出了……"
紫菀『嘶庫嘶庫』地嬌聲哭泣著,一邊雙手像要把胸部隱藏般地抱著一邊呻吟。希絲莉涅半睜著眼地吐出嘆息。
「究竟在做著什麼啊……"
「究竟在做什麼呢……"
接著,遲來一步的小夜用冷漠的眼瞳盯視過來。
那段時間,瑪隆與蘿賽早已開始了為紫菀部隊的隊員們治療中毒。
「話說回來,這是……"
杭帝斯把視線移動,看向從剛才開始便感到在意的大量的魔物的卵。
雖說那個數量也很異樣,但是比什麼都好,染上了漆黑色的事情比什麼都增添了它的毛骨悚然感。
『被邪氣污染了!'
現身的菲妮克絲在杭帝斯的耳邊叫道。
「被邪氣污染……?"
「好久不見呢。"
在那之中的一顆魔物的卵上悠然地坐著的人物,向著這邊走過來。
是一位身穿厚重外套的妖艷美女。
「你是……"
是那時在卡里羅廣場上遇到的女子。
「嗚呼呼,想不到,竟然能在這樣的地方再會。這真是,只能說這就是命運吧。"
陶醉地微笑著的她送出粘糊糊的秋波,杭帝斯感到了惡寒。
強克靠了過來。
「什麼啊你,認識那樣的美人嗎!?……可、可以介紹給我嗎?"
「啊啦,對姐姐有興趣嗎,小男孩?
「超有興趣!"
被性感的聲音詢問後,強克立即回答。
「但是對不起,姐姐,對那孩子之外的人沒興趣。"
雖然瞬間被甩了的強克向這邊投來了怨恨的視線,但杭帝斯把他無視了。
「杭帝斯,那傢伙不是平常人。……各種意義上。"
小夜架起雙劍露出警戒。
凝視著那樣的她後,女子皺起了眉頭。
「其他的孩子很礙事……怎麼辦好呢?"
手指抵著下巴,沈思了一會後,
「決定了。反正又不需要這麼多。而且,稍微早點孵化也沒問題吧"
在女子啫噥後的下一瞬間,感覺周圍的氣氛驟變。
『呣—,邪氣在膨脹著!'
菲妮克絲慌慌張張地杭帝斯的四周迴旋。
隨即,到剛才為止還靜靜地倒著的卵一個接著一個地在擴大著龜裂。
卵被戳破後,魔物從中爬出。
「這、這是要有多少數量啊……"
強克嘴唇顫抖地叫道。
從卵中孵化而出的魔物超過三十隻。那有大半是地獄犬,其中甚至連巨怪與蠍獅的身姿也存在。
紫菀她們的回覆還沒有完成。杭帝斯一邊像要庇護她們般挺身一邊叫道。
「要迎擊了!——!?"
瞬間把劍向上揮,擋住了從頭上迫近的斬擊。
「你的對手是我哦?嗚呼呼,拜託了,讓我盡興得欲罷不能吧"
女子露出妖艷的笑容,在空中飄浮著。外套激烈地隨風飄舞,裡面的內衣不斷地或隱或現。
(操縱著風讓身體浮游嗎……?)
她的手中握著有如身高般長的巨大的鐮刀。那顏色象是要把周圍的光吸收般的完全的漆黑。
「可惡!"
杭帝斯使勁地把刀刃彈開,並拉開距離。
「《死亡誘惑斷罪之鐮(Grim Reaper)》——這便是我的紋章武裝"(譯註:Grim Reaper又名死神)
單手把大鐮悠悠地揮舞著的同時,降到地面上的她揭曉道。
「……還真是誇張的名稱呢"
「男孩子的話會興奮的吧?"
說後,粘糊糊地舔著下唇。每一個舉止都那麼的刺激肉慾。
在杭帝斯與她對峙的期間戰端便已開始,同伴們與魔物激戰著。不可思義地魔物並沒有向這邊襲擊過來。
雖說很想助陣,但是眼前的女子是不會放他離開的吧。
「杭帝斯,這邊交給我們吧!"
把莉維坦叫出,使出全力的小夜叫道。
「拜託了!"
應道後,杭帝斯架起了《獄炎劍(Purgatory)》。
「沒錯,你只需要望著我一個!"
叫著那色情的台詞的同時,女子在地面一踢。
劈開空氣的大鐮迫近,沒有任何花招地從大上段劈來。
杭帝斯再度以《獄炎劍(Purgatory)》把那擋住。嘰噫噫噫,這樣猛烈的聲響響徹,衝擊波拍打得肌膚陣陣發麻。
「啊哈哈哈!"
女子接連不斷地放出大鐮的斬擊。儘管是大揮大掄,但每一擊都很快速、很沉重。以風的力量在加速著。
但是杭帝斯把那全部,用最小幅度的動作架開。
「真不愧是你呢。"
女子停止了連擊,並向後跳開。
「那才是,我所尋求的對象……啊嗯,身體竟然變得這麼的熱。"
因激烈的動作而令外套敞開著,女子用一副神魂顛倒般的表情啫噥著。
「……你究竟是什麼人?"
「暫且是被人稱作梅杜莎哦。"
「梅杜莎?"
對沒聽過的名字,杭帝斯皺起了眉頭。
「嗚呼呼,雖說不是真正的名字呢,杭帝斯·赫米立昂。"
「……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秘.密♥,雖然想這樣說,但是也不是需要特別隱瞞的事情呢。我讓人調查了哦。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便喜歡你上了。呼呼,所謂一見鍾情?"
對送上秋波的梅杜莎,杭帝斯乾脆地宣言道。
「不湊巧,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啊啦,真嫉妒呢。但是算了,我渴求的只是,與你的肉體關係而已。"
「不、不要用容易引起誤會的說法!"
「並沒有胡說哦。因為,賭上性命的互相廝殺才是,對我來說最為興奮的至上的肉體關係哦。"
自說自話地拋出難以理解的價值觀,梅杜莎再次架起鐮刀。乘風而起,迅速地迫近。
杭帝斯以《獄炎劍(Purgatory)》把橫掃而來的一擊擋住,彈開。但是梅杜莎利用被彈開的勢頭,利落地迴轉身體。
「哈!"
伴隨著氣魄的叫聲擊出了高速的第二擊。
雖然杭帝斯以劍身把那架開了,但是強烈的一擊令身體向後方傾倒。
「——唔!"
她並沒有放過那空隙,再乘著勢頭放出了第三擊。
雖然瞬間整個人跳開迴避,可是肩膀卻被切裂了。
「咕……"
血沫在橫飛,梅杜莎為了追擊而縮短距離。
但是杭帝斯卻穿過劈了向下的鐮刀,跳進她的懷裡。
用拳頭狠狠地打進那纖細的腹部。
「啊咕!"
漏出模糊的悲鳴聲,梅杜莎被吹飛了。
在地上彈跳了好幾次後,猛烈地撞上了坑道的盡頭。衝擊令大量的岩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