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六十八章 見鬼

艾露卻忽然抬頭看著杜維,臉色肅然,道:「我……我有一件事情。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剛才你居然真的念出了大雪山巫術的咒語……這些東西,外人是絕對假冒不來的!你是怎麼學到這些東西的?」

杜維哈哈一笑:「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今後你乖乖的幫我做事情。哼……那個白河愁能當你老師,教你巫術,難道我就不能教你巫術么?你大雪山的巫師,很了不起么?你想學的話,我以後慢慢的,全部都教你就是了。」

心中卻想:那本巫術的冊子是古蘭修留下了,白河愁雖然厲害,也是古蘭修教出來的徒弟,相比白河愁會的,古蘭修必然也會。只不過,資質因人不同。白河愁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徒弟打敗了老師罷了。但是巫術的法門,應該都是一樣的。

眼看艾露一臉的震撼,杜維也不說什麼,微笑的在牢房的水桶里蘸了蘸水,在桌上隨意畫了一個符號。正是大雪山巫術里,巫術陣法的一個符號。

艾露一看之下,面色更是驚訝。

杜維哈哈一笑,心想,這個小妞腦子太過單純,只怕和我可愛的小薇薇安有一拼了。扔下她一個人在這裡,恐怕她自己想不開,又自殺了。嗯,她死不死,和我是沒太大關係的,不過么……這麼一個嬌滴滴的漂亮小妞如果死了,我心裡也總是要內疚的。

想到這裡,他走出了房門,召來了貼身侍衛,吩咐把那次從魯高那裡救回來的幾個女「獵物」帶來了兩個。他腦子裡想到了那個叫做「含月」的漂亮少女,隨口就點了名。

不多片刻,含月和另外兩個女孩就被人帶了過來。

幾天的修養,這幾個原本就漂亮的少女,臉上的憔悴早已經褪去,穿戴整齊之後,更是把少女的魅力顯露無疑。而那個叫含月的女孩兒,更是猶如鶴立雞群一般,絕俗的容顏和氣質,猶為凸出。

既然艾露已經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杜維也就不讓她繼續住在牢房了,叫人在城堡那層的裡面收拾了一個房間來,讓艾露住了進去,又對含月幾個女孩道:「你們以後訓練照舊,這個人,也交給你們照顧。這個丫頭腦子有些蠢笨,我只怕她想不開會自殺,你們給我看好了她,如果她死了……你們幾個也都不用活了。明白了么?」

幾個女孩戰戰兢兢答應了,杜維看了一眼一臉凄然的艾露,嘆了口氣,走了過去,背對著含月等人,捏住了艾露的下巴,凝視著她的雙眼,又施展出了卑鄙無恥的魅惑之眼,口中低聲道:「如果你聽我的話,就不許死,明白了么?」

等看到艾露眼神里的清明漸漸失去,口中囈語一般的回答之後。杜維這才放心,然後一個人離去了。

房間里剩下的幾個女孩依然一臉惶恐。倒是含月,最是膽大,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艾露的身邊,緩緩蹲下,柔聲道:「你……你怎麼樣了?」

艾露迷迷糊糊,抬起頭來,卻看見了一個容顏上比自己還猶為美過半籌的女孩,先是一怔,隨即愁上心頭,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你……你是什麼人……不用管我。讓我一個人就好了。」

含月沉吟了一下,卻緩緩坐在了艾露的身邊,伸手半攬住了艾露,柔聲道:「嗯,我知道……你一定是害怕公爵大人,是么?其實你大可不必害怕,公爵大人雖然看著很可怕,其實對我們都很好的。」

眼看艾露還不說話,含月聲音更是柔和,低聲道:「其實……我聽說,這位公爵大人是心善的很的,在西北,人人都在誇讚他的。只不過,以後什麼事情,都順著他,他吩咐什麼,咱們就照做,公爵大人就絕對不會責罵的你,對吧?」

艾露迷迷糊糊,低聲自語道:「嗯……他說什麼,我就照做……是這樣吧?」

……

晚上給杜維這麼一鬧,後來的談判之中,這罕穆耶對杜維的態度果然極好,言語也極為謹慎,依足了禮儀。而之後對杜維這一方開出的條件,罕穆耶雖然有些也會據理力爭,但口氣卻軟了很多。而且往往只要杜維略微顯示一點強硬,罕穆耶就不得不鬆動口風。

這麼一來,強弱立判,談判也很快的順暢了起來。除了之前談托的馬匹牛羊之外。對於國書的如何行文,罕穆耶也盡量讓步,最後連「求和」書也簽了。

杜維大大的鬆了口氣之餘,還不免有些遐想:早知道冒充一下巫師,就有這麼多好處,我不如一早就獅子大開口,多索要一些戰馬了。不過這念頭也就一轉而逝,他心裡也明白,如果自己做的太過分,對方還是會懷疑的。

幸好,這個世界是沒有電話的,在外面的談判人員,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和後方的領袖保持聯繫,之餘自己假扮大雪山巫師,除非對方親自去大雪山求證,否則也根本查不清的。

當談判的最後一天,雙方終於簽下了契約之後,草原人主動求和,同時願意賠付羅蘭帝國戰馬牛羊外加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此外,雙方還簽訂了友好協議,承諾永不侵犯對方的邊境,友邦永世交好云云。

當然,最後一句話杜維自己就直接忽略無視了。什麼友邦交好,互不侵犯,都是狗屁,等雙方養精蓄銳之後,一旦決定要打了,什麼和平條約都是廢紙一張罷了。

杜維和比利亞伯爵分別以正副使者在國書上籤了字——原本比利亞是不肯簽名的,他辯稱自己只是協助杜維。不過後來看談判順利,而且成果不斐,也就不怕什麼了,答應了簽名。心裡也隱隱奇怪,怎麼後面這幾天,這個罕穆耶倒好像怕了杜維,對杜維一味忍讓——我們這個小公爵的手段,當真讓人稱奇啊。

這國書,雙方草簽了之後,並不能直接就生效,還要派人快馬傳送到帝都去給辰皇子看,等攝政王簽印之後,才能生效。在這之前,這個罕穆耶還得在杜維這裡多住些日子了。

不過罕穆耶卻彷彿真的怕了杜維給他住的那些帳篷,而且當日艾露和杜維假冒巫師的時候,故意警告過他,不許插手雪山尋找寵物的事情,不許惹怒這個鬱金香公爵。罕穆耶內心揣測,自己如果繼續住在羅蘭等候國書,來往怎麼也要十幾天的時間,說不定還要更久。而這個鬱金香公爵性子頗為古怪,自己待在這裡,萬一一個不小心,言語之中得罪了他,未免就壞了雪山上巫師們的大事,所以主動提出,隨比利亞伯爵一同去帝都。比利亞伯爵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杜維送走了這兩人,此外另外寫了封信讓比利亞帶回去秘呈辰皇子,信里說明關於草原之上裁撤那兩萬騎兵的事情。等兩人一走,談判就算告一段落,杜維也終於清閑了下來。

而隨後又有下面的人稟告,說得到了消息,西北走廊之上的西北軍的卡哨里,原本駐紮的士兵已經陸續撤離。杜維聽了,就陷入了沉思。

老實說,怎麼才能有效的控制這條走廊,他到現在都沒有想好。西北軍之前和草原人暗通款曲,那個卡哨不過是婊子的牌坊,聾子的耳朵,擺設罷了。現在既然要回了西北走廊,那麼今後如何有效的控制那裡,防止草原人潛入,就是頭等大事情。

思來想去,杜維心中也沒有太好的主意,那地方築城是築不得的。沒有水源,去多少人都要後方送水,成本實在吃不消。

原本杜維也打過心思,想挖掘地下水。可是這個世界,畢竟和前世不同,這個世界挖地下水的極限,也不過就是打普通的水井罷了。向杜維所知道的前世那樣,利用科技,隨意就能打到地下幾百米甚至更深,來取水,在這個世界,是絕對辦不到的。

杜維也曾經心中發狠,要不然的話,乾脆就狠心弄出海量的火藥來,把西北走廊峽谷兩邊炸塌了!把整個西北走廊封起來好了!

可是這個念頭,立刻就被他自己否定。西北走廊是通往草原的唯一途徑。也是整個羅蘭帝國各地的商團,貴族世家,和草原人做生意,交易牛羊馬匹牲畜的唯一商路!如果自己敢冒天下之大不諱做這種斷人財路的事情,只怕全天下的商團,還有無數貴族世家都要恨死了自己了。而且,自己的領地地處邊疆,農業落後,土地貧瘠,財政之上最大的收入就要靠商稅了。如果把商路斷了,今後沒有了邊境貿易,自己靠吃老本,能支撐幾年?自斷財路的事情,杜維是不肯的。

那麼……弄一條水管直通西北走廊?這個念頭閃過,杜維自己就先笑了。

談何容易!樓蘭湖是最大的水源,可是樓蘭湖距離西北走廊也路程頗遠!要弄管道?這個世界的冶煉技術和金屬打造,可沒這種水準。

到底怎麼才能把西北走廊這個大門守好呢……

可惡的魯高,他一定在等著看我的笑話呢。

暫時也沒有什麼好的策略,杜維乾脆大筆一揮,調遣了幾百人去西北走廊,駐紮在西北軍留下的幾個卡哨里,暫時還是按照之前的模式吧。幾百人把守那麼寬闊的一條走廊是不可能的,只能勉強起到預警的作用。只不過吩咐他們多多戒備,一旦有事就點燃烽火示警就行了。除此之外,杜維暫時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之後一個月的時間飛速過去。帝都那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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