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追求最多數人的的最大幸福,這種講法在數學上犯了雙重極大值的謬誤。
實際上是只能有一個極大值存在,也就是追求最多數人一定程度的幸福,或是求取一部分人的最大幸福。
愛赫多·戴米·洛肯「從數學看世界」皇曆二一一年
我看著透過紗簾照進來的朝陽。
我在床鋪上醒來。桌子,後方的柜子與掛在牆上的女性衣物映入眼帘。這是僅次於我自己的家,熟悉度排名第二的卧室,吉薇家的卧室。
我往下看,整片如海洋般白金色的長髮流瀉在我的左臂之上。
吉薇蜷縮在我的懷裡。她枕著我的左手沉睡著,解開的白金色長髮如海水似地披散在白色床單上。
我凝視著吉薇。她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睡著的模樣安詳甜美。溫熱的呼吸規律地吹撫在我脖子上。
我的手臂和身體緊貼著吉薇的臉頰、裸露的乳房、腹部、大腿,傳來溫熱的體溫。
幸福有很多種形式。簡單來說,就像是金錢、地位、名聲、和女人上床、吃美味的食物等
但是,對我個人來說,抱著心愛的女人醒來,就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幸福。
我伸出右手,把指尖伸進我的睡美人的頭髮。我用手指梳理著她平常總是束起來的白金色長髮。窗外透過清晨的陽光,讓她的髮絲猶如金色稻穗般美麗。我輕柔地放下吉薇的頭髮,撫著她的臉頰。我享受著那滑膩的觸感,撫摸她精巧的下顎。
吉薇的唇瓣微微動了。她大概又夢見正在吃東西了吧。我把右手的手指伸進她的唇瓣之間,她輕柔地嚼了起來。
她睡得香甜的模樣,看上去一臉幸福。大概夢見正在吃美味的香腸了。我的女友是個愛吃鬼。我把手指從她的唇瓣里抽出來,吉薇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非常不可思議,雖然我的心靈已經被殘酷的現實逼得乾枯,但我心愛的女人卻是怎麼也看也看不膩。不,光看著她我就按耐不住了。
我探頭親吻吉薇的臉頰。接著移動依然在睡夢中的吉薇臉龐,吻上她的嘴唇。吉薇的唇瓣又動了起來。我伸出舌頭,享受著吉薇舌頭的溫熱。
我把右手伸進床單,撫摸我的小心肝吉薇的身體。從她纖細的水蛇腰,輕輕撫向滑嫩的臀部。原先那種溫柔的愛戀,逐漸轉成強烈的欲求,我的那話兒勃起到了幾乎感覺疼痛的程度。
我的右手向前摸索著吉薇毛髮茂密的地方。我用指尖逗弄著,讓她的下體逐漸濕潤。即使吉薇依然睡著,但她的身體似乎還記著昨晚激情的餘韻,她不時擺動起腰部。我伸出的左手碰到靠在床邊的魔杖劍劍柄。
有聲音。我轉回頭,看見吉薇的眼睛動了起來。她隨即睜開了眼眸。那雙半夢半醒的綠色眼眸,凝視著緊靠著她的我。我向她打了聲招呼。
「早安。」
「……晚安。」
吉薇閉上眼睛。我看了放在床邊桌上的時鐘,六點半。雖然從吉薇家開車到她的公司不用二十分鐘,也該是起床作準備的時間了。
但我親切地將吉薇的身體推回被窩裡。我用左手扣下魔杖劍的扳機,發動避孕咒式。右手稍微撥開吉薇橫躺的左腳。我收回手,將我的前端靠上吉薇濕潤的入口。
「我要進去啰!」我用右手按住吉薇的臀部,穿過她濕潤的入口,進到她溫度火燙的下體。仍舊半夢半醒的吉薇,腰部到肩膀一陣震顫。我依然從側面抱著她,用緊貼著的姿勢擺動起腰部。
吉薇在我的懷裡睜開雙眼。她綠色的眼眸依然帶著睡意。
「再跟你說一次早安。」
我一邊說,一邊增加擺動的力道。吉薇誘人地閉上眼,發出嬌喘聲。接著她又睜開眼睛。她翡翠色的濕潤雙眼還帶著睡意,眼神顯得很困惑。
「什麼?什麼?」
看樣子她的腦袋還處在睡眠與清醒的中間地帶,無法理解肉體產生的愉悅。我不斷地扭動著腰部。吉薇的眼神終於像是清醒了。
「你在幹麼啦!?」
「你醒啦?」
我開口問道,但依然沒有停下動作。吉薇猛然驚醒,伸手推開我的身體。
「不要。」
「已經開始狂奔的青春,停不下來、停不下來。」
雖然吉薇伸手推我,我仍然硬是動著。隨著我的動作,吉薇開始壓抑自己的聲音,而不由得發出嬌喘與炙熱的呼吸。吉薇用手抓住我的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膚。
「好了啦,」吉薇狠狠地瞪視著我。「快停下來。」
我躺在床上停止動作。吉薇側躺著,抓住我的肩膀和背沒有放開,她呼吸的氣息還是很沉重。吉薇移動腰部,離開我的身體。
我想繼續追上去,但吉薇已經逃開,走下了床。她把頭從床邊伸出來,瞪視著我。
「魯普費特!你這個大色狼!」
心愛的女人用亞爾利安人的方式罵我,真是讓我大受打擊。
「我可是很體貼地想用舒服的方式叫你起床耶。」
「我才不需要這種體貼!」
吉薇把床單從床上拉下來裹住自己,並以責備的眼神凝視著我。我豎起左膝坐在床上望著吉薇。
「真棒啊。對美女做出低級的事,被她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小時候的夢想終於實現啦。來到艾里達那之後我才明白,我出生在世上就是為了要實現這個夢想。」
「這是哪門子的夢想啊!」只從床邊探出臉的吉薇似乎生氣了。「小時候的夢想應該是天真無邪又充滿理想才對吧,像是成為佛克爾選手或是當警察之類的!」
「別提這個了,」我抱著左膝,用眼神示意我雙腿之間的部位,「你要怎麼處理『它』。」
我剛才還在吉薇體內的分身大角度地勃起著,幾乎都快碰到腹肌了。這是年輕人才會有的漂亮角度,吉薇轉開了視線。
「我怎麼曉得!」
看見男人的慾望似乎令她感到害羞。我開始耍賴。我把左手伸向放在床旁邊的攜帶咒信機。
「那就算了。我就用存在手機里的那些玩意自己處理好了。」
「不行!」
吉薇跳過來用雙手按住我的左手。我和吉薇眼神交會。
「我不在的時候,那就,算了,可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看色色的影片,還有那個,你不準自己來。」
「可是吉薇你不幫幫我的話,我自己沒辦法解決啊?」
我居心不良地說道。我的那話兒依然維持著年輕人的完美角度。吉薇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如果在上 班前做的話,上班的時候應該會累到睡著。
我彎下上半身,輕吻吉薇的額頭。
「算了啦。」
「真乖。猴子先生有好好忍耐。」
吉薇露出苦笑。她裹著床單站了起來,走出卧室。我閉上眼睛,摸著無處可去的分身,結束之後,我聽見淋浴的聲音。我下了床,穿上內褲和上衣。我扣上胸前的鈕扣,站起身。
其實我依然處於慾火焚身的狀態。我的下半身的基因高喊著讓女人懷孕吧。在我放縱自己的時期,一旦渴望起女人的胴體,我應該會馬上去找妓女。
但是,我的理性對我提出忠告,不能給心愛的女人添麻煩,這次理性獲勝了慾望。根據我的判斷,若是想繼續得到吉薇的愛情,諸如此類的事就必須忍耐。
我很幸福。
一陣噪音敲碎了溢滿我胸口的幸福感,硬是將我吵醒。
我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我躺在床上。這裡是我最近已經來了第三次的慈珊診所。
這是一場令我胸口疼痛的夢。我胸中充滿失落感。
聲音很刺耳。我看著旁邊,立體光學影像伴隨著吵雜的聲音。主播一如往常地報導著意外事故與犯罪事件。
昨天晚上到現在,艾里達那已經有四名女子下落不明。七都市同盟對潘庫拉多問題表達關切,並且與想趁虛而入的皇國產生摩擦。
「接著是昨晚發生的發光現象、爆炸聲以及天空飛行物體的消息。」
畫面切換到記者詢問市民們昨晚的情況。市民們的回答是「大概只有十秒,所以來不及錄影。」「直線上升之後就消失了。」等等。
訪問的最後,一群武裝的人插入,回答「那是邪惡同盟的新咒式武器!」「那些女性失蹤也是混帳同盟乾的好事!」,畫面又再度切換。
現在似乎不管發生什麼壞事,似乎都會被當做是七都市同盟籌畫的陰謀。
「你終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