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伊魯卡被站在顏岩前方的火影找來。
「第三代火影大人,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有啦,我想了解一下鳴人的狀況。」
「是。他顯得很得意呢!昨天我也在拉麵店裡見過他,但是他說他要當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忍者,讓村子裡的所有人都認同他,真的是非常地得意呢。」
火影的臉上現出艱澀的表情,回頭看臉上帶著笑容的伊魯卡。
「鳴人的夢想……說不定相當嚴苛喔。」
「什麼?」
「你應該也知道……村子裡知道妖狐的靈魂封印在鳴人體內的,就只有十二年前跟那個妖狐交過手的大人們。我要求大家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甚至還嚴加處罰違反規則的人。因此這個世代的孩子們,都不知道鳴人的秘密,可是……」
火影停頓一下之後,用嘴上叼的煙斗呼了一口氣。
「第四代火影是希望村子裡的人,把鳴人當成英雄看待。他是抱持著這個願望封印了妖狐,並且犧牲了自己。」
「英雄啊……」
「沒錯。那孩子在剛剪斷臍帶的時候,就被大人把九尾妖狐的靈魂封印在體內了。他把那小小的身體獻給村子以及更廣大的世界,所以當然該把他稱呼為英雄吧!」
伊魯卡點點頭。火影繼續說道:
「但是村子裡的人們,結果還是沒辦法這樣看待鳴人。我可以了解大家的想法,畢竟那是差點將村子毀滅,而且還讓許多夥伴與第四代火影喪命的怪物。要他們把封印了這種怪物在體內的孩子當做鄰居般關愛,說不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大人們的這種態度,卻會影響到孩子們,小孩子也常常會排斥鳴人吧?」
「是的……」
「所以說啰。既然連這樣大家都不願意接受他了,那又要怎麼讓大家認同他是個忍者呢?」
伊魯卡開始沉思。
「村民們的態度對鳴人來說,可能會是個重大的障礙。但是我覺得他有毅力能夠突破這個難關。」
火影晃動著煙斗,抬頭仰望著顏岩。
「當人類討厭一個人,並且不想認同他的存在時,看著對方的眼神就會變得非常冰冷。鳴人的年紀還小,他到底能不能承受這種事情呢?」
伊魯卡無法回答。火影說得對,雖然鳴人的境遇與自己類似,但卻有個明顯的不同。
至少自己周圍的大人們並不討厭自己。即使沒有多少大人願意把自己當成家裡的孩子看待,但至少不會做出像暗中說鳴人壞話這一類的舉動。
壓在鳴人身上的東西並非只有寂寞。大人們看待他的眼神,也會讓他那容易受傷的年少心靈受到傷害。
「抱歉,我居然沒有發現到這點。而且我也沒想到過這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你不必想這麼多。對鳴人來說,這確實是很殘酷的事情,但至少他已經能夠往前邁進一步了。之前他還沒辦法從學校畢業呢!我認為這一點還是值得令人高興。」
「是……」
「我決定把他交給卡卡西了。表面上是公平地以能力來作分配的,但我覺得還是不該把鳴人交給一般的上忍指導。」
伊魯卡臉上出現驚訝與疑惑的表情。
「卡卡西?就是那個……」
「沒錯,就是旗木卡卡西。如果鳴人要接受正式的忍者修行,那就需要有那種人的領導才行。雖然鳴人身為忍者的能力還是個未知數,但是潛藏在他體內東西,真的是非常驚人。」
「是沒錯啦……可是我記得訓練是要以三人一組的方式來進行的吧?那剩下的兩個人是誰?」
「雖然還沒有正式公布,但都已經決定了。其中一個是春野櫻……我聽說在智力這方面,她在過去與現在的學生之中,都算是名列前茅的天才,真的是這樣嗎?」
「是的,她在筆試與記憶力測驗方面,都有非常優秀的成績。」
火影點點頭之後繼續說道:
「另一個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
火影臉上浮現笑容。
「你當然知道他是誰吧?沒錯,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佐助是這一屆的學生之中,綜合成績第一名的學生,而且真的是非常優秀。」
「沒錯,村子裡的人們也認為他是個菁英,但問題就在於他的血統。」
伊魯卡在不太靈光的記憶里拚命回想,並且詢問火影:
「我記得宇智波一族在好幾年前,整個血統就斷絕了,目前只剩下佐助一個人,是嗎?」
火影無言地點頭。
「我記得他跟鳴人一樣,也是孤獨一人。不過他好像是自己拒絕別人靠近的。」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自己選擇走上孤獨之路呢?雖然我現在不想提起這件事,但他會這麼做是有其中緣故的。總而言之,佐助確實是個一般的上忍無法壓製得住的孩子。」
實際上,佐助的實力雖然還只是粗略的顯示出一小部分而已,但現在的他卻已經擁有超越下忍,甚至已經達到中忍的水平了。隨著年齡增長,他說不定會有更令人無法想像的成長。
「看來我說得太多了。今天我只是想知道鳴人最近的狀況,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剛剛說的事情記得要保密。不過……你應該有權利知道鳴人的事情。」
伊魯卡深深地一鞠躬。他確實很擔心鳴人的將來,雖然兩人暫時還能夠在教室里見面,但一旦開始接受上忍的指導,就會因為出任務的關係而無法常常見面。這樣一來伊魯卡只能透過任務的報告書,或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方式,來得知鳴人的消息了。
伊魯卡打從心裡感謝火影對鳴人的用心。
2
站在講台上的伊魯卡,聲音響徹教室。
「聽好,你們已經是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忍者了,但是別忘了你們還只是新人下忍。接下來你們要暫時由三個人組成一個班,並且接受上忍老師的指導。」
鳴人根本沒有注意聽伊魯卡的話,而是帶著笑容坐在位子上。他的腦中正在想像自己成為忍者之後活躍的樣子。
「接下來是第七班,春野櫻、漩渦鳴人……」
當鳴人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時,精神便整個回到教室里。
「什麼?小櫻?」
鳴人不經意站起來之後,他高興地看著四周,表情顯得很不滿的小櫻就坐在附近。她是個有著一頭粉紅色頭髮的少女。身高比鳴人略高,個性也相當活潑。她是鳴人有點在意的女孩子。
不過鳴人似乎沒有發現,小櫻非常討厭鳴人。這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常有的事情,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具體的討厭理由,但像是猴子般矮小的鳴人,卻完全不被她看在眼裡。
伊魯卡看到鳴人站起來之後一度中斷宣布,沒多久後就繼續宣布編組。
「還有……宇智波佐助。」
瞬間,鳴人的表情顯得十分沮喪。相對地,小櫻臉上則是浮現喜悅的笑容,並且高舉雙手歡呼。
劉海從護額上垂下來,眼睛細長的少年在聽到伊魯卡的宣布後便抬起頭來。
宇智波佐助跟鳴人是兩個不同類型的問題兒童。他不想跟其他的學生有任何來往,而且也不聽老師的話。雖然並非品行不良,但這樣的行為卻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團隊精神。他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以一個忍者的身分來看,現在的佐助有致命的缺陷。
佐助看了鳴人與小櫻一眼之後,馬上就轉頭面向別的方向。
「可惡,好不容易有機會跟小櫻在一起,結果還要跟這傢伙綁在一起……」
「那是我要說的話。你只要不扯我的後腿就好了。」
佐助以毫無感情的聲音說出這句話後,鳴人的臉馬上變得漲紅。
「你說什麼?混賬!」
「鳴人,你敢對佐助亂來的話,小心我修理你。」
戰戰兢兢回頭的鳴人,看到背後的小櫻帶著有如魔鬼般的表情站著之後,不由得嚇了一跳。
「這……這傢伙是有哪裡好啊?」
「少啰唆,你給我坐遠一點!」
鳴人顯得很沮喪,並且坐到距離想要拚命靠佐助近一點的小櫻很遠的地方。伊魯卡見狀只能微微苦笑。
總之,鳴人……這樣我們就要暫時分開了。伊魯卡心中一邊浮現這個想法,一邊繼續宣布。
「鳴……鳴人……我們沒辦法在同一個班……真的好可惜喔。」
一個留著短髮,臉圓圓的少女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