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餓狼變 第二章 新的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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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脈輪(cakra),在古印度所使用的梵語中,意指「輪」。

在講神智學時,非談到不可的,便是輪。據神智學人士所言,人類在靈性進化時,最重要的便是脈輪。

脈輪到底是什麼呢?

與其說是輪,不如說是沿著人類脊椎所綻放的花朵,這種感覺還較為貼切。

它一共有七種。

從上而下依序是位於頭頂的頭輪(sahasrara)、眉心輪(ajina)、喉輪(visnuddha)、心輪(anahata)、臍輪(manipura)、生殖輪(svadhisthana)、以及海底輪(muladhara)。

雲齋所說的海底輪,在梵語中稱作muladhara,位於人體的底部,相當於會陰的部位。

據說,只要使靈量這種力量覺醒,藉此使脈輪轉動、活化,便可促成靈性的成長。

而所謂的靈量,則是存在於各種進化植物體內的宇宙力量,長被比喻作螺旋狀的蛇。

靈量這條存在於體內的蛇,據說就沉睡在海底輪內。只要讓這條蛇覺醒,便會沿著脊椎,順著氣道而上,依序繞過其他脈輪,促使靈性覺醒。

這便是古印度的瑜伽基本概念。

西藏佛教——喇嘛教,也加入了同樣的概念和技法。

仙道中所說的導引、小周天、大周天等法門,也可說是大同小異。

它們共同的根本法門,就是冥想和呼吸法。

在仙道中,也有相當於脈輪的七個部位。從上而下分別是泥九、印堂、玉枕、腦中、夾脊、丹田、尾閭。

將呼吸所引入體內的氣,往下方的尾閭推進,沿著連接剛才那七個部位的氣道,在體內循環一周。這便是俗稱的小周天之法。

神智學和仙道都是有同樣的根源所衍生而出。

有許多中國拳法的絕招便是將此項技術融入武術中,以作為其功法,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發勁。

然而……

「八位外法是吧……」

猩猩低聲沉吟。

也許是心理作用吧,感覺他肥胖的身軀整個縮成一團。

在投入仙道的修行者當中,有極少部分的人流傳著一項傳說,就是此「八位外法」。

「到底是否真的有這八位外法?」雲齋問道。

八位外法——位在第七個脈輪下方的另一個脈輪,也就是仙道中稱之為「鬼骨」的部位。這是遠古流傳至今的一個傳說。而轉動這第八個脈輪的方法,便是所謂的八位外法。

當然了,關於其方法,並沒有相關的文獻記載。

是采口述的方式流傳。

傳說中的神仙老子,有個名叫赤須子的弟子,據說他花了四十年的光陰,終於打通了鬼骨的脈輪。過去也在神仙之列的赤須子,突然變身為野獸,吞噬了數百名村人,最後被老子親手剷除。

此外,在某個口耳相傳的故事中則是提到,連老子也無法收服赤須子,最後只是將他封印收場。

但是一個鬼骨,就擁有超越七個脈輪全部合起來的力量。

「真是不可思議。」猩猩說道。

雲齋和猩猩都已從長棍上躍下,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什麼意思。」

「你並不是第一個問我八位外法的人。」

「什麼?!」

「我剛才不是說我去過台北一趟嗎?看來是剛好和你錯身而過了,不過,我在哪裡遇到了一名外國人。」

「外國人?」

「他說自己是德裔的美國人。對了,他的名字叫做佛列德里希·柏克,是一名男子。他的先忙與眾不同,長得很奇怪。」

「那名男子問你八位外法?」

「沒錯。」

「是專程來問你的嗎?」

「好像不是。」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在台北有一些符咒派和拳法的道場得去關照。我算是那裡的顧問、諮詢師之類的。平均每年都得到那裡露一次面。」

「哦,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約四年前吧。你不是也說了嘛,偶爾也該到都市裡逛逛。我沒讓他們知道我的住處,想去的時候,就會去看看他們。」

「嗯。」

「於是,我就遇見了那名男子。」

「在哪裡?」

「陳如龍的道場。」

「那是八極拳的如龍嗎?」

「沒錯。」

「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遇見他?」

「是那名叫柏克的男子自己來的。說起來,應該算是來踢館的吧。但又有點不同。」

「哦?」

「他是個很不一樣的人。身上似乎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氣。雖然平時很少使用發勁,但咯龍還是從他的門上當中,找了一位姓張的中好手,表揚了兩次發勁。接著,那名外國人站了起來,叫那個姓張的對他使用發勁。接著,那名外國人站了起來,叫那個姓張的對他使用發勁。姓張的加以拒絕,但是熬不過他的堅持,於是便輕輕地對柏克的腰際使出了寸勁。但不知為何,柏克的身體一點事也沒有。第二次也一樣。於是,那個姓張的便全力使出了發勁。結果你猜怎樣?」

「你趕快接著說吧。」

「姓張的整個人飛了出去。」

「哦?」

「柏克歪著頭說,這種運氣法,和他有點不同。」

「怎樣不同?」

「如龍似乎也問了同樣的問題。於是柏克便說了:『我可以使出來給你看嗎?』這個時候,剛才被震飛出去的那個姓張的門生站起來說道:『你說你的氣跟我們不同,那你朝我身上試試看啊。』」

「哦?」

「就在柏克碰觸到她的身體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就這樣飛了出去。而且是橫向的。」

「橫向?」

「這個叫柏克的男子,他所使出的,似乎是鬼勁。」

「他會使用鬼勁是嗎?」

「大概吧。」

「大概?」

「這是我後來聽他們說的。我就是剛好在那個時候走進如龍的道場。當時如龍正要起身。他好像打算要親自和那外國人過招。」

「他們又動手嗎?」

「沒有,我阻止了他們。」

「呻。」雲齋發出一聲咒罵。

「雲齋,這是受雇於人的痛苦之處。」

「算了。重要的是,八位外法的事後來怎麼樣了?」

「是那天晚上的事。那個叫柏克的男子跑到我的下榻的飯店來找我。」

「嗯。」

「他好像向如龍打聽過我的事。」

「不會是對你這個滿臉皺紋,又愛臭屁的老爺爺感興趣吧。」

「呵呵呵。他是來向我討教的。他告訴我,其實他要找的並不是拳法家,而是『仙道導師』。」

「仙道導師嗎?」

雲齋忍著不笑出聲。

或許是信心的說話方式有點滑稽,也有可能是「仙道導師」這種不自然的說法帶點可笑,雲齋的笑容,讓人莫不著他的心思。

或許兩者都有吧。

「因為遇不到好的仙道導師,不得已,只好到拳法家的地盤晃晃。」

「就在這個時候……」

「出現了我這位滿臉皺紋的老先生。」

雲齋和猩猩同時將手上的酒送進口中。

斑孟板著一張臉,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他還在為猩猩沒能帶他上台北的事感到不服氣。

「他向我問道,似乎有所謂的第八脈輪的一種說法,但是在仙道中是否也有些說呢?他還知道泥丸、印堂,乃至於到丹田、尾閭的這七個仙道的部位。」

「你如何讓回答他?」

「其實告訴他也無妨,但我還是以一句『不知道』含混帶過。不過,他還是死纏著我不放。他問我:『要是真有這麼個東西,你認為是為在身體的何處?要使這個脈輪運行,得採用何種呼吸法呢?』我不但沒有回答,還反過來問他:『你為什麼問我這些問題,是不是你有什麼線索?』」

「他怎麼回答?」

「他只是笑而不語。那個男人可不好騙啊。」

「是嗎?『

「雲齋,你認為有鬼骨這麼一個脈輪嗎?」

「我不知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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