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娘綁架犯跑掉了,親衛隊立刻要追。然而在那之前傑克已經一躍而出,「很抱歉——此路不通。」
看到團長的動作,站在附近的師團團員們也仿效。
遭到妨礙的親衛隊隊員非常生氣。
「威廉斯卿……!你居然站在綁架犯那一邊,你也是同夥嗎!」
「叛徒!八年前宣誓效忠大公殿下,今日卻刀刃相向,牆頭草!」
聽到激烈的怒罵聲,師團團員們的臉色也變了。
「你們才是叛徒!為了好處轉而投靠惡徒!」
「我們團長哪裡像牆頭草!收回去!」
「閉嘴!叛徒的手下!」
「你說什麼!」
「吵死了,又不是小孩子,不要鬥嘴了。」
「不準用那種嘲笑的口吻,叛徒沒資格說話!」
傑克忍不住插嘴,卻再度被罵。不過相較於師團團員的殺氣騰騰,傑克只是從容地嘆了口氣,接著臉上浮現無敵笑容,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問:
「『叛徒。?我有嗎……我在八年前,不,比那更早之前我就對王太子殿下忠心耿耿,一次也沒有背叛過主君啊。」
帶著忠貞不二的信念射出的目光讓親衛隊隊員們都懼怕地不敢再多說。傑克冷靜地掃視那些只是持劍虛張聲勢地瞪著他的人說:
「我記得你們在八年前還只是衛兵吧?甚至連騎士的資格都沒有。」
「……那又如何?如今我們是大公殿下的騎士,跟你們這些只有名字的傢伙不一樣。」
聽到親衛隊隊員這麼叫囂,傑克點點頭再說:
「——在王太子殿下遭到流放,軍部直接被接管的時候,我記得是騎士團遠征時。當時的我還年輕,無法參加遠征,只能留在宮裡……沒想到這八年,完全沒有能力的雜兵卻自稱騎士,蹂躪宮殿,真是莫大恥辱……」
遙望遠方說著回憶的他拉回目光,臉上浮現挑釁的笑容以及冰冷銳利的眼神,充滿著讓親衛隊畏懼的魄力。
「我就藉這個機會教教你們吧。你們的劍不過是殺人的劍,我來讓你們見識一下何謂真正的騎士之劍——喂,你們也看清楚。」
「不用你說,我們隨時都看著你。」
下屬立即回答,傑克很滿意的哼了哼。瞟了眼後續隊伍接二連三騎馬來到,他揚聲下令,
「逮捕宮裡的親衛隊隊員!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靠近大聖堂!全員突擊!」
看到號令一發出,團長立刻率先沖入敵陣,所有部下也不甘落後地跟了上去。
大門全開的聲音回蕩在高聳的穹頂間,然後消失。
大聖堂里除了新娘以外,所有演員都就位了。從門口往裡看,最靠近門的紅毯兩側有貴族們坐在座位上,而正面祭壇前有新郎倌大公、僧侶們以及擔任新娘儐相的華特伯爵在等候著。
要說異常,大概就是大公的兩側有十幾名親衛隊在保護他,再來就是聖堂的兩側也有上百名弓箭手待命著吧。
抓著蜜芮兒的男子從紅毯走到大公這側——也就是新娘席前停下來。因為劇烈搖晃而差點跌倒的蜜芮兒揉揉眼睛,環顧四周。
聖堂內有高聳的穹頂,到四樓都有迴廊,也能走到更上面。穹頂里有優美的畫作,正面是面帶溫柔微笑的結婚女神像,而祭壇四周布滿無數的百合花——
「——婚紗呢?」
蜜芮兒一驚,發現穿著一身黑的大公盯著她看。他的胸前掛著藍色寶石項煉,似乎很不滿蜜芮兒穿著女官服飾,不高興地攏著眉頭。
蜜芮兒也不服輸地瞪回去,「我脫掉了。」
「似乎是。沒時間替你準備別的婚紗了,雖然不滿意,但今天的婚禮也只能這樣舉行了。」
大公以眼神示意,隨即有一名僧侶捧著薄薄的冊子走上來。冊子被攤開放在兩人面前的長形祭壇上,原來是已經簽好名的結婚契約書。
「原本應該有各種儀式……今天全部省略,因為聽說現在宮裡出現了新娘大盜,我必須在你被盜走之前跟你交換夫婦的誓約。」大公從容地說,拿出婚約書炫耀。
蜜芮兒怒目而視,「我不會跟你結婚。」
站在旁邊的僧侶們瞠目大駭,貴族席也掀起騷動,而親衛隊則蹙眉觀看著。大概只有大公跟伯爵不動如山,因為他們知道蜜芮兒為何會這麼說。
「哦……為什麼?」大公頗戚興趣地凝視著她問。
從對話及態度上他應已得知蜜芮兒恢複記憶了,然而卻絲毫不見動搖與驚訝,這點伯爵也一樣,他理當早已察覺法術並未成功,可一點也不顯著急。
(是啊……大公的目的是引來李察,我的記憶有沒有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只是要著她玩而已,甚至連她重視心愛之人的心意也——
那麼,知道他秘密的她沒必要在這時乖乖就擒。蜜芮兒瞪著大公,用力吸了一口氣,「——你是假的基爾福德,殺害真正的基爾福德殿下的惡人!」吶喊的聲音回蕩在穹頂,最後變成竊竊私語伴隨著困惑在聖堂內擴散。
「這是怎麼回事?大公殿下……」其中一名僧侶詫異地問。
大公面無表情地回答:
「新娘似乎太緊張,出現被害妄想症了,別理她,繼續。」
「我說的是真的!這個人是基爾福德殿下的雙胞胎哥哥,他在宮外長大,十年前殺了真正的基爾福德殿下取而代之,八年前的那起事件,殺害前大公殿下及其他人的兇手也是他!他跟狂信派勾結,為了稱霸西大陸,首先佔領了西亞蘭,接下來他會跟達拉斯提亞聯手發動戰爭,做更多壞事!」蜜芮兒將想得起來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聽到這麼駭人的內容,僧侶們跟貴族們都表情嚴肅地交換眼神,原本大家就都感覺到大公身上有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氛圍,因此姑且不論彈劾的內容,他們的確已經產生了些許疑慮。然而大公根本不當一回事,甚至還很從容地說,,
「真是罪惡,蜜芮兒,你把那個秘密講出來,他們全都知道了,這下子我就無法再留下他們的命了。」
聽到如此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蜜芮兒瞠目結舌,如果是他,很有可能為了封住在場所有人的嘴而做出天理不容之事。一股怒氣湧現,蜜芮兒瞪著他怒吼:
「你…大爛人!」
「放棄裝模作樣了嗎?不過,管不住自己的嘴可是會惹來大禍喔,好好想想我是誰。」
猛地,背後有人抓住她的手反折到後面,是抓她到這裡的親衛隊隊員。大公傲慢地盯著痛到變臉的蜜芮兒,「這個國家沒人可以反抗我——想起來了嗎?」
大聖堂里一片寂靜,每個人都屏息凝視著事情的發展。或許知道一插嘴就會成為目標,沒有一個人對被大公虐待的新娘伸出援手。
「那麼,儀式繼續。你只要在婚約書上蓋章就好了,很簡單。你要自己蓋,還是要我用強硬伯爵不動如山,因為他們知道蜜芮兒為何會這麼說。
「哦……為什麼?」大公頗戚興趣地凝視著她問。
從對話及態度上他應已得知蜜芮兒恢複記憶了,然而卻絲毫不見動搖與驚訝,這點伯爵也一樣,他理當早已察覺法術並未成功,可一點也不顯著急。
(是啊……大公的目的是引來李察,我的記憶有沒有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只是要著她玩而已,甚至連她重視心愛之人的心意也——
那麼,知道他秘密的她沒必要在這時乖乖就擒。蜜芮兒瞪著大公,用力吸了一口氣,「——你是假的基爾福德,殺害真正的基爾福德殿下的惡人!」吶喊的聲音回蕩在穹頂,最後變成竊竊私語伴隨著困惑在聖堂內擴散。
「這是怎麼回事?大公殿下……」其中一名僧侶詫異地問。
大公面無表情地回答:
「新娘似乎太緊張,出現被害妄想症了,別理她,繼續。」
「我說的是真的!這個人是基爾福德殿下的雙胞胎哥哥,他在宮外長大,十年前殺了真正的基爾福德殿下取而代之,八年前的那起事件,殺害前大公殿下及其他人的兇手也是他!他跟狂信派勾結,為了稱霸西大陸,首先佔領了西亞蘭,接下來他會跟達拉斯提亞聯手發動戰爭,做更多壞事!」蜜芮兒將想得起來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聽到這麼駭人的內容,僧侶們跟貴族們都表情嚴肅地交換眼神,原本大家就都感覺到大公身上有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氛圍,因此姑且不論彈劾的內容,他們的確已經產生了些許疑慮。然而大公根本不當一回事,甚至還很從容地說,,
「真是罪惡,蜜芮兒,你把那個秘密講出來,他們全都知道了,這下子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