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曆八五一年五月二十二日——
比預定的時間要晚一天,在路.琉賽的丘陵附近和帝國第一軍成功的合流了。
為了這次談話而特意在被矮草原所覆蓋的光禿禿的山丘上蓋起了帳篷,儘管現在是白天,但空氣中仍然夾雜中濃厚的霧氣,顯得有些昏暗。
時不時會有強風吹過,吹得地上的草沙沙作響。雖然這座山丘的海拔也不是很低,但如果站在丘陵上的話,頭髮還是會被強風給吹成雞窩。(A:說白了就是座什麼都沒的矮丘陵)
黑髮的青年——雷吉斯.歐里克把因為強風而遮住眼角的前發用手指撩開,把視線向旁邊望去。
那是一名和他一起在山丘上散步的少女。儘管因為霧天顯得天色有些昏暗,但她美麗的秀髮宛如在發光一樣是那麼的顯眼。宛然火焰一般鮮紅的秀髮,被少女用像玉一樣潔白纖細的手指撩起,宛如一幅美麗的畫一般。
柔順的紅髮發尖因為風的關係時不時的輕撫著雷吉斯的臉,弄他的痒痒的。(A:燒啊)那名少女也看向這邊,雷吉斯與她深紅的眼眸的視線交合。(A:我擦開頭就來秀啊我的一口老血)
擁有貝露加利亞帝國初代皇帝血脈象徵的赤發紅瞳的少女名為瑪麗.加魯托.阿爾珍緹娜.杜.貝露加利亞。身為皇女的她,平時的話是不被允許和像雷吉斯一樣的平民並肩而行的,哪怕雷吉斯是他的軍師也好。但是,如果只有自己人在場的話,雷吉斯就會用她的愛稱阿爾緹娜叫她,也不會特意去使用什麼敬語。而且如果用那麼見外的態度的話,直率的她肯定只會生氣吧。不如說,她會感到傷心…….說是這麼說,只要稍微有腦子的人就不會讓她這樣。
阿爾緹娜張開了她的薄唇(A:話說作者您老能不能別在用這麼做作的文風了- -)
「哎呀,抱歉啊。頭髮掃到你了?」
「……啊,木有啦」
「是么?吶,你看起來獃獃的,不會是生病了吧?」(A:噗。看人家看傻了被當做有病23333)
她將白皙的手伸向了雷吉斯的額頭。
雷吉斯馬上向後退了兩步。
「大,大丈夫」
「看你看的入迷了」這種話怎麼說的出口啊。雷吉斯因為太過羞澀,汗流不止。(瀑布汗)
「那就好………….因為最近總是發生些麻煩事,你不要勉強自己哦」
就像阿爾緹娜說的,因為和瓦登大公國的戰鬥,遠征了二十天,前天還戰敗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巴伊路修密特邊境連隊的損傷並不大,她和雷吉斯也沒受什麼傷,只是因為連續征戰而感到些許疲倦。
「……比起我你和士兵們才是積累了成倍的疲勞了吧」
行軍時雷吉斯坐的是馬車,又被給予了臨時的辦公室。並沒有直接去參加戰鬥。
阿爾緹娜縮了下肩。
「我跟士兵們和雷吉斯不一樣都接受過鍛煉,所以現在最擔心的,是你哦」
「是么…….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她吐了吐小小的舌頭。
「哎嘿嘿,盡然能讓雷吉斯無法反駁,我是不是也有軍事戰略的才能啊?」(A:卧槽這麼萌的一幕竟然沒插畫!)
「那樣更好,能幫我減輕下工作的負擔就燒高香了。這樣我就能有更多閑工夫去看書咯」
「開玩笑的嘛」
「真是殘念啊………沒辦法,那就犧牲睡覺的時間吧」
「等等,雷吉斯?」
「我也是開玩笑的」
「那就好……….如果你不好好睡覺的話,可是會真的生病的嘛」
「因為我已經儘可能的削減了睡眠時間了啊,已經削的不能再削了」
阿爾緹娜被雷吉斯的話給驚住了。
「你這人啊………」
「呀,最低程度的睡眠還是有的,不會那麼容易倒下的吧?大概」
「唔真是的!啊,對了,我們一起睡就行了!這樣的話晚上就能知道雷吉斯有沒有在好好睡覺了!」(A:啊啊啊啊啊別攔我我要燒啊!!)
這麼說的阿爾緹娜,一副我真是個天才的樣子。
但是,雷吉斯的臉卻越來越紅了。
過了一會她注意到剛剛自己的發言代表了什麼意思,臉頰也染上了緋紅。
「啊,不…………….我可沒有奇怪的意思哦?!」
「e,嗯」
「我,我也算是個大人了!結婚之前可是不會和男性在一間房裡睡覺的哦!」
「………也是呢」
在貝魯加利亞帝國十五歲就算成人了。(A:突然感覺自己老了)
阿爾緹娜在昨天,在這個戰場上迎來了自己十五歲的生日。
由女僕的克拉麗絲主辦,進行了一次小小的慶祝。
被人稱為黑騎士的傑羅姆為她準備的禮物是,一瓶高級紅酒。作為成人禮送酒的話,也不算是什麼稀罕事。
第一次喝酒的阿爾緹娜她——————
雷吉斯連忙搖了搖頭,因為畫面太美不敢想像而打斷了思考,縮了縮肩膀。
「嘛,我認為女生不應該隨隨便便和男性同睡一間房哦,和年齡沒關係」
「我,我知道了啦」
阿爾緹娜連耳朵都變的通紅,這麼回到。
他們到達了在丘陵上搭的帳篷附近。
「……雖然是這種時期,但你和萊特內優皇子仍然是爭奪皇位繼承權的勁敵。可不要大意哦」
「大意是指?」
「嗯……如果能知道是什麼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說了……總之,交涉這方面就交給我吧」
「恩。拜託了」
帳篷的四周都是帝國第一軍的騎兵的駐守。上個月,因為阿爾緹娜他們和他們起了衝突,而使三個騎士團中的一個受到重創。(A:白狼騎士團,詳情請見第三卷)應該不會這時候才來算賬呢吧,雷吉斯雖然這麼想著,還是繃緊了神經。而阿爾緹娜卻一副堂堂正正的樣子。
就像是在說有什麼抱怨的話就放馬過來,這樣的態度。
騎士們形式的向他們敬了個禮,但卻一絲不亂,宛如模範一樣的敬禮
阿爾緹娜向他們會了個小小的禮,而雷吉斯則跟在她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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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的入口處由一塊布垂下來遮蓋住,布的下端被石頭綁住。掀開它,阿爾緹娜進入了帳篷內,雷吉斯緊隨其後。
進去後迎面撲鼻而來一股香料的香味。帳篷內大約有六位騎士隨侍在牆角,而一等文官傑爾曼則立於他的主人旁邊。一臉沉痛的表情,臉上也難掩一股疲憊之色。然後,穿著軍服的萊特內優坐在椅子上,看著在長桌上攤開的地圖,額頭上纏著醫療用的白布。那是在前幾天的戰鬥中負的傷。但是他臉色看起來和平時並無兩樣。膚色像石膏像一樣的白,嘴唇像熟透了的番茄一樣紅(A:噗。這什麼比喻),在他身上一點疲憊之色都看不到。
他把視線從地圖上移開看向這裡,開口了:
「你平安無事比什麼都好啊,阿爾珍緹娜」
「萊特內優你意外的有活力啊,聽說你受傷了呢」
「嗯,被敵人算計了。從懸崖的上面把石頭和木頭丟了下去,還騎著馬沖了下來」
「從懸崖上衝下來什麼的,萊特內優你不也能做到么」
「那只是還是熊孩子時候的事了……….完全沒想到他們能突擊到三萬人的軍隊的中央里來。雖然這邊是在狹窄的山道里列隊前進,呢」
「在哪中招了?」
在旁邊隨侍的傑爾曼回答了阿爾緹娜的問題。
他指向了地圖上的一點。
「在這裡。因為是山間的通道,所以是一條非常細的路。對方從山的兩側沖了下來,一番戰鬥後又從山谷的兩側逃走了」
「…………….原來如此」
這種地形的話,無論是多麼龐大的軍隊,保護本陣也有他的極限。這種在斜面的半山腰裡的小道,有著多少懸崖峭壁,只看地圖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雷吉斯思考到————如果這是在侵略敵方的領土的話,沒有做好陷阱和奇襲的警戒就只能說是己方大意了。但是,這裡是帝國內,而侵略者是對方。
想偷襲的話既要懂得選擇場地,又要得到那片土地的詳細情報,製作大量的陷阱也需要時間。這點上應該讚賞一下對方呢。
阿爾緹娜指了指萊特內優額頭上的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