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奏大小姐】
3月14日。
這正處於春假中的一天,我如同往常一樣說道,敲著她房間的們。
【早上好,次郎君】
立刻打開門走出來的,是浪嵐學園理事長的獨生女——涼月奏。
因為今天有事去學校因此大早上就穿著制服。
【奏大小姐。昨晚休息得好嗎?】
【………】
我儘可能語調恭敬地說道,她就【……哈啊】的嘆氣。
【……真不爽】
【?身體不舒服嗎?這樣的話,現在立馬去醫院……】
【不不不是。你對我用敬語的話果然還是違和感滿滿的】
【就算你這麼對我說……】
【因此。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次郎君】
咻的。
她指著穿著管家服的我的胸膛說道。
【現在起立馬卸下敬語】
【奏大小姐。我作為管家,要服從那個命令有點……】
【呀!救救我莓!次郎君利用他作為管家的立場對主人做出骯髒的事了!】
【………!好我懂了!我懂啦涼月!】
【啊……別……不要……次郎君真是的……意外地熟練呢……】
【請別再演奇怪的戲啦!】
因為我果然還是很愛惜自己的生命的,因此語調恢複以前那種感覺吐槽道。
臭Devil涼月。大早上地就玩這麼不得了的事。就那麼期盼自家管家的壽命縮短么。
【嗚呼呼。你果然還是更適合這樣的】
【是么。話說,你也該要習慣了。我當這個家的管家都當了兩個月有餘了】
【管家?你這說什麼呀,見習的】
笑嘻嘻地挑逗我的涼月。
可惡……這事實完全無法反駁。不對,應該是涼月明知故說而已吧。
對——見習管家。
這是我坂町近次郎現在的工作。
【話說,你以後別再鬧著玩兒地喊莓小姐了】
【啊啦,為什麼?】
【那個人要是出現了的話就開不得玩笑了】
假設那個LOVE著大小姐的女僕聽到這聲SOS。或許會像背叛組織的黑手黨一般被當街公開處刑。當然,說的是我。
【對不起】
但是。
涼月可愛的吐吐舌頭道歉後。
【似乎已經晚了】
【………】
這一瞬間,我為了表現不抵抗而舉起雙手。
同時,從背後伸來一件能凍住脖子的玩意兒。
電鋸。
不,雖說似乎起碼還是無刃電鋸來著,不過在這大屋裡頭會玩這種危險玩意的人只有那麼一個……。
【見習的】
背後傳來感情稀薄的機器聲。
我保持舉起雙手的姿勢戰戰兢兢地回過頭,看到的是一身女僕裝還戴著眼帶的奇葩時裝的女孩子。
早乙女莓。
涼月家的女僕登場了。
【剛才好像聽到了奏大小姐悲痛的SOS來著?】
【不,沒,是不是你的錯覺?】
【我好像聽到[呼嗯……啊……次郎君……反正都是要的要不捎上莓吧……]這樣的聲音】
【那明顯是你的幻聽啦!】
【對呀。我也不想跟你一塊……嗯?說不定,這裡把見習的處理掉的話我就能跟奏大小姐獨處了……】
【那個,莓小姐?我好害怕,所以可否先把電鋸放下?】
【NO。今天是可以安全使用此物之日】
【今天什麼日子呀】
【廚房垃圾回收日】
【………】
令人可怕的是,莓小姐的眼神怎麼看都是無比認真的。
這就是所謂的職權騷擾么?不,這與其說是權勢威脅感覺分明就是跟殺害預告差不多。總之,我可不想被解體掉扔到收集處去,因此開始拚死辯解。
【冷,冷靜下來。比如叫其他的傭人過來徵求下他們的意見如何?】
【其他的傭人?】
【嗯,為了得出公平的判斷】
【YES。我們的廚師說過[今天的午飯做炸雞因此幫我去調達下相關材料]】
【我說這大屋還真沒個正經的傭人呀!】
順便一提,那個廚師的名字叫鮫島小雨。
集不良、變態、蘿莉控這三項最惹人厭的屬性於一體的女料理人。話說,炸雞什麼的,這不就擺明我是材料候補么。你又不是萊克特博士因此希望別再玩這種黑色幽默了。不,我說真的。(理樹:萊克特博士,湯瑪斯·哈里斯的作品《沉默羔羊》中的虛構角色,變態殺人犯)
【好好。兩人都別打架啦。還有,莓你還得去幫忙準備做早餐吧?努力干哦】
【YES。收到,奏大小姐】
恭恭敬敬地行完禮後,莓小姐就走了。可怕的是,自從我來到這大屋那天起,我每天早上都是像這樣過的。
我難起床這個缺點通過這兩個月已經有所改善了。因為賴床的話就會被莓小姐處罰。當我聽到【打雜的。處罰的模式有一百二十種,你要哪種?】的瞬間,我就在心底里發誓從此都絕對不賴床。
【那麼,我們去飯桌那吧】
【收到,奏大小姐】
【啊啦,又用敬語了?不過,被你稱呼為[奏大小姐]或許還不錯。怎麼說呢……真心惹起我非常的嗜虐心】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性格呀,奏大小姐】
【嗚呼呼。當然啦?因為我可是你主人哦】
好了,走吧,次郎君,涼月如是說著就走出走廊。我慢一步,跟在她身後。
嘛,就像這樣。
我擔任見習管家是始於那一天。
♀♂
根本上來說,我不是當管家而已當管家見習也是因為那個課題的錯。
跟大叔打架。
結果就是——打平了。
近衛說,雖然我直到最後還把大叔毆打地快倒地了,不過最後卻是兩人同時精疲力竭而倒地了。於是,課題的結果就是兩人同時倒地因此平局。
嘛啊,能打倒大叔本身就已經是奇蹟了。怎麼說,我的記憶快被揍飛了。就算這樣,我還是成功拖到平局了。
因此——對於我的處置就成了把我安置在涼月家見習管家這種半吊子的職位上。似乎說是為了能好好當好管家,需要在這大屋裡進行管家的修行。
嘛啊,說真的我也覺得那樣比較好。
假設就算我真能打贏大叔不過在管家方面我還是個小白。因此,像這樣通過見習多多學習以此成為管家比較好。
這樣一來。
我在考試後那天開始就住在了涼月家,過起了一面在這大屋學習管家入門一面上學的日子。
然後——今天是春假。
這一般學生眼中的假日對我這見習管家來說沒有任何關係的……。
【還不夠格呢,次郎君。跟昴泡的紅茶比起來還有很大差距】
時間是晚上九點整。
在這吊著豪華吊燈的客廳里,喝著我泡的紅茶的涼月說道。
【嗚……抱歉】
【嘛啊,沒辦法啦。你現在還處於修行狀態。說真的,你能跟流打成平手當上見習管家已經很了不起的】
【……啊啊。我也覺得運氣很不錯】
紅羽曰,那個人應該強得跟我們老媽持平。因此,連紅羽都不能打贏的我居然能跟大叔打成平手,除了運氣好其他都不可能——。
【你說什麼呀,次郎君】
但是。
涼月卻一口理所當然的口氣否定我的話。
【幫助你跟流打成平手的是,你的實力】
【哈?嗯用不著說禮貌話。的確我聽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來著】
【不不,不是那麼回事。你並不是靠著好運氣而已靠你自己的實力打倒流的。考完試後——我聽了流跟紅羽醬的對話後,暑假最後一天一來一直抱著的疑問終於解開了】
【疑問?】
【對。是[為什麼在遊樂園那回事流突破了我這主人的命令?]這疑問。如同我之前在神社那會兒說的一樣,我命令流說不要傷害次郎君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