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潯箐
錄入:zbszsr
修圖:肥貓
「真、真愛同學?」
「歡迎回來,一大先生。」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文化祭結束後回到家,一打開門就看見真愛不知道為什麼把三隻手指貼在地板上等著自己。
而且不知為何穿著傳統日式圍裙的她,散發出一種連續劇等等會出現的『※昭和時期母親』的氣氛。一大甚至沒有看過自己的媽媽打扮成這樣。(編註:一九二六年~一九八九年。)
不對。這麼年輕的真愛實在不能稱之為母親吧。
「要洗澡嗎?還是要先吃飯呢?」
「不、不用了。我在文化祭的慶功宴里已經吃過了……」
這典型的年輕妻子發言,讓一大忍不住認真回答了她的問題。
結果這正好跟回答『在外面應酬時吃過了,所以不吃晚餐』的上班族老公差不多。
「那是要洗澡吧。請稍等一下。」
「等、等一等!」
「哎呀,我也真是的。應該先為了之前的事情跟一大先生道歉才對呢。我要為之前只以自己的狀況為優先,並且對一大先生隱瞞重要的問題謝罪。希望您能夠原諒我。」
真愛深深地低下頭。
「沒、沒關係啦……這些事已經過去了……我從早少女、鷹奈和我妹妹那裡,聽說過真心喜歡上冒牌男友的狀況了……現在重要的是眼前的問題吧!」
「請一大先生放輕鬆一點。怎麼說這裡也是您的家啊。」
這自己當然也知道,但真愛出現在這裡就是異常啊。
而人類在異常狀態中絕對無法放鬆心情。
「哎呀,糟糕,我這是怎麼了。應該先為了一大先生不在家時擅自進入一事道歉才對。真的很對不起。」
真愛說完便露出極為爽朗與高雅的微笑。
「嗯~……那個……真愛同學?」
「怎麼了?」
「所以說,為什麼真愛同學會在這裡呢?」
連鞋子都還沒脫,只能呆站在現場的一大這麼問道。
「因為我幫忙把門打開了。」
這時從深處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接著廚房的門被打開,另一道不該在這裡的人影出現了。
真愛身上穿著日式圍裙,而說話者則是穿著女僕服。
這個人當然就是在天弓院家專門服侍真愛的女僕·壇茉莉了。
日式圍裙的美少女與職業女僕同時出現在眼前。這不可思議的光景讓一大更加覺得這裡不是自己家了。
「雖然我原本應該是男士的進攻對象,但有需要的話也能勇於展現攻擊洞穴的模樣。只要用我為此而鍛鏈的絕妙黃金手指,不論是多麼堅固的鑰匙洞都能讓它融化、變松,然後『啾』地輕易地將其撬開。」
茉莉面無表情,手指動啊動的。那奇妙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科幻電影里出現的足節動物系異形一樣。
「唉……」
一大不由得抱住自己的頭。
自己家大門上的鎖明明還算不錯,為什麼不論是妹妹還是這個人,都能夠這麼輕易地把門打開呢?
也不能私自決定換上更難開啟的門鎖,而且也不知道該怎麼向父母親說明要加強門戶戒備的理由。
總不可能說妹妹跟女僕撬開門鎖闖入了家裡。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
還有,茉莉雖然解決了一個疑問,但依然沒有確實地回答一大的問題。
因為跟『How』比起來,他更想知道『Why』。
「一大先生。」
當一大不知如何是好時,真愛對他搭話。
「我也知道這樣會給您添很大的麻煩,但請讓我暫時住在這裡。」
「咦?咦咦?我記得真愛同學目前不是被禁足了……?」
她因為早少女與一大的照片外流而遭到志束責罵,而且也被迫辭去打工工作了。
「是的。但是今天在網路上看見早少女同學的公演後,我便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可以老是遵照志束阿姨的命令,一定要展開行動來打破現狀。所以我才請壇小姐幫忙,偷偷地離開家裡。」
「也就是說……離家出走了?」
「是的,正是如此。與其說是離家出走,可能比較適合用自己綁架自己來形容吧。因為我想利用這種狀況來跟志束阿姨談判。」
她斬釘截鐵地這麼宣布。
這就是『Why』的答案。也就是真愛在這裡的理由。
就像綁架犯舍要求贖金一樣,真愛用自己來當做籌碼,希望藉此來贏取自由。
她敢於承擔風險的意志的確很了不起。但是——
這應該是非常嚴重的事態吧。
雖然平常不太會意識到這一點,但她可是隨時都有保鏢跟在身邊的超級VIP啊。
「話、話又說回來了,想不到志束小姐會讓你出門哦?」
「志束小姐她今天因為工作而不會回家。」
呼……
茉莉的一句話讓一大稍微鬆了一口氣。
「也就地說,說是離家出走,但也只是偷偷離開一個晚上吧。」
「這樣就沒有意義了。」
但是一大的安心瞬間就遭到否定。
「我只是趁今晚阿姨不在的好機會離開家裡,我已經下定決心,在她答應我的要求前絕對不會回去了。」
真愛用平穩但是帶著堅定意志的聲音這麼回答。
「等、等等。和對方交涉並且蠃取有利條件的想法本身並沒有錯,但還是用穩當一點的方式來談判比較好吧?我認為趁對方不注意而用強硬的方法來改變現狀,只會讓雙方更加固執己見……」
「您錯了。之前我部因為對阿姨的感謝以及顧慮,所以一直避免與她正面發生衝突。結果很多事情就這樣一直累積下來,造成現在兩個人意見相左。我反而希望能出現雙方固執己見而互不相讓的情形。」
但是真愛的決心卻完全沒有動搖。
其實一大也有這樣的經驗。
不想引起糾紛而拚命拖延問題不去解決,結果原本很容易解決的事情卻因此變得複雜萬分,最後根本無從著手。
一大可說是最清楚這種狀況不過了。
所以他非常了解真愛想一口氣解決問題的心情,但是極端且強硬的手段在失敗時將會受到相當恐怖的反動。
「壇小姐也說說她嘛。這樣對志束小姐與真愛同學來說都不會有好結果吧?甚至連幫忙的壇小姐都有可能被開除唷?」
如果無法動搖真愛本人的心情.就只有請旁人幫忙說服她了。
壇茉莉雖然是個奇怪的傢伙,但怎麼說也是大人,同時也是社會人士了。一大期待她心裡還能有一絲正確的判斷力。
「真正的忠誠不單純只是遵從主人的命令。」
但是茉莉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就這麼回答。
「為了實現主人內心的願望、為了讓主人成為更優秀的人,鼓起勇氣違背眼前的命令也是一種盡忠的方式。女僕並不是單純只接受薪水的支配而已。」
她的言行舉止雖然相當奇妙——甚至可以說是異常,但就職業意識這點,她卻擁有和一大觀念完全相反的正統女僕職業意識。
「若說有什麼唯一能推翻女僕的尊嚴並讓她屈服的,不是金錢,而是火熱且充滿活力的剛強肉棒。」
滋!
腳底一滑的一大差點要跌倒。
感到佩服的自己真是個笨蛋。
這個人不論到哪裡都依然是那個壇茉莉。
「肉棒……是什麼東西呢?」
真愛以訝異的表情這麼問道。
「這、這個嘛……!真愛同學不用特別知道那是什麼啦!」
一大急忙揮動雙手來把事情帶過。
但是——
「如果是過去的我,可能會就這樣算了。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如果要真正地腳踏實地並且往前進,就不能有任何不懂也沒關係的事情存在。就算是與自己生活沒有太多關連的俗語,只要有人使用它,我就必須去理解。從剛才的對話聽起來,對壇小姐來說,那似乎是比金錢與職業倫理還要重要的事物。」
「嗯……這個嘛……」
她的想法的確很了不起。
那的確是相當了不起,但在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