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考試總算結束了呢。」
「是啊。不過……你怎麼看起來一臉不開心?該不會是考試沒考好——」
「請不要再開玩笑了,我……我一直在等學長向我道歉耶!」
她鼓起臉頰,看來好像正在生氣。
我被她叫出來,現正站在校園一隅的樹叢中。因為考試期問沒辦法約會,原本以為她一定是因為太寂寞了才找我出來——
「學長明明說要陪我一起用功讀書的……結果都只跟你的同學混在一起嘛!」
——原來是這樣啊。她氣鼓鼓的臉頰、含蘊怒氣的聲音,這一瞬間都讓人覺得無比可愛。再加上她的年紀比我小,感覺又更可愛了。不過——
「如果只是要我道歉的話,應該不用特別約在這種地方吧?」
我忽然抱住她,將手伸進位服裙子內,指尖隔著內褲游移挑逗。
「啊……學長……嗯……」
「想做的話,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啊。」
「……學長是大笨蛋。你要好好的……嗯,好好跟我道歉才行啦……」
「不好意思,嘛,我現在就來補償你。」
我的手指抵在她的內褲上來回搓揉,作為補償讓她嬌喘了好幾次。
「嗯……啊……學長,我……那個……」
她沒有把話說完,卻用充滿慾望的視線望著我。恍惚的表情讓人完全無法想像前一刻她還在生氣……她想要我怎麼做,答案再明顯不過,但——
「如果不把話說清楚,我哪知道你想要我怎麼做呢?」
「……學長最壞心了……」
「來啊,你說說看嘛?」
「人家想要……學長的……這裡。」
說完,她的手也滑向我的胯間。撫摸的方式有些生疏,顯得小心翼翼……雖然沒有一起念書應付考試,但看來我還有些事得救她才行。
我的手指用力抵在她內褲的某一處上,像是硬要把手指擠進去般,刻意加重刺激那一點的力道。
「不……學、學長……不要這麼猴急嘛……」
「我並不急啊?快樂的校園生活,時間還多著呢——」
這裡是規模不算大的市民活動中心。進來參觀的觀眾多半都是高中生,幾個零星的成人大概是演員的家長吧。
幕簾升起後,蘭穿著裝飾得十分華麗的舞台裝出現。這是一出描述著兩家世仇家族的後代陷入熱戀,在經歷痛苦的誤解、不斷擦身而過之後雙雙殉情的悲劇。蘭擔綱演出女主角。
以超人一等的記憶力加上近來努力磨練過的演技,蘭正使出渾身解數演繹著女主角一角。
「這樣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啊……」
「看這齣戲的樂趣就在於我們跟本人實在太熟了。」
「就是因為太熟了,看到蘭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不是也挺有樂趣的嗎?」
「我都好。KTV歌唱大賽實在太累人了,這部戲到底好不好看,就以我有沒有看到睡著來決定吧。」
「也就是說,如果律沒有睡著的話,蘭的才能測驗就合格啰。」
律輕輕一笑,用充滿憐愛的目光看著手中的餐具組。
——今天是星期天。我成功拿回手機已經是昨天的事了。律也在今天上午贏得山麓小鎮舉辦的KTV歌唱比賽,通過了才能測驗。於是我們一起來到這裡欣賞蘭的公演。
鳴唐同學現在應該正忙著跟牡丹學姊一起將畫作完成吧,比賽的截止日期就是明天了。因為是以郵戳為憑,鳴唐同學特別請了星期一上午的假,要到郵局去將作品寄出。
原本就得抓緊時間將畫作完成,後來又加上吹音機器人攪局,時間才會變得如此緊迫。
不過這樣剛好讓牡丹學姊沒辦法想些骯髒不純潔的事,她也必須全心全意地指導鳴唐同學才行。
「只要能交出作品,鳴唐同學一定會得冠軍的,因為她是這麼努力啊。」
我勾起淡淡微笑,看向在舞台上情話綿綿的蘭。
「我只有你了,跟家族或其他什麼的都沒有關係,我……就是喜歡你啊!」
如果蘭在現實世界也能說出這麼熱情的台詞,一定會很受男生歡迎的……
充滿熱情的演出讓我不由得冒出這種想法,足以顯示這次的表演非常成功。蘭順利通過才能測驗,拿回了玩具戒指。
星期一上學時,鳴唐同學依照預定前往山麓小鎮的郵局,並沒有出席上午的課程。還好她的畫終於趕完了,我放下心中一塊大石,默默開始上課。
午休時間,我站在校門前的緩坡上。估計鳴唐同學差不多要從山麓小鎮回來了。
救護車的警示笛音突兀地在耳邊響起。然後是校門打開的聲音,救護車開進校園。
該不會是哪個個學生突然生重病倒下了吧?
「——病人好像是玩捉迷藏躲了好幾個星期的樣子!」
救護車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聽到急救人員的對話。
……捉迷藏?
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又回想不太起來。但是藏匿了好幾個星期,這也未免太……該不會這些日子都靠吃雜草維生吧?
這裡的學生表現出的行為直到現在還是經常教人猜不透啊。話說回來,吹音機器人的事件過後,成樹也滿身是傷地被抬上救護車……之後不知道怎麼樣了。
就在我發獃出神時,水墨校長也從校門那頭朝我走來。
「丈途同學,恭喜你通過才能測驗。」
「……您消息還真靈通,謝謝。」
「你充分體現了『忍』這個字呢。」
「『忍』……是嗎?」
「你為了珍惜的東西百般忍耐。如果這一次的測驗,能在你將來有一天陷入困難時幫上一點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現今社會,沒有手機也是挺不方便的嘛。」校長揚起笑容,留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去。
……竟然連我被搶走的是手機這件事都知道……
百般忍耐的理由,與其說是為了手機,還不如說是——
「是為了那張櫻花紀念照啊。」
就為了拿回那張獨一無二的照片,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因為那唯一的一張照片,我似乎也累積了更多回憶。
才能測驗、FBI、吹音機器人……
「仔細想想,好像全都跟鳴唐同學有關嘛……」
那麼多的回憶,其實都是繞著鳴唐同學這個中心為之旋轉的。
「我這次該不會又為了鳴唐同學而拚死拚活的吧?」
……沒錯。仔細想想完全就是這麼一回事。但是,像這樣為了某個女孩做了這麼多不就像是——
「丈途同學,我拿回簽名書了。」
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瞥去,謠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了。
「啊……那真是恭喜你。不過謠江,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丈途同學在這裡啊。」
「我沒有跟任何人說我會來這裡啊……」
「可是,吹音同學就快回來了不是嗎?」
「……咦?這樣就猜到了?」
「我啊……因為不希望被丈途同學討厭,所以才能測驗期間才會有所顧慮。但是,我現在已經下定決心了。」
「啊啊?」
我正想問清楚謠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看到鳴唐同學的身影出現在校門口。
「啊,歡迎你回來!」
我舉起手打了聲招呼,鳴唐同學卻露出一臉疑惑看著我。
——對了,得先跟她和好才行!
我趕緊跑向鳴唐同學面前,將手機里的櫻花紀念照給她看。
「你看,鳴唐同學快哭出來時所拍的這張照片,我總算拿回來了。這下你不能再說我狡猾了吧?」
我笑著這麼說,鳴唐同學深深凝視著櫻花紀念照,好像又快哭出來了。
「吹音……還以為自己被討厭了……」
「那是因為我想跟你徹底和好啊,我可以把這張照片傳給你嗎?」
「嗯!」
鳴唐同學抹了下快哭出來的眼睛,拿出手機開始打簡訊。
——沒有錯。鳴唐同學雖然知道我的手機號碼跟電子郵件地址,但是我卻不知道她的。之前一說完我的聯絡方式,正想反問她的時候,她立刻就掉頭離開了。說起來……那真的是一件令人挺心寒的事。
『我們應該都有好好努力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