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和女女>
●真真抱緊抱緊喜滋滋。 +2000000
●嚕~舔舔舔舔舔舔舔舔嚕舔舔嚕舔舔! +1000000
目前的幸福點數合計 +3
<藤和艾莉歐>
●立志去工作。
●頭髮清爽爽爽。 +3
●面試被刷下來。 +1
●自閉(躲在棉被裡)。 -4
●決定在雜貨店工作。 -2 +2
目前的社會回歸點數合計 -50
(新增)
<丹羽真>
●被認定是個零卡同理心。 -2
●膝蓋被那樣的姑女古當作枕頭用,還慘遭亂舔。 -5
●陪艾莉歐進行就職活動。 -3
目前的青春點數合計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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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羽同學是可麗餅的右端呢!」
「咦?」
我伸向洋蔥圈,以及坐在對面的丹羽同學伸向薯條的手都停了下來。
「雖然有淡淡的餅皮味道,但沒有其他滋味,怎麼說,就像是沒有內餡的部份。」
「咦,意思是我必須『對呀、對呀~』的承認自己是個薄薄的紙人才行嗎?雖然我也不會特地否認,不過心情會摺疊成四分之一喔!我說不定會想乾脆直接折成紙鶴之類的,然後從二樓窗戶飛出去。」
丹羽同學面露苦悶之色並把薯條塞進嘴裡,接著將手指上的鹽巴抹到托盤上。
「不、不,我是在說也有喜歡那種部份的狂熱分子。我想那種喜歡邊邊角角的人應該還挺多的吧。」我點點頭,咬下洋蔥圈。咬咬咬,好吃~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以那麼幸福的表情來吃洋蔥。」
「嗯?丹羽同學,你討厭洋蔥?」
「單獨吃的話不太喜歡。尤其是生洋蔥會辣,我並不喜歡。」
「喔~你是那種沒吃過就說討厭的類型?」
「不,我剛剛不是說了對味道的感想嗎?」
啊,對喔!丹羽同學露出苦笑,我則難為情的笑了。
「在名為『有內餡的可麗餅』的集合體中,我算是不需要的部份吧?畢竟,想吃餅皮的話只要單純烤一烤,附屬於中心部份就好了。」
「但沒有不也讓人頭疼嗎?沒有邊邊就無法包住內餡,也就不是可麗餅了。」
「那樣的話……對了,只要不吃可麗餅就好啦!現在也流行這種漢堡店,至於可麗餅店就請他們放棄吧!」
「啊,說的對~丹羽同學很擅長合情合理地條列對話耶!」
「……這個人喔……在我希望她否定的時候,反而會露出爽朗的笑容。」
砰咚~丹羽同學整個人趴了下去……嗯?我……說錯了什麼話嗎?
丹羽同學就像這樣,有些難以理解的有趣特質。
「啊,對了!」我試著彈響手指……卻失敗,手指只是以很遜的感覺摩擦著。
「嗯?」
「我喜歡可麗餅的邊邊喔!」
「噗哈!」
「喔喔!丹羽同學的鼻子跟嘴巴發生了金魚缸打翻的狀態!」
是支氣管與烏龍茶對他做了惡作劇嗎?
……嗯~總之,曾有過那樣一天放學後。
那是六月初的事,大概是兩星期前左右,在和丹羽同學一起去的漢堡店裡聊到這段對話。
若要問我那又如何?是會讓人難以回答啦!不過,那是最近的愉快經驗,我偶~爾會回想一下。
主要在自己因疲勞等理由而垂頭喪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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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晨練結束後的上課時間總是會昏昏欲睡,讓人眷戀家裡被窩到難以自制的地步;不過在放學後的社團活動即將解散的時候,解放感卻會一涌而上,讓人不想直接回家,真的是很不可思議。
上課時間的地位果然很重要呢,在負面感情上。
「呀~唷~粒子!」
我正用拖把清潔體育館的地板時,身為社團同伴的米奇來到旁邊向我開口。她是個比流子我更辣的女孩,來自於鎮上的「都會」。
「這位講錯流子同學名字的壞小孩,有什麼事嗎?」
我這個錯誤的昵稱,到底傳得有多廣?難道是整所學校?呀~流子同學真有名,個性乾脆、能屈能伸……這根本不是該感到高興的時候!
「今天回家時,要不要繞去田村逛逛?」
講到這女孩為什麼綽號叫米奇,是因為她喜歡某某樂園的那隻老鼠。雖然她是女性,卻不是米妮。別讓我繼續講下去!順便一提,她可是能夠一個人跑去遊樂園大玩特玩的強者。
「婆婆的店?嗯~……」我隔著社團制服摸摸肚子,進行多種目的的確認:「走吧,最近好久沒去了。」在一年級的冬天,我常會在社團活動結束後過去逛逛。
「粒子有時候真配合呀~」「我就說我叫流子,而且根本沒有人說過我很配合嘛!」唉,誰叫我最近……跟丹羽同學一起行動。
不過講到丹羽同學,他從這星期開始有一放學就迅速地告別教室的傾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人家的好奇心像顆球一樣在心底咚咚地跳動。
我拒絕陪他去買東西,會太冷淡嗎~那可有點……傷腦筋呢~
拖完地板之後,我跟米奇負責的工作就告一段落。我們前往與在體育館裡練習的排球社共用的更衣室換上制服,和他們互道「辛苦了~」並走到戶外。
我打開丟在包包里的手機,確認來電顯示……啊~太好了,電池完全沒有減少。呵呵呵……哼哼,我已經看膩了待機畫面的月曆,全都是黑色的數字,根本沒有假日。我說啊~生日是壽星個人的假日,乾脆放假不就得了嗎?沒有啦,我的生日在月末啦!
今天是六月十八日,大約還有十天。媽媽每年都會買來好吃(不過很貴,呼哈,真有彈性)的蛋糕,我很期待!
「嗯~」我伸個懶腰,聽到脊椎附近傳來喀喀聲,手肘處也像是在訴說煩悶般喀地響了一聲。一股類似能量的東西漸漸地從腳底涌升上來。
明天是星期六,實在太棒了!因此,今天社團活動結束後的痛快程度也非同凡響。天氣也是梅雨季中難得的晴天。只不過空氣潮濕,宛如即將融化的冰淇淋般貼在皮膚上,讓人覺得「啊~大概快下雨了」!
「粒子,讓你久等啰!你還是老樣子,脫得真快。」
比我晚出來的米奇吐出從頭到尾都會引來誤解的台詞,拍拍我的肩膀。
「只是你太慢而已!好啦~走吧。」
我指著自行車停車場,同時得意洋洋地大跨步往前走。走走走……走走……跑跑跑跑,我在半途中換成小跑步,追上已和我拉開距離的米奇。
「你走路真慢。」
身高與我相同的米奇,以跟平常無異、略帶冷淡的表情對我發表批評。
「散步時應該具備悠閑風範,這可是我的信念。」
「可是一跑起來還挺快的呢!」
「你可以稱我為印度豹流子。」就像美洲豹某某之類的喔!(註:指日本女子職業摔角選手木下利美,在日本摔角界有「美洲豹橫田」之稱,橫田是她尚未結婚時的舊姓。)
「是不脫的關係嗎?」
「米奇,你的發言偶爾會穿越時空。」
還有,別把流子同學塑造成莫名其妙的角色好嗎?
啊,不過「只有偶爾會穿越時空」這句話說起來好像講了句名言!
走走走,偶爾混著些跑跑跑,我們來到自行車停車場。正好在同一時間結束社團活動的劍道社成員們也走到停車場,一邊騎上自行車一邊聊天。
我和其中幾個熟人講了幾句話後,來到老實等待著出場機會的愛車身邊。
「話說回來,最近都沒看到狗。」
「狗?」
「就是那隻好像是野狗的黑狗啊!它不是偶爾會在附近亂晃,也曾經跑進學校里嗎?」
「啊~的確有。嗯~會不會是……碰到那起事件,被綁架了?」
「也許吧~」
我拿起翻肚躺在車籃里的安全帽,隨性地戴到頭上。米奇在旁邊斜眼觀察這一幕,輕笑出聲說道:
「不管看幾次,你那個動作都會戳中我的笑點耶!」
「那你也戴上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