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孤軍奮戰被妖狐虐到死去活來,和人合作之後戰鬥結束得措手不及。
「最後一隻了」
朵拉斬下最後一隻狐狸回來了。
我收劍入鞘,調整呼吸向她說道。
「辛苦了。謝謝」
「哼。辛苦的只有你」
朵拉態度不悅。
「這種程度的垃圾,身為王的棋子就是小菜一碟」
這還是第一次和她好好說上話,態度有夠冷漠的。雖然這幅不願親近的樣子和貝爾塔當初很像,但感覺有點不同。朵拉的言行比看上去的要幼嫩,同時也透露出自己身在工藤麾下的驕傲。
「好好感謝胸懷寬大決定伸手幫助的吾王……」
「學長!」
她的話被略帶顫音的加藤蓋過了。
回過頭去,她正向我跑來。
「學長……!」
腳步有些不穩。在工藤出手相助之前,我抱著她逃離妖狐的時候竄得很厲害,讓她有些緩不過來了的樣子。我正面輕輕托住踉蹌跑來的她輕飄飄的身體。
「沒事吧」
她沒有回答我,反倒是用纖細的雙臂抱住我的身體。
「太好了」
「加藤?」
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安心的緩了口氣。
看來她剛才擔心的很厲害。
「……是啊。兩個人都能平安太好了」
我輕拍她的背後,分享了平安的喜悅之後,抬起頭。
工藤和去到他身旁的朵拉正看著我。工藤滿臉高興,朵拉則是看不下去的眼神。我心裡有些痒痒地,說道。
「來的正是時候,工藤。我向你道謝」
「哪裡,我們也一樣」
工藤收起四色的翅膀笑嘻嘻地回答道。
「有學長負責保護後衛,我們也能更放開手腳了」
「……」
我怎麼不信。
他看起來遊刃有餘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真的。
「我沒騙你」
工藤似是察覺到我的所想,聳了聳肩。
「我是沒有學長你這麼危急,但是一起戰鬥對我也是有好處的。剛才我也說了,現在人手不夠」
「……說到這個,你手下的怪物呢」
現在我才對平時伴隨工藤身邊的怪物不見身影感到疑惑。剛才情況要命,沒閑暇去感到奇怪。
而想到了之後,奇怪的就不止這一點了。
「說起來,不管戰力怎麼樣,你的能力不是能讓剛才的狐狸乖乖聽話的嗎。再說,為什麼你會在這裡?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慢著慢著。一口氣問這麼多我也回答不了啊」
工藤伸手阻止我發問。
「我不會逃的,一個個來吧。我們這邊也有些問題想要了解一下」
他做出提議。事已至此,是有必要共享情報。
「行」
「不行」
可是,一道聲音毅然插了進來。
低下頭去,加藤目帶淚光,雙眼盯著我不放。她這眼神還挺少見的。我正慌了神,她振振有詞地說道。
「學長你肩膀受傷了。要先治療」
「不是,這個」
「不行」
「但是」
「不行」
她毫不退讓。工藤聽著在一旁笑。
「這學長可說不過人家了呢。先聽她的吧。我也不希望學長放著傷勢不管」
「……知道了」
我也不想讓加藤繼續擔心下去。就聽了她的話,靠到通道一邊,邊治療邊談。
加藤立刻著手治療我的肩膀。她彎下腰靠在我的身旁近似依偎,開始診視我的傷口。被咬上的時候我扯的有點蠻橫,折斷的牙齒還留在傷口裡。我打算直接摳出來被加藤製止了,她從魔法道具袋裡取出孽子,謹慎地把牙齒拔了出來,開始使用回覆魔法。
剛才被我抱著的時候她還害羞不已,治療的時候態度卻認真到發憷,身體緊密接觸都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樣子。我壓下內心的害臊感覺,和工藤說話轉移注意力。
「我可不想惹禍上身,就先說清楚了。這次的事情主謀不是我」
工藤先發話道。
「就這次,我完全是受害者」
「就這次?」
「別在意這個地方啦」
他笑容很是燦爛。
……雖然想知道,但問下去沒完沒了。
「那這次是什麼情況。你為什麼會在這?」
「嗯,其實我是正打算來見學長,結果被扯進傳送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兒」
「來見我?」
工藤也是被卷進來的。但是這就有個問題。
「你不是在阿可爾嗎」
帝國離阿可爾很遠。我們有『妖精之輪』就算了,和距離可不是說來就來的。
「我覺得你應該是追不上我們的」
「不是。我不是追過來的。我比學長你們還要早出發」
「早出發?」
「沒錯。在阿可爾和學長見面之後,我馬上就往帝都來了。所以花的時間比學長想的要久」
「之前見了之後立馬就……那算來,有1一個月吧」
和工藤見面是在等島津和飯野回帝都把我們同意參加會議而提的條件告知聖堂教會。教會為了這個條件準備了1個月。然後島津用『妖精之輪』回來用了1周。時間是挺長的。
「畢竟,現在世界的中心毋庸置疑就是帝都。其他的轉移者也大多集中在帝都。想到就走了」
「時間方面是沒問題了,但也仍舊算快的了吧。腳程快的就算了,慢的怎麼辦」
「我也沒就直接扔下。正好有那麼點辦法」
他隱晦一笑。看來不會說的還是不會說。
我也沒打算刺探什麼。只是對他大膽的行動有些傻眼。
「你竟然還能潛入到聖堂教會裡來」
「大聖堂本身就開門攬客,用一下安東的分身多少能夠混進來。只不過學長身邊的護衛還是挺嚴的,只能一直瞅機會」
「然後就讓你瞅到了傳送么」
「沒有。準確說來有些不一樣」
我算是理解了,工藤卻糾正我的認知。
「我瞅到的是那之前的攻擊」
「攻擊?」
「對。果然學長沒看到嗎」
工藤將不可思議的事情道來。
「斧頭。有斧頭砸進窗戶。然後知道有變的我就命令朵拉衝進房間了」
「斧頭……?」
這時,正在釋放回覆魔法的加藤拉了拉我的衣袖。
「學長。是不是那個。在跳到這裡來之前,不是有聲巨響嗎」
「……啊,對」
我也記得。在傳送之前,聽到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我很好奇那是什麼,看來就是工藤說的那個。
「也就是說傳送過來之前遭到攻擊了么。希望各位沒受傷就好」
「沒聽到有人叫出聲,感應也沒傳來痛苦的感覺,應該都沒事」
扔出去的斧頭可能是飛進沒人的房間了。不過,就算有人,除了加藤是不會因為僅僅一把斧子飛進來就受重傷的。
「不過為什麼會有斧頭」
「……為什麼呢?」
說道扔斧頭,就想到洛絲,但是那基本是近戰用的,只是無可奈何才扔出手。若是想要遠距離攻擊的武器,斧子這武器可說不上是好用。
我們兩人疑惑著,朵拉一聲咋舌。
「幹嘛,是不信嗎。那玩意兒就是斧頭」
「我的動態視力是看不清的,不過朵拉說是斧頭應該就是斧頭了」
工藤補了一句。
「好歹也是我給了名字的手下」
「……我王所言極是。不過沒見到出手的人」
心情有些好轉的朵拉說道。雖然想不通,但似乎真的是有人扔了斧子。我才接受這個事實,加藤開口道。
「朵拉。你還有注意到其他什麼地方嗎」
「其他地方是指什麼」
「什麼都行。再小的事都行」
「這我也想不到啊」
朵拉微微皺眉,忽而想到。
「這麼一說,斧柄上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