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到事發地確認出現假轉移者的事情,我和探索隊的大家分別,從羅倫斯伯爵領的瑟拉達出發,先向東直行。
從羅倫斯伯爵領進入鄰國威斯克姆。算在東域三國里的威斯克姆位於艾貝努斯要塞的北方。探索隊還在艾貝努斯要塞的時候,離開的成員們首先會去的就是威斯克姆。
也就是說這個國家,也可能會出現偽裝成他們的人。
我橫穿威斯克姆,沿著一路的鎮子跑過來詢問偽勇者的情報。
若是一般人的腳程,哪怕是專心趕路不繞遠,要橫穿也得花上1周,但我的雙腿可是號稱『韋馱天』,在同一天里就已經打聽完了。清晨離開城鎮,花1個小時跑過一般來說要花上1天的距離,在太陽高掛的時候四處搜集情報。時間很是緊湊,但不是不能做。
只是,在威斯克姆,並沒有得到什麼有關偽勇者的有用情報。
雖然有聽說王家那有數名勇者滯留,但我知道威斯克姆的王族在艾貝努斯要塞直接會見過探索隊成員。很難想像會被假貨誆騙。
可以認為偽勇者沒有在這個國家出現。打聽以徒勞告終,但知道了沒有人受到欺騙,這算是值得高興的一點。
我來到威斯克姆旁,帝國的科珀德伯爵領。
這裡也沒能發現偽勇者。但是,打聽到了一些傳聞。
「邦子爵領,和迪克森子爵領」
我嘀咕著。
「是科珀德伯爵領北邊的小貴族領地……嗎」
我在今天住宿的地方。一邊把自己的思考說出來進行整理,一邊鬆開制服的上衣扣子。
「打聽到有目擊到偽勇者的情報算是有所收穫……但是問題在於,目擊到的地方並不唯一啊」
我把上衣脫下擱到床上。然後,再把裙子和襯衫也疊了上去。
「這裡又沒有電車和汽車,很難想像偽勇者只有一個人。同時異地的犯罪嗎……不。或許應該認為是犯罪集團做的更加妥當?」
我全身赤裸著,手上拿著大小合適的毛巾。
用手頭上的魔石把住處準備的水筒里的水加熱。把毛巾浸濕以後,均勻地擦著身子。熱水的溫暖傳遍全身。
不過,熱量不一會兒便被空氣冷卻,只剩下冰涼的感覺。
好想泡澡的念頭一閃而過。我嘆了口氣,這份沉重讓我皺起了眉頭。
「……」
和探索隊的各位分別後的這2周里。不。在那之前,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也是一直在跑。
跑個不停的身體里,積攢了些許的疲勞。
雖然身體強健到異常,但也不意味著不會累。不僅身體如此,精神上也是。一個人旅行是習慣了,但在陌生的土地上行動,果然還是很讓人疲憊。
想著最後放鬆是在什麼時候,某位少年的身影浮現在腦海。
啊啊,這樣啊。
和他們一起度過的那幾天,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休息啊。
不過,那個比起說是休息,倒不如說是療養。
……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說是要先修好壞掉的車,現在差不多該到阿可爾的鎮子里,在想辦法弄到魔石了吧。
「……」
腦海里的少年身邊,出現了亞麻色頭髮的少女。
兩人天作之合。而他們周圍,還聚集著更多的人。
那傢伙,肯定在和眷屬們一起繼續旅行吧。反觀自己……。
「嗯」
我渾身一顫,回過神。
似乎是因為發獃發久了,身體徹底冷了下來。我搖搖頭,把自己手上的毛巾扔到桶里。換上舒適的睡衣。
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靠在窗上撐著下巴,從二樓的房間仰望天空。美麗的星空躍然眼上。
「……」
那傢伙說過,誰都追不上我。
大概只在某方面是事實。
但是,這樣就夠了。
如果這樣就能夠打擊邪惡,我就無所謂。
——吶。小優,為什麼覺得壞人不可饒恕呢?
大概是累了。包括那傢伙在內,今晚儘是想起一些過去的事情。
那個夜晚也是像今晚這樣美麗的星空。
沒記錯,是在高中入學沒多久的時候。中學時候的友人轟美彌——小轟來我家留宿玩耍。
還帶了糰子做禮物。她把我帶到陽台,帶著笑說道。
——好。小優。今天晚上來看月亮吧!
——……怎麼了,這麼突然?現在這個時期又不適合月亮。這才5月吧。
——誒——。來看嘛。難得糰子都準備好了。
小轟和我不一樣,是個安閑自在的可愛女孩子。雖然有點天然,有時候會少根筋,時常還會有點沒頭沒腦的行為。
那時候,也是這樣。
而月亮就像是要強調她的信馬由韁的態度一般,大小不過半月稍微多一點。
但是,風清月明的夜空星星確實很漂亮。
——話說,要看月亮的話,別來我家公寓的小陽台,去小轟家那邊不是更好嗎。有大庭院。……還有汪星人。
小轟的家很大,養著很多狗。
所以小轟可以說是在狗的陪伴下長大的。
算是家人了。
關於這一塊,她來到異世界以後得到的能力……會被稱為『暗獸』轟美彌或許也是源自於此。
——那,下次來我家?小丸和小乘,已經變得相當大個了。小優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了吧?看到說不定會嚇一跳。
小轟這麼說著,通過自製的望遠鏡觀察起來。一問,似乎是在之前參加的活動里製作的。她很開心地和我說是事先在百元商店裡買來放大鏡,然後拆下來做出來的。
她也邀我一起去參加那次活動,但我沒去。
因為和一直有去的劍道教室的時間衝突了,就拒絕了。
所以,陪她看月亮算是補償那次。
不過,就算沒有這層理由,我也還是會陪她的。說實話,不管是以看月亮、學習會、還是睡衣晚會為理由,其實都一樣。我們把狹窄陽台上的庭院椅稍微清掃了一下,座在上面壓著聲音談著天。對話的內容漫無邊際,但這段時光很開心。
——啊,然後。除了觀察星星以外,還上了一點課學習了一下透鏡的知識。那個,好無聊的。不過,明天物理似乎要學。
——嗯。但是我的志願是文科。大學,是打算去法學系的。
——誒?我雖然知道你要選文,但是連繫都定下來了?
——我沒說過嗎?
——沒哦。這樣啊。已經決定了啊。這方面,小優還真是無懈可擊。
——不。秋天就要選文理了吧?要好好考慮啊。
——啊。說的是呢。嗯——,法學系嗎。我也選這邊嗎。
——自己的方向自己定。
——說的也是呢——。
少根筋的小轟對我來說,是始終放不下心的人。
不過小轟她……又是怎麼看我的呢。
她或許也是有自己的解釋。也可能沒有。
無論如何,她是我重要的友人。
——吶。小優你,為什麼覺得壞人不可饒恕呢?
就在漫漫無邊的對話中。
小轟,問出了這句話。
——小優,將來,是要當警察對吧?說是不能原諒壞人。這是為什麼?
她收起了平時的閑適笑容問道。
這時,她狹長的雙眼給人造成的印象,乍然一變。
每當她偶爾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都會讓我嚇得內心一跳。
——說什麼呢。壞人不可饒恕不是當然的嗎。
——說是當然。也就是說,沒有理由?
我點點頭。於是,小轟掛上了平時的笑容。
——啊啊。這個回答,還真是小優呢。
——什麼意思?
我皺起眉頭,小轟感覺輕鬆地回答道。
——也就是說,我一直喜歡小優的這點。
——你、你說什麼呀。
被正面表白好意的我紅著臉,她親密地笑著望著我。
——比方說,如果我做了壞事,小優也會來阻止我的對吧?
——……小轟?
——但是,感覺也有點不安。我擔心小優是不是今後也能一直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