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彷佛手心相系一般
亦似困人之枷
但重要之物
配點(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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誾將雙臂當作大盾牌撐過了這一擊。
是天龍的一記反擊。誾她們在最初進行突擊的同時,使用了蜻蜓spare的割打和炮擊,就在這個瞬間。天龍回敬以高速移動的身體撞擊。
當然,誾胳膊的驅動部件全部採取耐衝擊的設定。同時耐衝擊加護也全部展開了。而且誾除了令身體懸空以外,還使用十字炮火來迎擊,連其反衝力都被借來移動了,
……即便如此,還保有此等的威力嗎!!
剛這麼想到,後背就先撞到了牆上。
她並沒有將背部躬起。畢竟如果那樣,一旦沒能完全承受住衝擊的話,背脊的骨頭會錯位,最糟的情況下甚至會造成骨折。所以以整面背部來分散衝擊,最後再將雙臂砸到牆上,以此來將殘餘的力道全部卸到牆壁上去。然而,
「咕……」
肩膀的接合處發出了悲鳴。
由於是義肢,肩膀的接合處前後部份要比肉體還要突起。
先從背部承受撞擊之時,如果讓那裡第一個碰撞到的話,接合部便會錯位、歪掉。所以要盡量嘗試著是使其能夠同時撞擊到。
……沒想到硬度的不同,影響竟會如此之大!
從硬質部件傳到骨骼的震動非常強烈。若在平日里是感受不到的,但當結合部位以超高速度撞擊到石壁上時,猶如被鎚子敲擊到一般的打擊之力從雙肩向全身擴散開來。
痛癢感傳遍全身,使她也不合性情的產生了想吐的感覺。
真是從第一招開始就被肆意蹂躪呢,誾心想到,
「嘠……」
伴隨著終於吐出的廢氣,她從石壁上掉下來。
距離地面有二十米。對於一直在武藏中飛來跑去的來訓練的誾而言,並不算高的高度,但她的膝蓋顫動,
「——」
她忍耐住了。自己可是西國無雙的妻子。即使冷汗直流,眼前模糊無法對焦,但誾還是說了。
在自己的臂彎之中有著應當守護之物。那就是,
「武藏副長。——已撐過敵方的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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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漂亮,誾殿下」
說著,二代從誾的臂彎中退出一步。
於是,豎起眉頭的誾說道。
「沒什麼,這不過是對你剛才抱住我的回禮罷了。也就是說——」
誾走上前去。
啊了一聲的二代想要去扶誾,但誾以無視了她動作的步調,走上前去。
她不將背倚靠於牆壁。誾只是前進著,每走出一步,眼中的光彩便盛之一分,
「互不相欠了。武藏副長。下次我可就不救你了。——承受了割打之力的敵方為何如今卻仍然毫髮無傷的原因,希望您能快點找出」
好厲害啊,二代心想。這就是所謂的襲名者嗎。還是說,
……非也,這正是立花•誾這個人。
正面。白龍,佐助邊讓身體滑行邊壓低了重心,將右前腳朝向這邊。他藉助尾巴的搖擺來保持平衡的做法,是為了在突擊之時能不採用單調的直線軌道,而能甩出弧形的軌道來。
要迎擊非常困難。更糟的是,
「——要來了是也!誾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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誾所見到的是爆發的場面。
是白色這一顏色的瞬間爆發和激烈衝撞。其規模巨大已無法用身體撞擊一詞來形容。
朝著一個方向輾壓而來的,力量的爆發。
察覺到無法做出迎擊,誾選擇了專心於閃避上。
召喚出十字炮火的她,將炮擊作為推進器跳向右方。
跟二代分開了。拉開了足夠的距離。此想法剛落,大風就在她的左邊穿襲而過。
其迅猛之勢使誾只能看到白色的風,伴隨著無法用風壓來形容的大氣的壓擊,自左方穿行而過。
但,龍所釋放的並非僅止於速度與風。
……之前的攻擊,就是這(、)個(、)!
那將誾她們拍到牆上的一發攻擊。誾預感到了,那被她以為看不見的一擊的來臨。
身體已經承受過一次那種攻擊了。膽小這一辭彙也變成了名為覺知的判斷。
因此,誾通過預測來做出應對。
在小幅度轉動身體的同時,使用十字炮火朝右下方跳了過去。
當膝蓋接觸到土地並滑行的瞬間。什麼東西擦著她的臉頰而過。接著,
「……!!」
風橫掃而來,襲向誾的全身。
她被擊中了。但並沒有被直接命中。剛才的是,
……尾巴嗎!
一瞬間確確實實看到了。白色的巨大的鞭子一樣的東西,從彎曲狀態綳直,同時向前沖了出去。
這個動作,很可能會使得揮出去的尾巴前端,超過白龍的突擊。
但是,其用意還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將尾巴伸向後面的話,在加速前進之時尾巴就會變成負擔,進而拿不出速度來。
所以才要將尾巴揮到前面的同時跳起。最初是藉助全身的氣力來加速,使得身體浮到空中之後,
……憑藉尾巴揮到前方的慣性來施行第二階段加速……!
怪不得讓人看不清。
在超高速移動的同時,還在空中進行再加速什麼的,以其巨大的身軀做出這些動作的話,即使將其看穿也毫無意義。對我們來說的高速的移動,於對面而言,
「不過是為了絕對擊潰我們,而使出了算得上過火的速度罷了嗎……!」
揚聲高呼,在被風吹飛的同時,誾採取了動作。
她以十字炮火為推進器,淺淺地在地面上滑行,同時對著從旁經過的白龍所在的方向,
「四角十字!」
打出了三連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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誾的視野內,以炮彈為基準,捕捉到了那個。
白龍的軌跡。
面對作為攻城武裝而被製作出來的四角十字的炮彈,敵方採取的行動是,
……閃避……!?
不對。
白龍背對著高速飛去的鐵質炮彈,左右移轉跳躍,以鋸齒狀的軌跡穿飛過去。
並不是讓炮彈直接越過去。而是從炮彈的空隙中穿過,玩耍、趕超,
『——!』
誾察覺到了敵人下一步的動作。
是白龍甩尾加速的動作。但那不僅僅是為了向前。
而是將他鑽過、趕超的炮彈,通過立即的左右跳躍來再次重新超越。
……真是亂來啊……!
但這就是這條龍的攻擊方式。使用天龍所擁有的氣力發出超高速的大質量突擊。
更甚之的是,在精準度也極高的基礎上,無論處於進攻與否,都能切實地做出迴避動作。
怪物啊。
風壓爆發,大廳內轟鳴作響中,白龍刨著地面,打了個拐彎。
在身體轉向的同時,將剛剛超過的三發炮彈中,最初的一發咬碎,再歪轉脖子來迴避剩餘的兩發。
那時,白龍的身體已經轉向了這邊。
要來了。剛如此想到的瞬間。從風的對面傳來了聲音。
「連接吧,——蜻蜓sp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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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誾與龍中間的二代穿過風,跳到了龍的下方。
……割打的一擊。這招如何是也!?
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沒能產生效果。
本打算從正面直擊來抵抗突擊,但還是讓對方做出了干擾。
對於隨後而來的敵人的突擊,躲開了其本體的二代又迎來了尾巴的攻擊。要是沒有誾替自己擋下來的話,她可能已經死了。在承受了如此一擊後,下次的嘗試,
「從裝甲較薄的下方進攻的話,如何!?」
二代大喊之後,流體的飛沫漂浮而上。
這並不是割打的效果。而是攻擊被無效化,割打的力量回歸為流體被彈飛了。
……這是……!
二代此刻才明白了。對於像蜻蜓切這般能反射出對手的名字並讀取的武裝,敵人天生便擁有著其對應防禦的一種方法。那便是,
「用全身白色的裝甲,來照出這邊是也嗎!」
但顛覆二代這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