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黑色身影，配合著這個陰冷的洞穴。
還有頭頂偶爾動兩下的蝙蝠。
構成了完美的恐怖畫面。
利維坦忍不住踏前一步，擋在了白夜的面前。
「交易。」
蝙蝠俠深沉的聲音傳來，寬大的披風微微揚起，黑色的卡片如同飛鏢一樣飛來。
利維坦接過交易令，恭敬地交到白夜手中。
「看來是很嚴肅和重要的事情。」
白夜說道，「讓你都主動找上門，提出交易了，說說吧，你知道，我對交易，一向很少拒絕。」
「一萬點權財值，我要問你幾個問題，需要你說實話，真正的實話，不帶任何誤導、欺騙或者隱瞞。」蝙蝠俠站在原地說道。
「如果是我把衣服弄出來的時候，偶爾會懶得把底褲一塊『編織』出來這樣的問題，我會拒絕回答。」白夜說道。
懷裡的哈莉奎茵喵了一聲，明明已經回答了好嗎？
交易過來了一萬點權財值，白夜把交易令丟回了蝙蝠俠，一副大義凜然地模樣：「來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哪怕是昨天晚上雙飛的時間比前天短了三秒鐘的這件事情也會告訴你。」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蝙蝠俠感覺到「蝙蝠俠腦袋」下的額頭，青筋都在跳動。
「我知道，改善一下氣氛嘛，看你這幅死了——的表情，你懂的。」白夜說道。
「呼——」蝙蝠俠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問道，「這隻貓，是哈莉奎茵對嗎？」
「是的，還記得自殺小隊嗎？」白夜說道，「阿曼達異想天開的準備用一群危險分子去執行政府的骯髒計畫，順便拯救一下人類，受人所託，我解救了那些脖子上被帶上項圈的可憐人。」
「為了報恩，哈莉奎茵化作了一隻貓陪伴在我的身邊。」
「在華夏，一直有著什麼解救了狐狸，然後狐仙化作妹子報恩的傳說，跟這個是一樣的道理。」
「喵！」
哈莉奎茵叫了一聲，彷彿在說「主人說的對」。
「好。」蝙蝠俠不得不提前開口，阻止白夜繼續跑火車，「那麼，她有沒有可能脫離你的掌控，背著你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如果你是說故意打碎花瓶，或者欺負一下家裡小黑這種事情，可以有。」白夜說道，「不過能夠讓你關注的事情，沒有。」
哈莉奎茵怒視著蝙蝠俠，這是在挑撥離間。
如果不是白夜抱著，她就要上去使用瘋狂亂抓了。
「既然不是她，我也希望，不是你，白夜。」蝙蝠俠說道，「告訴我，那次之後，你有沒有再假扮過小丑，出現在這座城市？」
「什麼？」
白夜臉上玩世不恭的淺笑消失，換上了幾分驚訝，幾分好奇，「當然沒有，你的意思是說——」
「是的，小丑，他又出現了。」蝙蝠俠說道。
「沒死嗎，復活了？」白夜說道。
「不，戈登親手將其推入到火爐之中，火化，我也在現場。」圍觀了整個過程的蝙蝠俠先生表示，小丑斷然沒有復活的可能。
火花到成為灰的程度，又經過了這麼長時間。
哪怕有小丑的餘黨幸運地進入到了交易閣，也無法通過什麼交易讓小丑復活。
這是現在的白夜都辦不到的事情。
妹控亞歷克斯的道路依然任重道遠。
「沒有人找你復活小丑吧？」為了進一步確認，蝙蝠俠問道。
「沒有。」白夜說道，「我現在能夠復活的，還是相對常規的死者，就算有人找我交易，我也辦不到。」
無論是白骨生肌的仙丹、還是大量的拉撒路之池泉水。
能夠復活的程度，都是有限的。
不可能隨便來個人，表示要復活十年前死去的誰誰誰，白夜也能隨手一揮，完成交易。
如果那樣的話，亞歷克斯早就讓白夜復活他妹妹了。
「跟你無關，也跟交易閣無關嗎？」蝙蝠俠問道，「可以讓交易閣自查一下，有沒有相關交易，我願意出五萬權財值。」
土豪，就是這麼任性。
「好，等一下。」儘管有些超出規格了，但只是在小丑問題上，白夜還是很願意跟蝙蝠俠交易。
畢竟這件事情，白夜本身也很有興趣。
幾分鐘之後，反饋回來，從交易閣開啟到現在，從來沒有與小丑相關的交易。
DC世界前往交易閣的人員名單，會在十分鐘內整理出來。
包括他們在交易閣所有進行、完成過的交易。
當然，這份資料，如果蝙蝠俠想要拿到的話，價格可就不止是五萬十萬權財值那麼簡單了。
客戶的資料，交易閣是保密的。
原則上不會出售給任何人，起碼也要在高級VIP之上，傳說中的心悅會員，才有資格談一談相關交易。
能不能談妥，還要視情（價）況（格）而定。
「我可以明確告訴，沒有任何小丑相關交易內容。」白夜說道，「有的話，只是那一次阿福告訴你，你不太正常，我找黛安娜畫了一個妝。」
蝙蝠俠把交易令重新交到了白夜手中。
短短几分鐘內，他就花去了6萬點權財值，僅僅為了幾個問題。
不過對於蝙蝠俠來說，這是值得的，至少可以確定，哥譚市那個重新冒出來的小丑，跟白夜無關。
如果跟白夜有關的話，蝙蝠俠真的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跟一個掌握著「無上權柄」，同樣可以往阿卡姆瘋人院走一遭的白夜因為交易聯合在了一起。
就連蝙蝠俠都覺得，唯一的應對辦法就是找超人洗地。
要知道，哪怕到了現在，白夜的資料庫裡面，弱點那一欄。
只有交易、權財值這幾個單薄無比的字樣。
沒有真正有效的應對措施。
「小丑回來了，介意給我看一下資料嗎？」白夜興緻勃勃地問道。
小丑，一直都是白夜比較有興趣的人物。
有興趣的原因，當然不是小丑瘋瘋癲癲的性格。
白夜作為正八二經的商人，對於這種交易起來很困難的傢伙是表示「遺憾」的。
他對小丑感興趣的原因，是小丑的抗揍度非常高。
作為蝙蝠俠的老對手，小丑給蝙蝠俠造成的麻煩最大。
因此，他被痛打的程度，也是所有對手當中最高的那種。
而那看似瘦弱的身軀之中，隱藏的恢複力，極為驚人。
企鵝人他們這種一躺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混子，跟小丑比起來就是渣渣。
小丑只要三五天就能夠從病床上跳起來，繼續CARRY哥譚，豎立哥譚罪犯永不為奴的標杆。
白夜經過調（bai）查（du），發現小丑的恢複力，除了跟真實存在的DC世界無關，不講道理的欽定之外。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來自於體內的酒神因子。
何為酒神因子？
簡單來說，就是強化版、完美版，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拉撒路之池泉水。
往嘴炮上面吹，這玩意可以讓人永生。
這種極容易成為高規格商品的物品，白夜一向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