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月姬 第二十二章 入夢,又是夢

捏個愛爾奎特進入到夢中。

林動又想起了晚上的夢境,確實是一個美夢,做的讓人身心舒爽的夢,但是就因為一個夢,就要放棄第五魔法,這林動不能做到。

夢畢竟是夢,又不是真人,因為夢境而放棄第五魔法,這放在天平上面,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哼!」

蒼崎青子看林動的神態,就知道了林動的意思,雙手抱胸也不說話。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動看著蒼崎青子。

「我告訴你,林動。」

青色的眸子凝視著林動,蒼崎青子正色地說道:「要我成為你的老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要我交出第五魔法,這種事情也不可能,不要妄想有東西能夠威脅到我,大不了一死!」

林動沒有了致命危害,蒼崎青子也就沒辦法和林動繼續談條件,如今只能夠攤牌,擺明自己絕不妥協,至於後續的事情,蒼崎青子表示一點都無所謂。

「你現在根本就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能力。」

林動擺擺手,無視這樣子的蒼崎青子,說道:「你們兩姐妹在我手中,只要青子你覺得不簽訂強制契約可以,那就隨便你,反正什麼沒下限的事情我都能夠做得出來……說來,橙子好像很不聽話啊。」

無言的威脅。

「你真是一個下流的人!」

蒼崎青子轉身,離開了愛爾奎特的房間。

林動的這個威脅切實的在她身上,現在的青子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夠暫時的拿著契約離去,先做一個鴕鳥,再做一些其它打算。

「白天是我睡覺的時間!」

愛爾奎特看到蒼崎青子離去,跳下床推著林動就往房間外面推去,臉上沒有以往爽朗的微笑,而是有著女性的羞澀。

「你好好想想如何處理羅亞,我等著最後的結果!」

把林動推出去之後,愛爾奎特關閉了大門,躲在陰影之中,心情起伏不定。

我這是,壞掉了嗎?

撫摸著心臟部位,愛爾奎特感覺變的不像是她自己了。

本來應該好好的收拾林動一頓,但是在面對林動的時候,卻什麼都難以表達出來。

處理羅亞……

林動離開了愛爾奎特的房間之後,開始想著這個問題。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通過遠野志貴,直接擊殺了遠野四季和羅亞,只要羅亞確認死亡,那麼力量就會回到愛爾奎特的體內。

在月姬的故事線中,愛爾奎特死在了羅亞的手中,遠野志貴進行了一場爆發,直死魔眼萬物皆可殺,把遠野四季整的明明白白,而在遠野四季死了之後,愛爾奎特憑藉這部分的力量,重新復活。

然後有故事線愛爾奎特抑制了吸血衝動,和遠野志貴生活在一起,有愛爾奎特沒有抑制吸血衝動,回到了城市裡面沉睡,而愛爾奎特的沉睡時間不定,基本上遠野志貴這輩子都見不到愛爾奎特了。

直接擊殺……

只是林動想要仔細的研究一下羅亞的構造,能夠以靈魂進行無限轉生,這都是有研究的價值。

要再去遠野宅邸一次了。

林動心中暗道。

遠野宅邸。

遠野志貴最近都沒有上學,每天都是在家裡縮著,對外宣稱身體有病,事實上,遠野志貴最近身體確實不是很好。

分不清楚真實和虛幻,每天都在似睡非睡的昏沉中。

一會兒看到琥珀給他灌毒藥,而一會兒琥珀給他端了食物上來。

遠野秋葉每天都過來看望他,晚上的時候秋葉還睡在他的床邊,但是遠野志貴對遠野秋葉很是抗拒,在遠野志貴看來,遠野秋葉也是一個幫凶。

弓冢五月和希耶爾也過來看望了他,沒有在夢境中表現的那種力量,只是看到了希耶爾和弓冢五月,遠野志貴仍然是非常的抗拒。

那是一種大從內心深處的抗拒。

「少爺。」

翡翠在門口叫門,說道:「要吃午飯了。」

「不吃!」

遠野志貴在房間裡面抗拒,怒聲說道:「我什麼都不會吃的,不要妄想了!」

東西都是有毒的,遠野志貴深刻的相信這一點。

門外寂靜無聲,遠野志貴想來,翡翠已經是離去了。

八年前,蟬叫,我殺了人,秋葉在記恨我,琥珀要毒殺我,翡翠和她們是一夥的。

也許,我應該去好好查閱一下……

離開了房間,遠野志貴向著遠野慎久的房間那邊走了過去,遠野志貴記得,遠野慎久似乎有記日記的習慣,看到日記,對當年模糊的記憶應該會有更清楚的認知。

遠野慎久的房間裡面加了鎖。

這種鎖自然是攔不住遠野志貴,摘下了眼鏡,遠野志貴沿著死線划過,輕易的就打開了遠野慎久房間的大門,在房間內部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是在一個鎖著的抽屜裡面,看到了想要查詢的資料。

遠野家。

發狂死。

意外死。

傷害死。

意外死亡……

一連串的紀錄,顯示了遠野家的不平凡,整個遠野家,得到善終的沒有一例。

這是反轉衝動,林動給他介紹過,遠野家的人都有反轉傾向,在反轉之後,就會變成以獸性支配理性,翻開了遠野慎久的日記,遠野志貴看到了當初的紀錄。

遠野家的人混有不潔的血液,在某一刻必然是會發生反轉,而一旦發生了反轉衝動,那麼遠野家的家主必須要處理,在八年前,親子擊殺了養子,遠野慎久毫不猶豫的處理了親子,但是其後兩個人都沒有死亡,養子給送到了外面。

「他沒有死?」

看到這裡,遠野志貴心中暗道。

就在現在,遠野志貴仍然是以為自己是親子,而養子是另外的人。

除了遠野慎久的筆記之外,還有另一個日記本,遠野志貴打開一看,滿紙都是寫著救救我,好痛苦,救救我,好絕望之類的話。

「這是什麼?」

遠野志貴看著日記。

筆記上面並非是遠野慎久的字跡,而通篇字跡寫下來,從裡面透露出來的是無限的絕望。

將筆記本放在一邊,遠野志貴繼續的在房間裡面搜尋著,只是這一次,並沒有再尋找到有價值的東西了。

「秋葉,琥珀。」

遠野志貴喃喃地說道。

他始終不敢相信,遠野秋葉會想要他的命,那麼溫順的妹妹,平常都跟在後面遊玩的妹妹,在那一次他病重的時候,整天待在他身邊照顧他的妹妹。

恍惚間,遠野志貴又找到了一部分以往的記憶。

在他幼年的時候,似乎某一次非常的病重,就在一間和室裡面,秋葉待在他的身邊照顧他,一直照顧了很長的時間,隨後才終於是蘇醒了過來。

和室。

遠野志貴一愣神。

這一次回到了家裡之後,遠野志貴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和室,這個別墅是洋房,都是西方人的布置,而像純正霓虹的和室居然一間都沒有。

站立在窗戶前面,遠野志貴向著外面眺望。

當年似乎就是在這裡,每一次他眺望的時候,琥珀都是站在這個位置,而他們在樹林裡面盡情的玩耍。

翡翠,志貴,秋葉,還有一個小孩。

在那樹林裡面還有一個房子。

記憶在一點點的復甦。

遠野志貴走出了別墅,進入到了樹林裡面,隨意的閑逛中,在某一棵樹上看到了上面刻的名字。

志貴,四季。

「哥哥。」

遠野秋葉的聲音在志貴背後響起。

遠野志貴回過頭去,看到了遠野秋葉頭髮梳理整齊,亭亭玉立的在他身後,面貌是非常美麗的,眉頭微微顰起,似乎是對他來到這樹林裡面非常不滿。

「你怎麼一個人跑到了這裡,翡翠呢?」

遠野秋葉的聲音很是不滿。

翡翠是陪伴著遠野志貴的女僕,遠野志貴出現問題,遠野秋葉自然是苛責翡翠的,而對於她的這個哥哥,只要不亂搞,那就是她的好哥哥。

「秋葉,不關翡翠的事。」

遠野志貴看著秋葉,問道:「我記得在我們小的時候,經常在這樹林裡面玩耍,當時除了你我,翡翠,還有另一個小孩,那個小孩是四季嗎?遠野家的養子?」

這個事情,遠野志貴必須要問詢清楚。

「什麼?」

遠野秋葉大吃一驚,料想不到遠野志貴居然回想起了這個事情,微微遲鈍了一會兒之後,乾脆說道:「不,你才是遠野家的養子,也是我現在唯一的哥哥。」

我是……養子?

「八年前,四季突然發生反轉,不顧一切的襲擊我,是哥哥你帶著我逃跑,然後替我擋住了必死的攻擊,哥哥被送到了醫院,謊稱車禍,四季被父親處理,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