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頭行動,打探有關雷靈珠的消息。」
看著熱鬧繁華的雷州城,夏禹對眾人說道。
「是,師父(前輩)。」
得到回應之後眾人分成了三組,白豆腐和茂茂一組,景天和雪見一組,夏禹依舊還是和十四娘與龍葵一組,不過剛走出去幾步他轉身就帶著兩人來到一家茶館坐下了。
「師父哥哥,我們不是要去打探消息嗎?」
看著十四娘熟練的叫茶叫點心,龍葵一臉疑惑的朝著夏禹問道。
「不必擔心,秀才不出門,全知天下事,有關雷靈珠的情報我早就已經算到了。」
微微抬眼,只見龍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夏禹繼續說道。
「是不是想不通既然我既然知曉了情報為何還要他們去打探呢?」
「嗯!」
「因為這都是我要交給他們的東西。」
做徒弟只要努力就行,但做師父的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他熟知劇情但不代表原世界人物也知道,這些是省略不了的步驟。
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與其讓他設計一個巧妙的偶遇,還不如讓部分劇情連上原著。
是的,他也想看看雲霆還會不會和雪見偶遇,會不會發現他電不著木系的雪見。
手一揮龍葵並不能看見夏禹瞳孔中的光芒,此刻投射在他視網膜上的正是景天和雪見那隊的畫面,以夏禹現在掌握的科技,弄點實時監控的間諜工具不要太容易。
「豬婆,你說我們從什麼地方下手啊!」
景天還是那麼的弔兒郎當。
「這不是你的強項么,毒人時候的你表現的很厲害啊!」
「嘿,就知道你識貨,等我啊!」
聽到雪見的恭維,景天瞬間飄了起來,有人誇就動力。
「白痴,喊我豬婆我還對你這麼客氣真以為本姑娘好欺負啊!忙死你吧!」
對著景天去打探消息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雪見轉身就想找個地方歇歇腳。
「砰~~」
剛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堅強的臂彎。
「姑娘你沒事吧!」
一身白色綉著雲紋的袍服下是一個帥氣而又溫柔的男子,不過他剛說完這句話後卻是一愣。
不對,他不能觸碰的,慌忙之間手一松。
「哎呦~~」
雪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樣子非常的狼狽。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
好,沒想到夏禹這一壺茶剛剛喝完,景天那邊便有了發展。
「十四娘,龍葵我們走。」
沒有刻意的尋找雷州刺史獨子云霆,但按照歷史的慣性,剛剛來到這裡的雪見遇見了出門的雲霆。
這是什麼?孽緣?不,這是契機。
等夏禹他們趕到的時候果然見到了被電的頭髮都豎起來的景天。
「師父,我是誰,我這是在哪裡?」
頂著還在冒煙的爆炸頭,景天的眼神有些迷茫。
「好孩子,你受苦了。」
景天顯然是看見雪見從雲霆手中摔倒的一幕,然後誤會了上前理論,然後就這樣了。
人家不想傷他的,只不過你偏要把手指頭插進插座誰都沒有辦法,這叫自己作死。
主角作死一般都死不了,所以夏禹也只是安撫了一句後便把視線集中到了雲霆身上。
「這位道長對不住了,在下不小心傷到你的弟子,只是這位。」
雲霆首先道歉之後朝著一旁將景天扶起來的雪見望去,夏禹當然知道他是想詢問有關雪見的事情,神樹果實不導電此刻和小說中主角只能找至陰(嘿)血脈的女子結婚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位小友,貧道觀你面相,發覺上路有雷霆之勢,不過雷火非凡物,命格也因此受限,真是慘啊!」
摸了一把自己來到仙劍就沒刮過的鬍子,夏禹搖著頭說道,樣子和影視作品中的神棍無疑,不過夏禹卻沒有瞎說,在這樣的古裝片的世界中,通過命格測看之法他能看的很准,即便他沒有看過原著也能發現雲霆的不同。
「這,還請道長教我。」
聽到夏禹的話雲霆先是一愣,而後恭敬的向夏禹行禮,能說出這樣有水平的話,這位道長一定是位得道高人,或許他真的有辦法解決他的怪疾,還有這個神奇的姑娘。
「你這怪疾倒也不是不能根治。」
轉眼間談話的地方就來到了雲府,十四娘和龍葵靜靜的站在夏禹的身後,而多動的景天和雪見則是打量著這非常有雷州特色的府邸,而夏禹正在和雲霆說話。
「還請道長明示,自出生一來此疾就有,已經困擾在下二十多年了,先妻也因此逝世,我是一個不祥之人。」
想到了以往,雲霆有些悲傷地說道。
「實話說吧,女媧摶土造人,而後補天遺下的彩石,吸附凝聚了水、火、雷、風、土五種巨大的自然力成為了五靈珠,其中有一枚雷靈珠便是落在了你身上。」
「我身上?」
「沒錯,就是你身上,自出生之時就是如此,所以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雷靈珠,師父這不是我們正要找的嘛?」
聽到夏禹所說的,景天這才反應過來,不過這話一說他自己就意識到不好,萬一人家不想給呢?他不是把意圖說出去了?只見雲霆用好奇的眼光望著他。
「無妨,雲霆小友有所不知,貧道此行正是為了五靈珠,你體內的這枚雷靈珠正是我們所需要的,不得不說是緣分,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夏禹直接說道,因為清楚雲霆的為人,他也沒打算從雲霆手中騙走雷靈珠,直接說實話就是了。
「原來是這樣,如果道長有辦法,還請將雷靈珠從雲霆體內取出,而既然道長需要雷靈珠,雲霆自會雙手奉上。」
雲霆說話很是大氣,但他沒想到因為這怪疾失去心愛的女子之後他便用控制不住的雷電之力降妖除魔,這一舉動讓他成為眾妖心中恨不得抽筋扒皮,吃肉喝血的存在,沒有了震懾群妖的雷霆之力,他們不用多久便會反攻回來。
這一點他不在意夏禹倒是不會忽視,畢竟他是有原則的人,只要妖怪敢來,來多少殺多少。
「貧道知曉了。」
沒有多耽擱功夫,兩人來到了一間靜室,褪去上身衣服的雲霆坐在了床榻之上。
「法歸無極,天眼通法,開。」
夏禹本就深邃的眼睛再次蒙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在他的視線之中雲霆的心口,一枚藍色的珠子隨著他的心跳在上下活動著,這便是雷靈珠,或許是五靈珠中攻擊力最強的自然能量。
「以靈為陣,定其本身,攝靈之術,起。」
靈氣匯聚在右手,一條條形成了一個小巧的法陣,似乎將夏禹的右手都變得虛幻起來。
只見夏禹朝著雷靈珠所在的方位直接抓去,沒有任何的阻礙,就像是虛化的魂體一樣,夏禹穿透的雲霆的皮膚,肌肉,骨骼,來到了他的胸腔,一把抓住了雷靈珠。
「散。」
陣法散去,而雷靈珠也出現在了夏禹手中,這一手如同用到手術上那將是極大的貢獻,不要說開膛破肚了,就是微創技術都要被淘汰,只可惜這種涉及到空間的玄學即便是夏禹現階段也無法理解,最多只是使用。
「這,這就是雷靈珠嗎?」
不是做手術,自然也不用打麻藥,雲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看著夏禹將這顆閃爍著雷光的珠子從他的身體中取出,一切痛苦的源泉就是因為這顆珠子嗎?
「是的,這就是雷靈珠,取出它,你就不帶電了,再怎麼親密的接觸你都不會傷害到其他人。」
將雷靈珠和其他三枚靈珠放在一起,夏禹回答道,按照約定這枚雷靈珠算是這次「手術」的報酬。
「道長的再生之德雲霆沒齒難忘。」
說話間雲霆就要跪下,不過被夏禹攔住了。
「小友不用多禮,這都是貧道應該做的,而且這也並不困難,只是這幾十年間你一直都沒有碰上真正有本事的同行這才耽擱至今。」
夏禹的話說的沒有多,光是從身體里將雷靈珠取出來,這種程度不要說他,白豆腐都能勝任,有相關法器的話就是普通人也能做到,只是可惜的是,這雷州屬於偏遠之地,妖邪橫行,但沒有道觀寺廟,自然無人能治好雲霆身上的怪疾。
「只是有些事貧道還是要明說,雲小友曾說過,你用這雷電之威殺傷過不少厲害之妖,特別是前段時間妖怪急劇增加,他們因為畏懼你而不敢前來雷州。」
「但現在雷靈珠已經從你體內取出,你將不復雷霆之力,妖怪沒了懼怕,他們將捲土重來,侵擾百姓,找你尋仇。」
「這?既然道長說到這個,想必應該是有了辦法,不為在下,只為雷州的百姓。」
倘若是其他人這麼多夏禹只會覺得是說漂亮話,但云霆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