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真貨,誰是假貨,這種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又不是只見過一次相同魂靈的例子,最主要的還是這一次連肉身都是相同的。
人皇之女,旱魃之身都能複製出一模一樣的,這問題本來就夠騷了……
幻境破碎,白沉將自己的一頭白色的長髮也一同剪掉。
代表著過去的記憶,屬於應龍的一生被割裂……
本來這一段記憶都是塵封的記憶,只是偶然被喚起,對於白沉來說,埋葬了天女魃後,這一段記憶也要埋葬掉。
現在的白沉,就是白沉,不再是別人。
白沉瀟洒的甩甩自己的短髮。
「果然,還是剪了頭髮比較帥。」
「我也這樣覺得。」
……
鬱鬱蔥蔥的樹林中,鳥獸環繞,人跡罕至。
除了有一些行走的小動物在這裡拉屎覓食以外,沒有任何生跡。
隔絕與都市之外的美麗山水……
突然,來這裡拉屎的小動物們突然作鳥獸散。
良久之後,埋葬著天女魃的土胚,突然有了一絲絲的鬆動……
……
「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天女魃的屍體禍亂人間,獎勵抽獎機會一次。」
超大號的轉盤呈現在李雲的面前,不多猶豫,抽動了這輪盤。
對於獎勵李雲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畢竟處理了旱魃這傳說中的定時炸彈,好歹也要意思兩下才行。
李雲有些好奇,阻止了一場超大號的自然災害有什麼獎勵之類的。
指針轉盤轉動,獎勵停留在了其中一欄上。
「恭喜宿主獲得:斬魔劍。」
狂風起。
電雷鳴。
爆裂的能量割裂了空氣。
一把長劍的虛影從天空落下,直接朝著斬心劍涌去,和斬心劍合為一體。
果然,男人的浪漫,就是合體——
斬心劍依然是斬心劍的模樣,可這邊上……是開了刃的。
原本斬不到實物的斬心劍,變得能砍到實物。
心血相連的感覺湧來。
和白沉一樣,這斬魔劍,是自己的法寶……
「這又是二郎神的法寶是吧,斬魔劍,銀彈金弓,三尖刀,都是他的兵器。」李雲看著手中鋥亮的斬魔劍,對於抽到二郎神的東西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要是什麼時候抽個如意金箍棒或者金剛圈之類的才讓人奇怪……
系統這一次選擇保持沉默——
「看劍!」
金色的劍氣從斬魔劍中噴涌而出,威勢不凡的一劍朝著飄蕩的樹葉噴去。
嘩啦——
劍,斬落葉。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系統你不用說了,我承認是自己弱雞行了吧,我已經充分接受這個可悲的事實了。」李雲及時制止了系統的埋汰。
「宿主,你知道不知道本系統憋著很難受……」
「就讓你憋著渾身難受,給我閉嘴吧。」
如今的斬魔劍就是能砍人的斬心劍,堅硬無比,實力強者揮舞則無堅不摧。
當然也僅只限於實力強勁者李雲還是有那麼丟丟自知之明的。
斬魔劍繼續充當著桌墊,美滋滋——並不。
就在李雲將斬魔劍放到桌底下的時候,這劍就一臉不情願的飛起來,直接朝著李雲的背上飛去。
摘下,可以。
當桌墊,不行。
「我了個去,還有小情緒,原來是有靈智的。」李雲還挺意外,沒想到著斬魔劍是有靈的神器。
再仔細看看,其實並不對……
這劍上面沒有【智】,甚至連靈都沒有,僅僅只是身為斬魔劍的高傲本能讓祂拒絕成為桌墊,原理大概就是磁鐵正極負極的意思……
「有點尷尬啊,把你掛起來好像又浪費了……」
「因為不能當桌墊,所以有些浪費的神兵,宿主,您的邏輯真是太牛逼了。」
李雲聳了聳肩,將這斬魔劍放到袖裡乾坤內,滿滿的嫌棄。
又佔了一些空間,不能放零食了……
真可惜。
……
「看看,遊戲給你帶來了什麼,只會讓你感到憤怒和怨恨,這樣不好,不好。」阿大看著氣急敗壞的柳燕璃,發自內心的嘆息。
「阿大,這你就說錯了,人之所以玩遊戲,就是為了獲取愉悅感啊。」白沉一臉鄙夷的看著正在被吃雞的柳燕璃說道:「而這位玩家,就是大家獲取愉悅感的來源啊,所謂菜雞就要有菜雞的覺悟啊。」
柳燕璃沉默,默默的玩著遊戲。
很快,就被八百里開外的八倍鏡爆頭了。
這遊戲,能玩?
和白沉說的一樣,菜逼是沒有人權的。
要玩菜逼有人權的遊戲。
關掉遊戲,刪除遊戲。
穿越火線,下載。
「看老娘黃金AK虐殺全場……果然還是用錢創造快樂的遊戲適合老娘。」
「你的心神太過暴躁了,世界如此美妙,又何必拘泥於電腦遊戲呢?」阿大語重心長地說道:「來來來,多出門走走,你就會發現……」
「我就會發現,還是他媽遊戲好玩對吧……」
阿大:「……」
思考片刻後,柳燕璃還是選擇了關掉電腦,點頭說道。
「出去也可以,正好我要去賣一些珍珠沖錢。」
只有出賣身體的一部分才能維持生活的樣子。
阿大想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點點頭,披上蓑衣就跟著柳燕璃出門了。
在熊貓人功夫的念氣環繞下,阿大可以稀釋自己的存在感,和隱身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雖然不能完全隱去身形,可還是給阿大招搖過市省了不少的麻煩。
和柳燕璃來到繁華都市,內心沒有任何波動,心依然向著自然。
「來了那麼多次繁華都市,你就沒點嚮往和眷戀?」柳燕璃挺意外的。
「來都市是為修行,為懲惡,關於這裡的一切我倒是沒興趣。」阿大咧嘴笑道:「我有興趣的,只有自然和諧之道……當然,也想當一個興趣使然的英雄。」
對此柳燕璃只能理解為人各有志了,至少作為一條都市魚,還是挺喜歡繁華的都市的。
換一種說法,柳燕璃覺得自己渴望的並不是繁華都市,而是在繁華都市裡,自己不是一個人。
好在,自己現在也不再是一個人了……
柳燕璃去賣珍珠,阿大充當陪伴的保鏢,順便左右逛逛看看有沒有小混混欺負人。
讓阿大意外的是,今天的街道意外的和平,小巷子里連流里流氣的小青年都沒有。
而很多人,都聚集到了大街上。
一個個神情肅穆,甚至有小姑娘哭出聲來了。
「他們在幹嘛呢?」阿大有些疑惑。
「問問不就知道咯。」柳燕璃賣完珍珠後,問道售貨員指著那邊說道:「那裡在做什麼呢?」
售貨員小妹神色傷感,托著下巴望著那邊說道。
「他們啊,在送英雄呢……」
……
……
「大家在自發送他?」
售貨員小姐姐雙手托著下巴,目送著那一邊說道。
「嗯,所以才是英雄啊,聽說卧底了好多年,終於把毒販的犯罪證據給找到了,不過當晚還是被毒販發現,慘遭殺害……當然,換來的就是這一整個毒販村子都被搗毀了……唉,其實還是挺可惜的,一個英雄啊,就這麼慘死咯。」
說完售貨員小姐姐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現在還在工作中。
柳燕璃和阿大來到了街邊,看著計程車,私家車,護送著中間的靈車。
靈車的周圍有一群身穿警服的人在護衛著。
現成的氣氛肅穆而沉寂。
中間的靈車上,掛著一張灰白的照片。
一張塗掉了臉的照片。
隨行出殯的警察們,同樣的用面具口罩遮住了臉龐,默默的護送著靈車。
「這是出殯嗎?為什麼沒有家人跟隨。」阿大疑惑的看著這聲勢浩大的送葬隊。
柳燕璃沉默後,明白了來龍去脈:「英雄有很多種,有名震天下的,也有默默無聞的,也有不能暴露姓名的,眼前的這種就屬於不能暴露姓名的,即使有名也要無名的英雄……我猜他們是緝毒警察或者卧底吧。」
「卧底?」
「額,可能對你來說對待罪犯一個氣功波就能全突突了,簡單粗暴又明了。」柳燕璃說道:「可是啊,說到底現在是文明社會,警察就算知道了這貨是罪犯,也要搜集證據才行,也就衍生了【卧底】這個危險的職業,以身犯險,進入罪犯的老巢里,小心翼翼的收集證據,有時候一天,有時候一年,有時候要三年又三年。」
「好像沒有任何意義,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