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大哥,我們來玩遊戲吧……」
小黑一臉興緻勃勃的拿著一個占卜用的盤子來找到李雲。
如今的小黑已經是身體健壯,不說力大如牛,可干翻一兩個成年男子是沒有問題的,當兵是完全沒有問題,堅持鍛煉下去,等到了高考的時候,就以那個方向而努力,現在的小黑過的十分充實。
不過充實歸充實,作為年輕人,還是有一些年輕人自己的愛好的。
比如跟朋友一起玩耍,在學校玩,在家裡玩——在不影響學習和鍛煉的情況下。
「這個東西……」李雲看著眼前的這玩意,總感覺有那麼點怪怪的。
這盤子用木板作為載體,中間放著一凸面鏡,怎麼看都是很簡陋的玩意兒……
在很久很久以前,李雲曾經看過的一部恐怖電影里就有類似的玩意。
「哈哈,是咱們學校最近流傳的玩意,叫什麼……叫什麼靈異占卜。」小黑興緻勃勃的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紙來,這紙的上邊是一串串的英文字母。
李雲算是看明白了,真的是恐怖電影同款的玩意兒。
「從你的描述來看的話,這應該是和筆仙碟仙一樣的通靈遊戲,現在你們年輕人都流行這些玩意兒么?」
李雲覺得還是挺理解年輕人的想法的,所謂年輕人最喜歡尋求【刺激】,翻譯過來大概就是不作不死的意思……
畢竟目前的世界來說,這樣作死還真不會死——如果放別的世界裡,估計小黑還有這學校里的鹹魚們分頭草都五丈高了。
「嗯,不僅僅我們學校流行,最近的大學啊,初中啊高中啊,甚至小學都在玩這遊戲,跟當年的陀螺,遊戲王卡牌之類的小遊戲一樣。」小黑對這遊戲也十分的熱衷,說道:「版本有很多,有碟仙版本的,筆仙版本的,還有現在這個版本的,都是召喚鬼魂來幫忙指點迷津……請仙,請鬼……」
「不過還有一些比較不和諧的小遊戲,比如說……嗯,反正雲大哥你懂的。」
此時,一旁的含香笑道:「好像還挺有意思的,我想試試。」
是啊,真的挺有意思的,李雲很想吐槽身旁就有一個能指點迷津的,真正的【鬼】……
一看到有人願意玩,小黑也很開心,跟含香用這盤子玩了起來,一人抓住一段,閉上雙眼,憑藉本能得到的單詞就是所謂的指點……絕大多數時候會拼成狗屁不通的單詞,但如果出現了少部分情況的話,就足以讓少男少女們在驚悚感和成就感交雜的狀態中嗨上半天。
和看恐怖片是一個道理,越害怕越看,越看越害怕……
圓盤動了,3.2.1喊停,每停一次就記下一次。
最後,在挪動了N+1次圓盤後,這圓盤不再動。
「看看拼成個啥……」
Study hard and make progress every day——
看著這一行單詞,小黑呆愣片刻,李雲則是第一反應想要吐槽含香的英語還真不錯。
「你看,這幽鬼在提醒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李雲笑道。
「明明是含香姐姐故意整的吧。」小黑嘀咕完,最後也點頭道:「嗯……雖然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才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此時,小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準備溜了溜了。
「等一下,先考你幾道題再說,看你最近是不是真的有認真聽課……要是錯了的話,你懂的,靈異占卜什麼的就別想玩了。」
最後李雲還是考了小黑幾道題,知道了這貨真的在認真學習後才放走了丫的。
而小黑也把這玩占卜的圓盤留了下來,在玩這方面,小黑還真的是三分鐘熱度,玩占卜還真不如爬樹來的自在——還有跟青梅竹馬一起愉快的玩耍。
嘴上說著羨慕,其實心裡真的很羨慕系列。
「爸爸我要玩……」喝了一口小酒,化為人形的小蘇璃眼睛亮閃閃的盯著這圓盤。
「要玩找你媽玩去,不用圓盤,你直接問不就好了。」李雲笑了笑,將這圓盤放下。
蘇璃可不管什麼媽媽是鬼之類的話題,只覺得用圓盤玩字的感覺很好,有一種神神秘秘的感覺……雖然最後拼出的英文字母她一個都不懂,就算玩了也沒有什麼卵用。
任由小狐狸去玩,李雲則是叫上含香,打算去附近採購一些東西,招呼著,柳燕璃也跟了上來,要進市區里,說是要去弄一台好一點的筆記本電腦來玩一款叫做【吃雞】的遊戲。
「吃雞好玩?」
「沒玩過,所以想買來玩玩。」
「你真有錢。」
「沒事兒,努力寫作熬夜三天,咖啡濃茶走起,這樣拿來1000塊錢稿費再加上賣珍珠的8000塊錢就能買一個吃雞本了。」柳燕璃聳了聳肩說道:「想想這幾天的辛苦勞動一點都不容易啊。」
李云:「……」
「你何必要加個熬夜三天努力寫作的呢……你哭多個兩秒鐘不就好了?」
「你好像瞧不起我的勞動成果啊,就好像辛辛苦苦打工兩年,存了五萬,最後在父親的幫助下全款買了房子的勵志故事一樣,這兩年的辛辛苦苦不也是付出么,這五萬不也是汗水凝聚的?」柳燕璃雙手叉腰,理直氣壯,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李雲懶得吐槽,來到市區後,柳燕璃自己去電腦城買筆記本,李雲自己則是和含香去採購道觀里需要的東西。
「吃雞是什麼東西啊……」
「是一款遊戲,一款屬於神仙還有科學家的遊戲,我等凡人還是不要去玩好了,打不過別人的。」
「哦……」
含香顯得興趣缺缺,科學家和神仙的遊戲,一聽就高大上,知道不是給她這一小小山靈玩的遊戲。
天氣有些昏昏沉沉,看起來好像要下雨似的,這天氣街頭巷尾沒有什麼人,大家都怕被淋成落湯雞。
李雲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並不是針對自己的不詳,而是周圍有一種不詳的感覺在纏繞身上,來自於哪裡,來自於這一片土地,來自於這周圍的空氣。
「這是……」
滴答滴答——
細雨落下,落下的,不止是雨。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台上一躍而下。
即將墜落在地面,變成一道盛開的血花。
凄美,蒼涼。
來的沒有一點點防備,根本防不勝防。
伴隨著尖叫聲,響徹大街小巷……
有人自殺了,跳樓自殺——
……
……
跳樓的是一個女學生,純白的校服被血跡沾染,嘴裡吐著血沫,身體還在抽搐。
在場的人趕緊叫救護車來,一會兒這救護車就過來這裡,將這可憐的女孩兒抬走……
「幸好啊幸好,救的及時啊,不然的話又要交待一個小姑娘在這裡咯。」目睹全過程的中年大叔一臉慶幸地說道,作為報120的熱心市民,他能知道醫生說這一條命是保住了,就是不知道後遺症怎麼樣。
「你說的又一個小姑娘交待在這兒是什麼意思?」李雲突然問道。
中年大叔被問的有些一愣,轉身看去才發現自己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的一個人來,根本沒有注意到。
既然被問了,中年大叔老實講道:「你不知道啊,這已經是附近的第三起跳樓自殺的年輕女高中生了,這個還好,有救,前兩個運氣就不那麼好了,直接死掉了,說來也有些奇怪,都是同一個地方跳下來的,這個居然活了下來,也許是因為姿勢問題吧。」
李雲想說能活下來當然是因為自己在暗中出手了,用呼風術讓這小姑娘在墜樓中得到了緩衝,才能讓她撐到及時來救援。
「傷筋動骨一百天,恐怕她這樣也得小半年才養的好身子吧。」李雲嘆氣道。
小半年不說久,可對於青春期的學生來說,這半年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是啊,你說這些人為什麼就這麼杵呢,居然想到跳樓自殺這種操作,人死如燈滅,一死了可是什麼都沒有了,唉,現在的孩子啊……」中年大叔止不住的抱怨道,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可惜,抱怨完就準備去上班去了,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
周圍的圍觀群眾都一樣,有自己的生活節奏,原本還在強勢圍觀的人們一個個都投入到了自己的事情中去,好似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年紀輕輕為為什麼要想著去死呢,真的好可惜哦,生命可是十分珍貴的東西。」含香不由得惋惜地說道,對於年輕人不珍惜自己生命的行為有些憤憤不平,有太多的人想要活下來都沒有辦法,這樣能夠活下來的人卻輕易放棄生命。
「自殺的原因太多太多,有很多原因追根究底就是無法承受面對的壓力才會選擇自殺,至於這壓力可能來自於很多地方,家庭,周圍,班級,經濟,學習成績等等……太多的原因會導致人自暴自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