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拳李書文,清末到民國近代的武術大師,有神槍的名號,八極拳大宗師,用的是一手六合大槍,號稱不用槍頭就能插死人的武學大師,當年我有幸見過他的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在華山之巔和宿敵對決,當時一代宗師奪命書生劍就飲恨於他不用槍頭的大槍下……」
柳燕璃沒說完就被李雲打斷了,這讓她說下去不得歪到哪裡去。
「武學大師並不奇怪,王衛宮有這種程度的覺醒,有很大程度可能是因為東嶽大帝石像的存在……他的影響比貧道想像的還要更加的深遠。」李雲看著這東嶽大帝的石像,好像只要他在哪裡,周圍的人都會被影響,想起一些前世今生的東西來。
東嶽大帝依然在分享著鍾馗的氣運,從外觀上來看這石像的確是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可以值得稱道的地方,可他的影響還在擴散。
理論上來說,道觀屬於一個被隔絕的小世界,按照系統的說法這裡的規則基本上和仙界是相同的,里外不通,在裡邊是不會影響到外邊。
也就是說,埋在精神病院底下的時候,這石像已經對外邊造成影響,只是李雲不知道究竟是被石像影響,還是被其他什麼東西影響,或者這一片土地里有什麼不了解的東西存在。
「他們是同樣的人,卻不是同一個人,前生都是神拳李書文,都是張霞前生的丈夫。」李雲將姻緣簿打開來,裡邊有張霞的名字還有王衛宮的名字。
同時在這名字下邊還有著李書文的名字,在王衛宮的上邊,還寫著葉無道三個字。
一碗孟婆湯,前世今生塵緣盡,神魔都不能擺脫的宿命,什麼妖仙妖女有些記憶殘餘的都不奇怪,這一個普通的武學大宗師為什麼能帶著知識轉世實在是難以理解。
「重點是,那個叫葉無道的,他的前世和王衛宮的前世是同一個人,一個人的魂靈不可能轉生成兩個人,這是輪迴的規則……你們人類的學識大師很厲害,提出了能量守恆這個理論,和我們的理論相似,那便是一份靈魂即使分割成兩份也不可能轉生為兩個人,這是基本法。」白沉打了個哈欠,手游呼啦呼的玩,隨即輕描淡寫的點下了充值,648個Q幣……
看著白沉,李雲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一臉複雜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終於走上犯罪的道路了嗎啊……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犯罪的道路?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白沉愕然道。
「你是怎麼可能買得起蘋果手機的,除了犯罪就是賣屁股了吧,其實賣屁股在咱們這也是犯罪……」李雲繼續看著白沉,眼神就像在看犯罪者一樣。
白沉現在真的想敲爆李雲的腦袋,居然這樣懷疑自己的武器,理直氣壯地說道:「我也是有正當的賺錢途徑,你不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搞得老子好像是一個除了帥什麼都不會的廢物一樣。」
「你找到兼職了?什麼兼職……果然還是賣……」李雲下意識的以為白沉找到工作了。
白沉怒甩飄逸的長髮,傲然道:「當然找到了,我現在是古董商人,專門騙那些古董商店的奸商……」
古董商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難道……
還沒等李雲出聲,旁邊的柳燕璃搶先一步道:「你是不是從我這裡得到了什麼靈感……」
「是啊,比人類存在史還久的三尖刀,把自己賣掉然後飛回來,無限循環,嘿嘿嘿,我真的聰明的一筆,那些傻逼在看到我只賣648的時候就差叫爸爸了,看老子的眼神像在看冤大頭一樣,鑒定的時候還一直說老子不值錢,殊不知他們才是冤大頭啊。」白沉嗤笑,想起那些因為貪婪不實在商人被騙就一陣痛快。
太騷了,比自產自銷還要騷,自己賣自己,根本無懈可擊,李雲覺得這滿滿都是槽點根本無處下嘴,重點是白沉騙的還是貪小便宜的奸商……
很快白沉也不說這一茬了,並且表示自己以後缺錢還是會去坑那些奸商的。
「總之我在他身上插了眼了,隨時能觀察他的動態,現在的他除了有一些前世的既視感外不會有任何影響,最多當是一場奇妙的夢,還有他倆待在一起也會有各種排斥的感覺而已,倒是王衛宮那小子,不僅僅是能看到一些幻影的程度,還有一些微小的武學知識直接在他身上重疊模擬了,當然這影響不大就是了。」白沉繼續說道。
是啊真的不壞,真·暗殺拳法都出來了,這影響還不大,李雲覺得槽點太多了。
和傳說中那能讓人由內到外爆炸的短毛神拳不同,李雲可是明確的看出了,王衛宮在出拳的時候,用一種特殊的驚嚇方式來影響神經反射。
拳頭還沒到,神經反射告訴他已經死了,導致的心臟驟停休剋死亡,也就是俗稱的嚇死,和阿大的熊貓人武學手搓大波不同,這是真正的殺人武術,通過迷走神經反應,和休克致死的原因一模一樣。
這讓李雲大開眼界,原來華夏真的有古武術這種玩意的,以前沒有見過,總以為是假的,誇大渲染的,現在看來這近代武學大師還真有兩把刷子,頓時一種莫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原來被徐曉東吊打的不是傳統武術,而是那些西貝貨。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排除掉魂靈被分割成兩份轉世的話,那麼還有一個結論就是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魂靈,比起這雙份魂靈來看,這堪比……不對,比短毛神拳還強的暗殺拳法出現也不是什麼值得擔心的事情,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存在一模一樣的魂靈的,連前生因果都一樣,這不特么就是同一個人么。」白沉苦思冥想道。
「貧道也在他身上插了眼,隨時能觀察他的動態……嗯,包括蹲局子後的各種動態。」李雲內心有些小陰暗的想著,局子里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多滿地傷的事情,不過對於一個傳銷者來說這下場還真沒有什麼過分的……
此時,柳燕璃下意識的離開了李雲的身邊。
「你又怎麼了?」
「不,我的本能在告訴我你在想一些很猥瑣的事情,魚皮疙瘩掉了一地。」柳燕璃迷茫的看著李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本能。
一旁的含香的臉色也有些不太自然,同樣感受到了李雲這一本正經的外表下散發著的猥瑣氣質,可含香依然在李雲的身邊,不離不棄……
這讓李雲感動壞了,然而還是蛋疼於明明自己只是想想而已,為毛全部人都發現了,這第六感也太可怕了吧……
「很正常的想法,我經常逛論壇的時候也聽說過類似的謠言,說面容清秀的男囚犯進局子後,會有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發生,我很好奇啊……在滿是男人的囚室里能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白沉目光清澈沉穩,是真的對這事兒好奇,或者說根本沒有類似的概念。
「我很好奇……我很好奇……不可描述……不可描述……」小蘇漓從李雲的懷裡蹦出來。
「小朋友不能對這種事情好奇,等你長大……長大了也不能好奇!」李雲目光肅然的盯著小蘇漓,這類思想一定要扼殺在童年時代,不然長大了這種想法根深蒂固就遭罪了。
想一想自己的女兒房間里有一大堆腐女專用的本子,李雲就深深的打了個寒顫,絕對不允許這種事兒發生。
然而李雲很快就發現,小蘇漓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
依舊是魅惑異常的小狐狸臉,白色的毛皮,一條毛茸茸的……現在變成九條了,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甩在臉上賊舒服。
可現在小狐狸的臉色迷離,看起來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不對,是真的喝醉酒了——
那一股子黃酒味李雲不能更熟悉……
……
……
「她,喝酒了,喝醉酒了。」李雲將小蘇漓抱起,放在桌子上,這玩意暈暈乎乎的,這些日子來身形越來越敏捷,有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溜出去再回來都不知道,或者說沒有在意。
可現在看來,一溜出去再回來就一身酒氣了……
「為什麼……有三個爸爸……啊……好多個白叔叔……好多個廢廢阿姨……」
「等一下,廢廢阿姨是什麼意思,這個你必須解釋清楚,不能隨意略過的啊……」柳燕璃這就不服氣了啊,自己好歹也是有正當工作的人,雖然百分之80的收入靠哭,可怎麼也不能把自己和白沉相提並論吧!
李雲覺得柳燕璃這話說的完全沒有說服力,這貨的日常生活就是被退稿然後哭,迫不得已以及其廉價的方式出售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那哭幾次珍珠多到能送人磨粉沖水。
珍珠是純正的珍珠,色澤成分鮮亮高檔,比珍珠還真,可李雲一想到這是柳燕璃這貨哭出來的玩意就一陣索然無味,難以下咽。
「作為孩子她爸,讓她喝酒責任主要在你,不要推脫,這鍋你背定了。」白沉沒有掩蓋自己嘲諷的目光,眼神就像在批判一個不負責人的父親一樣。
「雖然這是我的鍋,可你不覺得小蘇漓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