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打人

「好啊。」小黑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拿出手機點擊了一個收款,然後讓安若曦掃一下。

安若曦看著小黑展示出來的收款,撅了噘嘴,然後說道,「不和姐姐加個微信嗎?」

「啊咧。」小黑看著安若曦賣萌的啊了一聲,然後眼珠子一轉,突然指著方澤說道,「這個人是我男朋友誒,他不讓我隨便加其他人微信,怕我被騙。」

「小妹妹居然還有男朋友。」安若曦一抬頭,看見了方澤,方澤心道不好,剛要低頭裝作自己在幹活,但是已經被安若曦給認了出來。

「你,你不是那個,柯南的朋友嗎?!」安若曦看著方澤大喊到。

「柯南的朋友?」小黑也轉過頭來看著方澤,搞不懂安若曦怎麼會這麼說。

「我和她以前有過一面之緣,她把我一個朋友家的孩子認成柯南了。」

「那個男孩明明就是真的柯南,世界上哪有那麼像的人!」安若曦拄著桌子激動的大喊到。

方澤是在不是很想和這個柯南的狂熱粉再多解釋什麼,直接將她剛才指的那個手辦裝袋,然後對著她問道,「你的手辦還要買嗎。」

「要。」安若曦果斷點頭,然後掃了小黑的微信付款。

付完款之後,安若曦伸手去接手辦,然後一邊接一邊心裡想,「我覺得我好想忘了什麼。」

「您找個地兒慢慢想吧。」方澤隨口應道。

但是方澤的話剛說完,安若曦就彷彿真的想起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突然大叫一聲然後指著方澤。

「我想起來了,你是個變態。」

「好好說話!」

「你,和一個初中的女孩保持不正當關係!」安若曦指著方澤說道,「那天我記得我看到了,你抱著一個小蘿莉親她,絕對不是哥哥疼愛妹妹的那種!」

「那是我女朋友。」方澤下意識的解釋道,「已經成年了,合法的。」

「女朋友?」安若曦「哦」了一聲,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誤解了。

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啊!

她看了看方澤,又看了看萌妹子形態的小黑。

「那個合法蘿莉是你女朋友,那這個又是什麼?」安若曦指著小黑問到。

「代班女友。」小黑捧著臉蛋裝可愛的對著安若曦說道。

「這個和小三有什麼區別?」安若曦一時間被小黑的話弄得大腦短路了。

「就是盜版手辦和祖國版手辦之間的關係。」

祖國版手辦和盜版手辦。

安若曦正詫異這是什麼鬼詫異的時候,一拍腦袋反應過來了。

祖國版手辦特喵的不就是盜版手辦嗎!

代班女友特喵的不就是小三嗎!

「你,你們兩個。」安若曦看著眼前這對不知廉恥,還對著她笑的狗男女(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什麼時候小三這種突破道德的底線的事情也能這麼坦然的說出來啊!

小黑和方澤這兩個騷貨雖然沒有提前排練過什麼,但是真正說騷話,搞惡趣味的時候,卻意外的合拍,腦回來堪稱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一樣。

就在方澤和小黑逗著安若曦玩的時候,一旁坐著思考自己今天為什麼出門,出門為什麼要答應來漫展。來漫展為什麼要被一群基佬圍觀的時候,眼睛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一件事情。

琴酒陰沉著臉站了起來,然後憑藉著自己高大的身材,直接一個傾斜,就將手伸到了桌子外面,那個Cos灰原哀的女孩身後。

琴酒抓住了一隻手,然後猛地一拽,將一個長得瘦長的男人頓時拉了過來。

「嘭!」

只見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瘦長男人直接被琴酒拽到了攤位的桌子前邊,然後琴酒手一用力,這個男人的頭直接被狠狠的砸到了座子上,讓方澤和小黑坐在的椅子前面的這張桌子給敲了起來,然後瞬間翻倒。

瘦長的男人只來得及發出了一聲慘叫,頭就已經被桌子上的一個手辦給磕破,流出了血來,整個人也趴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瘦長男人的同伴指著琴酒大喊了一聲,整個人瞬間撲了過來想要打琴酒,但是琴酒抬起他的大長腿就是一腳踹了過去,將瘦長男人的同伴給踹飛了出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方澤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琴酒一腳像沒事人一樣,悠悠的重新坐下,只不過他將一隻腳放到了瘦長男人的頭上,怎麼也不放開,導致瘦長男人想要重新站起來,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怎麼了?!」小黑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琴酒,想著難道方澤說的他這個朋友脾氣不好,不是開玩笑,是真的不好。

坐的時間長了,打人解解悶?

「發生了什麼?」安若曦第一時間轉頭去問自己Cos灰原哀的那個朋友,想要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的朋友卻也是一臉詫異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琴酒無緣無故的打人?

這個時候瘦長男人的同伴因為被一腳踢得實在是胸悶的也躺在地上起不來,只能勉強抬起頭來喊救命。

因為這個漫展算是海平一年當中最大的漫展了,所以人流量很大,為了怕出事兒,展台里的保安也很多。

隨著瘦長男人的喊聲,很快就過來了兩個保安詢問情況。

「怎麼了,發生嘛事兒了?」一個帶著口音的保安問到。

「這個人無緣無故的打人。」瘦長男人的同伴指著琴酒說道。

琴酒聽到了這個人的喊聲,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立刻把他嚇得不知道怎麼繼續說話了。

「你怎麼回事兒啊,先把人給我放開。」保安以為有人鬧事兒,立刻指著琴酒說到,「你踩著人頭幹嘛呢啊。」

琴酒面對保安的文化,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腳掌仍然沒有任何想要挪動的意思。

方澤看了兩個已經準備套警棍強來的保安,一時間大腦高速運轉,趕緊想琴酒為什麼要這麼做。

要說琴酒無緣無故的打人,方澤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畢竟一個正常合格的殺手,做的事情一定都會是有原因的,隨便殺人的叫變態,只殺目標的才叫殺手。

而且這個瘦長的男人長得也不像是琴酒一直想要乾死的組織叛徒赤井秀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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